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全備的基督 - 08 - 反律法主義的病因
鑒於律法主義者和反律法主義者截然不同的表現,所有反律法主義者從根本上說都是律法主義者,這種說法可能會引起某種程度的懷疑。在本課中,傅格森博士通過研究反律法主義的原因,使這種說法更加可信。
這是傅格森博士在《全備的基督》系列中第八篇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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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字稿
現在我們要來繼續學習在蘇格蘭中部奧赫特拉德小鎮開始的冒險。先是《奧赫特拉德信條》,然後是著名的《現代神學精華》一書,這引起了一些不僅是出現在基督教神學領域,也出現在基督徒生活中的問題。關於我們要如何傳講福音?要如何對罪人傳講基督?我們需要告訴他們要先悔改,然後才能對他們傳講基督嗎?我們要如何處理根深蒂固的律法主義?同時又不成為反律法主義者?我想在這次的學習中重點討論我在之前的學習中曾經提過一兩次的事情。我發現有些人覺得難以接受,就是我們在本質上都是律法主義者,而所有的反律法主義者在本質上也都是律法主義者。我們可以通過文字聯想測試來明白這一點。當我讀以下詞彙時,請問你會聯想到什麼?也可以是反義詞。比如我說「舊約」,你們多數人可能會想到「新約」;如果我說「大衛」,你們一些人可能會想到「約拿單」,而另一些人則會想到「歌利亞」;如果我說「耶路撒冷」,那麼你們一些人也許會聯想到「巴比倫」。但如果我說「反律法主義」,我猜大多數基督徒會立即想到「反律法主義」的反面是「律法主義」。當然,從文法角度來看,可能是這樣,它們似乎是彼此對立的。但實際上「反律法主義」的對立面是福音,而「律法主義」的對立面也是福音,或者說是恩典,或是耶穌基督。這給我們留下線索,而真相指出「反律法主義」和「律法主義」都源於完全相同的偏差,它們只是用不同的方式來回應同一個偏差,是對神的屬性的回應。還記得我們說過,「律法主義」本質上就是把神的律法與屬性切割開來,僅僅將神的律法看作是誡命,與神對我們慷慨的愛沒有關係。我們就無法領會神對我們的美意,也無法以祂為我們的神為樂,也不會想要為榮耀祂而活。就另一面而言,「反律法主義」也是這樣。多數反律法主義者認為,我的一生就是要對抗神律法的癱瘓效應,但事實上他們是在對抗賜下律法又滿有恩典的神。因此,內心深處的這些反應,儘管把我們拉往不同的方向,卻有著相同的病因。我們在創世記第三章中看到的律法主義的病症,正是蛇引誘夏娃時在夏娃心中所產生的病症,這扭曲了她對神的認識,扭曲了她對神慷慨的認知。祂賜給了夏娃能享受一切的誡命,只有一棵樹,神說:「不要吃那棵樹的果子,以表明你真的愛我。」這是神的命令中很微小的一個要素,圍繞這要素的命令,在某種程度上像是父親對孩子說:「盡情享受吧,享受這美好時光,只要記住一點,記住你是傅格森家的人,就這麼簡單,這就是我的要求,記住你是傅格森家的人。」但整件事卻被顛倒過來了,孩子們常常這樣做,不是嗎?你為他們提供一切,然後你說,為我的緣故,請不要這樣做,然後他們會說:「你什麼都不准我們做。」你就會說,這正是在伊甸園裡蛇誘惑人的方式知不知道呀?事實上,我們孩子的反應正是一個明顯的證據,可以用來證明蛇的戰術是有效的,這種律法式的理解和孩子對他慷慨父親的回應說:「你什麼都不肯給我。」這正是耶穌在路加福音第15章所講的比喻中大兒子的反應一模一樣,當為父的說:「我的一切都屬於你。」大兒子卻說:「你沒有給過我什麼。」