復活與救贖(林慈信) - 《復活與救贖:方法論的考慮》第48集 林慈信 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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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活與救贖:方法論的考慮 下載點


Seesion 48
《復活與救贖》
第四十八講
我們是進入到全書的結論
現在結論第二講
我們的作者前面說過
當我們把使徒保羅的救贖論
他的架構
與傳統改革宗的救贖次序
比較的話
我們會發覺 兩者是很不同的
那不同在哪裡呢
現在來指出三方面的不同
a.第一方面的不同
The traditional ordo salutis lacks the
exclusively eschatological air
which pervades the
entire Pauline soteriology
傳統的
也就是改革宗的救贖次序
沒有那個
遍滿著整個使徒保羅救贖論的
唯獨末世論這種的觀點角度
甚至乎是這個末世論的氣氛
Or, to put it the other way around
或者我們可以倒過來
來講同樣一件事
the former point of view amounts
to a definite de-eschatologization
of Paul’s outlook
傳統的、改革宗的救贖次序
就等於很明顯地
把使徒保羅的觀點
使它去末世論化
For him
soteriology is eschatology
對保羅來說
救贖論就是末世論
All soteric experience
derives from solidarity
in Christ’s resurrection
所有救贖的經驗都衍生自
與基督的復活的認同與聯合
and involves existence
in the new creation age
所有救贖的經驗都牽涉到
活在新的宇宙
新的創造的時代裡
inaugurated by his resurrection
而這個新的時代
就是由基督的復活所展開的
As Rom. 8:30 reflects
正如
羅馬書第八章第30節反映出
the present
as well as the future of the believer is
conceived of eschatologically
信徒的現今
和信徒的未來
都是從
末世論的角度思想的
This understanding of present
Christian existence
as an (eschatological) tension
between resurrection realized
and yet to be realized
is totally foreign to the
traditional ordo salutis
這方面的理解
乃是理解到
現今基督徒的生活是
是已經實現的復活
和將來才實現的復活
之間的一個末世論的張力
這方面的張力
在傳統改革宗的救贖次序方面
是完全不存在的
in the latter
在改革宗傳統的救贖次序中
justification, adoption,
sanctification (and regeneration)
are deprived of any
eschatological significance
在傳統的救贖次序裡面
稱義、立嗣、成聖、還有重生
完全沒有任何末世論的重要性
and any really integral
connection with the future
也完全沒有真真實實
與未來的連結
Eschatology enters the
ordo salutis only as glorification
末世論
只不過是在
得榮耀這方面
才進入到
救贖次序
standing at a more or less
isolated distance in the future
這個末世論好像在一個
未來的、被孤立的一個情況
is discussed within the locus
on “last things”
所以呢
在系統神學一般都是到了
末世論那邊、那個主題裡面
才討論的
這是第一方面的不同
意思就是說
使徒保羅把整個救贖論
是用末世論的角度來闡述的
b. 第二方面不同
Nothing distinguishes the traditional ordo
salutis more than its insistence that
the justification, adoption, and sanctification
which occur at the inception of the
application of redemption
are separate acts
沒有一件事情好像這件事情
是傳統的救贖次序的特點
就是傳統的救贖次序堅持說
稱義、作神的兒子和成聖
就是說
在救贖的施行一開始的時候
所發生的事情
都是一個一個分別的作為
註腳那裡提到
約翰慕理的《再思救贖奇恩》
提到慕理的《羅馬人書註釋》
伯克富的《系統神學》
巴文克的《教義學》
我們繼續讀正文
If our interpretation is correct
假如我們在這裡的解釋
是正確的話呢
Paul views them not as distinct acts
使徒保羅不是看這些是分別的
可以清楚區分的作為
but as distinct aspects of a single act
乃是一個作為的
可以區分出的不同的層面
The significant difference here
is not simply
that Paul does not have the problem
that faces the traditional
ordo salutis in having,
by its very structure,
to establish the pattern of priorities
(temporal? logical? causal?)