「(父)你常和我同在。(兒)你沒有給過我什麼。」所以,律法主義和反律法主義都是對神恩典的不良反應。我們一直在強調,這一切都始於律法主義,而成為反律法主義者的人,從未能藉著反律法主義將他們的心從律法主義中釋放出來,從一開始就無法讓他們的心從束縛他們的律法主義中解脫出來。當你閱讀教會歷史中的基督徒故事的時候呢,非常有趣的是,這一點往往被那些反律法主義者所認可,其中最有名的是一位叫做托比亞斯·克裡斯普的人,他是十七世紀的一位著名人物。第一位為他寫傳記的作者這樣評價他:「他原先是以律法主義的方式講道的,他非常熱衷於這樣做。」換句話說,他的講道生涯是從律法主義傳道人開始的,然後他對抗這想法,成為一位反律法主義的傳道人。本傑明·布魯克是一位以研究清教徒生活聞名的作家,他從更宏觀的背景來看這一點。他說:「人們一旦後來發現他們原先所接受的觀點是錯誤的,他們往往會希望離先前的錯誤越遠越好。」你有注意到嗎?若有人執著某種立場,之後卻意識到這種立場是錯的,在情感上,他們會本能地盡可能地遠離這種立場。當人們成為基督徒時,有時也會發生這種情況,實際上還常常發生,特別是有人成為加爾文主義者的時候,會對任何有點亞米念的想法都異常敏感,他們想離得越遠越好,有時他們離得太遠,甚至撇棄聖經中的用語。而本傑明·布魯克對托比亞斯·克裡斯普的觀察也是如此。他說:「不幸的是,這正是克裡斯普博士的情況。他對基督恩典的認知是極度匱乏的,他所陶醉的感受在他身上產生了一種律法和自義的心態。他回憶以往的觀點和行為時,他感到很震驚,似乎覺得永遠都無法擺脫它們。」在此,本傑明·布魯克寫下一句非常關鍵的話,這句話是:「他對基督恩典的認知是極度匱乏的,極度匱乏的。」很悲哀,但這正是許多基督徒的寫照,不是嗎?所以,當我們對基督恩典的認知是極度匱乏的時候,我們的免疫系統對律法主義和反律法主義的抵禦力會下降,會下降的,因為這關乎我們對與基督聯合的理解,以及神在基督裡對我們的恩典與恩惠,更關乎我們被稱義的真實性。這是神所賜給我們的免疫系統,避免我們失衡地走向律法主義一端,或者走向另外一端,就是反律法主義,或者無法看見在耶穌基督裡的恩典。與基督聯合才是律法主義的解藥,而反律法主義從來就不是,而這也是我們在一些基督徒先賢生命中所觀察到的。
我發現如果你說:「我們內心都是律法主義者。」人們會感到很驚訝。如果你接著說:「反律法主義只是對律法主義的一種假逃避,它並不能真的解救我們。」此時人們會更驚訝。那麼,讓我以不同的方式來探討一些先賢們的觀點,這是理查·巴克斯特的觀點。我認為他的評論相當有洞見,他說:「反律法主義——他是在十七世紀寫下這些話的,當時是反律法主義的高漲時期,在奧利弗·克倫威爾的‘新模範軍’中特別顯著——理查·巴克斯特寫道:‘反傳統主義在我們之間會興起,是因為講臺沒有清楚的講解恩典的福音,又過分地強調要流淚悔改和恐懼戰兢。’」你明白他在說什麼嗎?他所說的正是引起精華爭論的觀點,當你傳福音時,你若堅持人歸向基督時必須有類似約翰·本仁的經歷,必須有像馬丁·路德那樣的經歷,有時這些經歷會被高舉到仿佛這是神所賜最棒的模式來呈現我們要如何信靠耶穌基督。所以我們會覺得……我沒有經歷過馬丁·路德的痛苦,我不配來到基督面前,我沒有……我沒有感受到天路客在傳道人的指引下所承受的重擔,我還沒有準備好來到基督面前。而理查·巴克斯特說:「這就是實際發生的情況,過份地強調你必須先‘預備好’自己。」但人永遠沒有預備好,就算人能數算自己的眼淚,但人怎麼能知道自己是否已流了足夠多的眼淚「預備好」來到基督面前?所以他是在說,這裡真正的問題是沒有清楚的傳講福音恩典。很有趣,當神在耶穌基督裡的恩典沒被充分地被宣講或理解的時候,就會產生反律法主義。你會想,不應該是反過來嗎?