which obtains among these acts
這裡兩者的不同
不僅僅是說
使徒保羅沒有
傳統救贖次序要面對的難題
就是說 傳統的救贖次序
因為它的本身的內在的結構
就有一個難題
就是說這些不同的的作為
稱義、作神的兒女
成聖等等呢
究竟
它們之間的優先次序
是什麼呢
是時間上的優先次序嗎
是邏輯上的嗎
還是因果關係的次序嗎
這些是傳統的
改革宗的救贖次序要面對的
而使徒保羅
也沒有說
不需要面對這個問題
Even more basic and crucial
is fact that
但是一個更基本的
更關鍵性的事實乃是
the latter is confronted
with the insoluble difficulty
乃是傳統改革宗的救贖次序
要面對一個不可以解決的難題
這個難題就是
of trying to explain how these acts are related
to the act of being joined existentially
to Christ
就是這些不同的 作為
是如何與
在經驗上與基督聯合
這兩方面 怎麼連結呢
If at the point of inception
this union is prior
假如在整個救贖施行一開始
與基督聯合是首先的
最有優先次序的
(and therefore involves the possession
in the inner man of all
that Christ is as resurrected)
是首先的 所以呢
它就牽扯到一個信徒就擁有了
在他的內在的人就擁有了
基督 復活的基督 一切所是的
假如是如此
假如救贖的事情一開始
與基督的聯合是首先的
what need is there for the other acts
那麼下面接下來的
整個稱義啊成聖作神的兒女
還必須嗎
Conversely 反過來說
if the other acts are
in some sense prior
假如這些稱義 做神的兒女等等
是在與基督聯合以先
is not union improperly subordinated
那麼與基督聯合是否不正確的
把它伏在次要的地位呢
and its biblical significance
severely attenuated, to say the least
而與基督聯合的那個
聖經裡面的重要性
是否很嚴重地妥協掉呢
這樣說還是很輕微的說法呢
to say the least
the structure and problematics
of the traditional ordo salutis
prohibits making an
unequivocal statement
concerning that on
which Paul stakes everything
in the application of redemption
namely union with the resurrected Chris
傳統的救贖次序
它的內在的結構
和它要面對的難題呢
就不讓它 好像使徒保羅這樣
毫無保留地做一個宣稱
就是說
與復活的基督的聯合
乃是使徒保羅的救贖論
最重要的點
使徒保羅整個的救贖論
就是在於這個
與復活的基督聯合的
傳統的改革宗的救贖施行呢
是不容許它做這麼清晰地
毫無保留的宣告的
The first and, in the final analysis
the only question for the Pauline ordo
concerns the point at which
and the conditions under which
incorporation with the
life-giving Spirit takes place
而使徒保羅裡面的救贖次序
它的第一個問題
其實是唯一的問題 就是
進入到那個叫人活的靈的裡面
它發生的時候
是在怎麼一種的情況裡
怎麼一種的條件之下發生的
在哪一點
在什麼時候發生的呢
這個才是
掌控整個使徒保羅救贖論的問題
And the pointedness of
this question is not blunted
nor is its centrality obscured
by introducing considerations deriving
from solidarity with Christ
in the design and
accomplishment of redemption
假如改革宗的神學家
在這裡會引進一些的考慮
就是在 上帝在永恆裡設計救贖的時候
就(已經設計了)
信徒們與基督聯合
或者 在基督成就救贖的時候
信徒就與基督聯合
假如引進這些考慮的話呢
我們在這裡所問的問題
它的尖銳性並沒有減弱
我們這裡問這個問題的重要性
並沒有減輕它的清晰性
So, for example,
Paul writes with unrelieved sharpness
concerning the Ephesian Christians
譬如說 使徒保羅在以弗所書
對以弗所的基督徒
這樣子的、毫不保留地
清晰地、尖銳地這樣說
that, prior to being joined existentially
to the resurrected Christ
(2:5-6)
很尖銳地說
當以弗所的信徒們
還沒有在經驗上
與復活的基督聯合之前
第二章5-6節
they were “without Christ” (v. 12)
他們是在基督以外沒有基督的
第二章12節
“far off” (v. 13)
在遠方的 第二章13節
“children of wrath, even as the rest”
(v. 3)
是忿怒之子
正如其他人一樣
第二章第3節
although, as he himself fully recognizes,
they were chosen in Christ
before the foundation of the world (1:4)
雖然使徒保羅他完全地承認
這些信徒們在創世之前
是在基督裡被揀選的
第一章第4節
這裡我們作者要講的就是說
使徒保羅很清楚地說
與基督 與復活的基督聯合之前
他們伏在上帝的忿怒之下
是在基督以外
雖然在創世之前
他們已經在基督裡被揀選的
他要說的就是說
與復活的基督的聯合
是最關鍵的
救贖論裡面的主要的重點
接下來考慮c.
第三方面的不同
Unlike the traditional ordo salutis
Paul explicates the inception
of the application of redemption
without recourse
to the terminology of regeneration
or new birth understood as
“a communication of a new principle of life.”
使徒保羅與傳統的救贖次序不一樣
他怎麼去解釋
他怎麼去解釋救贖施行的開始呢
他沒有好像改革宗的神學一樣
把新生或者重生
解釋為
上帝傳遞一個新的生命的原則
或者新的生命的動力
As I have tried to show above
正如我在前文指出的
the passage in Eph. 2:1ff
usually appealed to
in support of this conception
在以弗所書第二章
從第1節到第10那一段
而這一段 一般都是改革宗神學家
訴諸來支持這個概念的
就是說
重生就是上帝注入一個
新的生命的動力
在信徒生命中
has in view rather an experience with
which faith is associated instrumentally
使徒保羅在以弗所書第二章1-10節
他所想到的
是信徒一個經驗
而進入到這個經驗裡呢
信心是器皿、是手段
是instrument
意思就是說呢
不是說 重生在信心之前
信心就是這個整個
經驗的工具或者方法
So far as the term “regeneration”
in Titus. 3:5 is concerned,
那麼
提多書第三章第5節
那個「重生」那個字 又怎麼考慮呢?
the following three observations
need to be considered
我們必須要考慮到
下面三方面的觀察
第一方面的觀察
This usage is beset
with linguistic and syntactical difficulties
such that it can hardly serve as a direct
or firm bas is for the
dogmatic conception of regeneration
使徒保羅在提多書第三章第5節
用「重生」這個字
這個用法有各種的
這個字本身
和句子的構造的難題
因此
完全不能用來做一個
直接的、 堅固的基礎
來建立系統神學
這個重生的概念的
第二方面的觀察
The only other occurrence of the term
in the NT (Matt. 19:28)
has clearly eschatological force
在新約聖經唯一另外一處
用上這個字就是
馬太福音十九章28節
萬國的復興
很清楚的 它的意思是末世論的
That this gospel usage refers to future,
cosmic renovation
馬太福音用這個字是指未來的
宇宙的更新
while in Titus 3:5
而在提多書提多書第三章第5節
the term describes the present experience
of the individual believer
does not exclude a
connection between the two
提多書第三章第5節是在描述著
個別信徒現今的經驗
這兩者是不同的
並不排除說
這兩段經文是有所連結的
On the contrary 相反的
within the resurrection soteriology
developed by Paul,
as Rom. 1:4 and especially
I Cor.15:45ff.make clear
the present experience of the believer
is not only eschatologically conceived
but cosmically qualified
相反的
在使徒保羅所發展出的
整個的復活救贖論
特別是羅馬書第一章第4節
和哥林多前書
第十五章第45-49節
很清楚地指出
信徒現今的經驗
不單單是要從末世來考慮
而且是帶著宇宙性的條件跟特質的
It is existence in the new creation
信徒現今的生活
是在新創造、新宇宙裡面生活的
the age-to-come
就是在末世、將要來的世代
現今 信徒們就在這個
將來的世代生活
The relevance of this consideration
for understanding Titus 3:5 appears
from the fact that the term “renewal”,
closely associated there with
“regeneration,”
refers in its only other
occurrence in Paul (Rom. 12:2)
to the present renewing
of the believer’s mind
in pointed contrast
with conformity to “this age”
我們上面的考慮
為什麼是息息相關的呢
為什麼是與了解提多書
第三章第3節 息息相關的
是因為
更新
就是提多書第三章第5節
那個更新
在那裡是與重生
是由很密切的連結的
更新呢
在唯一另外一處
保羅用這個字的地方就是
羅馬書第十二章2節
心意更新而變化
「更新」這個字
是指
信徒 現今心意的更新
就是與這個世代
清楚地、作鮮明的對照
不要效法這個世代
(而要)心意更新而變化
In view, then, is renewal
which is nothing less than
transformation within
and according to the norms
of the age-to-come
所以 保羅所想到的
是怎麼一個更新呢
就是從心底里的改變
而且是按照將要來的
未來的末世的標準來改變
also 還有
if “washing”,
on which “regeneration” is directly dependent
in Titus 3:5, refers to baptism
假如在提多書第三章第5節那裡
重生是在於洗滌
而且那個是指洗禮的話呢
then what Rom. 6:3ff.
(cf. Gal. 3:27; I Cor. 12:13)
teaches
concerning baptism as a sign and
seal of incorporation with the
resurrected Christ,
and so the implications
of that incorporation
will have to be brought to bear here
假如那裡是指洗禮的話 那麼
羅馬書第六章第3節
開始那段經文
還有加拉太書第三章27
還有哥林多前書十二章13節
就是羅馬書第六章那段經文
講到洗禮
乃是與復活的基督聯合
就是進入到復活的基督裡面的
記號和印證
羅馬書第六章在這方面的教導
還有
這樣子進入到復活的基督裡
所帶出的含義呢
就必須要在這裡考慮下文
All told, then,
所以呢
講完一切之後
the use of ”regeneration” in Titus 3:5
is to be explained as a
subordinate element
in Paul’s resurrection theology
保羅說完一切之後
我們就看到在提多書第三章第5節
所用的「重生」這個詞
要這樣子解釋
它是在整個保羅的復活神學裡面
一個次要的因素
In particular
特別是
as it describes what the believer
has already experienced
it is an aspect
of the experience of being
raised with Christ, that is
the experience of being joined
to the resurrected Christ
特別是
它所描述的
「重生」這個字所描述的
是信徒們已經經歷過的
也就是說
與基督同復活就是
與那位復活的基督聯合
那個經驗的一個的層面 aspect
那麼這個第三方面的考慮
This usage,
by virtue of its lone occurrence, is hardly
a distinguishing mark of Paul’s soteriology
在這裡用的成聖
就是提多書第三章第5節
這個用法
就是因為它是孤立的
唯一一處這樣的用法
完全不是
保羅的救贖論的一個
突出的一個標誌
This last observation
這個最後一方面的觀察
points to a real diffurence,
a basic incongruity
就指出一個很真實的不一樣
就是使徒保羅和救贖歷史的不一樣
是個最基本的兩方面的不協調
跟不一致
我們下面繼續要講的
這個兩方面的不一致、不協調
是怎麼樣的不協調
這樣子是把我們帶到全書的結尾了
我們下一講繼續

林慈信博士,西敏神學院神學碩士,天普大學歷史系哲學博士,加州洛杉磯「中華展望China Horizo​​n」創辦人。致力於護教與神學信仰的工作,在神學、宣道學、及歷史學等都有相當的造詣。林牧師不僅著力於出版歸正信仰的書籍,並且發表至少500篇的論文。著重系統神學、護教學、清教徒的成聖神學與聖經輔導學等;同時任教於美國國際神學院、西敏神學院、聖約神學院等校。推動聖經輔導不遺餘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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