不該是人宣講神的恩典時才會產生反律法主義嗎?不,因為當人宣講神的恩典時,被宣揚的事情之一,就是使徒保羅所說的:「神的恩典已經顯明,教導我們棄絕不虔不義的情欲。」還有拉爾夫·厄斯金,拉爾夫·厄斯金是一位蘇格蘭牧師,實際上他也是我所屬的教派的創始元老牧師之一。他是個非常有趣的人,他在周日晚上講道結束後的放鬆方式之一,是把他的講道濃縮成短詩,我們有好幾百頁拉爾夫·厄斯金的講道所濃縮成的小詩。他是最初的「精華人」之一,這是他所寫的句子,請聽:「最大的反律法主義者實際上是律法主義者。」很驚人,最大的反律法主義者實際上是律法主義者。你看,我想他已經在自己身上看到了這一點,我想他在其他人身上也看到了這一點,這整個想法就是我們試圖消除我們身上的律法主義,卻使用了錯誤的藥劑,我們沒有消解它,反而在某種意義上把它推向我們的內心深處,我們仍然是律法主義者。有趣的是這會呈現在反律法主義的驕傲中,蔑視和貶低那些「沒像我們」一樣自由的人,這非常有趣不是嗎?你見過嗎?我見過太多了,多到讓我不安,人們進入他們所認為的自由的方式生活,他們貶低不成熟的基督徒,與他們不同的基督徒,這讓你想起了誰?這讓你想起了法利賽人,不是嗎?在法利賽人和稅吏的故事裡,神哪我感謝你,因為我跟他不一樣。接下來請聽湯瑪斯·波士頓的說法。波士頓說:「這種反律法主義的原則就是,一個完全因信而被稱義的人,沒必要遵守律法和行善,這是一個明顯的證據,顯明律法在人墮落的本性中依然根深蒂固,除非人真的藉著信心來到基督面前,否則律法主義的傾向仍將在他身上掌權,無論這人在宗教上變成什麼樣子或堅持什麼原則,就算他成為一個反律法主義者,他還是無法擺脫那律法主義的精神,這是一種永遠會奴役人又不聖潔的精神。」當然,這是因為福音的奇妙之處在於它所創造的自由,是一種能順服的自由,福音所創造的自由是以順服神為樂的自由。我們在成為基督徒之前,從律法中感受到的重擔,正如一些老作家說的,如今感覺它們好像是翅膀能幫助我們飛翔。在我自己的生命中的例子也能呈現這一點。你們都知道我是在蘇格蘭的一個美好、精彩,關係緊密的家庭中長大的,從許多方面來看,都是不尋常的。我們死守十誡,卻從來都不去教會。在安息日出去玩的想法,我的母親……後來我父母開始去教會,開始信……我母親認為我已經足夠大了,可以告訴我這個故事。作為一個七歲的男孩,一個正在萌芽的小法利賽人,在一個星期天的下午,我從我們客廳向窗外看,然後跑到她面前,對她喊道:「媽媽,媽媽。」然後我喊出馬路對面男孩的名字,三四十年後我才又遇見他,那時他才剛信基督。我對媽媽喊道,喊著他的名字說:「他在外面的街上踢足球,你們稱之為英式足球。媽媽,今天可是禮拜天啊!」但我們從沒去過教會,對我而言,禮拜天是一周中最悲慘的一天,其他日子都有很多活動,能做各種各樣的事情,但禮拜天是什麼都不可做的一天,禮拜天就是要遵守誡命,什麼都不可做。我仍然記得當我成為一名基督徒時的轉變,我們情感上的轉變以及精神上的轉變,在一瞬間,禮拜天從一周中最糟的一天變成了最美的一天,不是因為誡命被除掉了,而是因為我現在的心開始珍愛誡命。所有的誡命對我而言都是如此,如果安息日的誡命對傅格森而言是不尋常的,那其他的誡命也是這樣。想想撒該,想想他的改變,他喜歡偷竊人們的東西,他喜歡填滿自己的口袋,他知道自己是個騙子,當基督的恩典進入他的生命時,發生了什麼事?他曾經所痛恨的律法,因為他甘犯律法,現在他愛這律法,因為他愛基督,而主耶穌基督的恩典使他順服於神的話語和神的律法。在湯瑪斯·波士頓後的一個世紀,詹姆斯·亨利·索恩韋爾也就是我和德里克·湯瑪斯在哥倫比亞第一長老教會的前輩也注意到了同一件事。他說:「無論反律法主義以什麼樣的形式呈現,都源於律法主義,只有進入過一個極端的人才會走向另一個極端。」因此,當你開始閱讀先賢們的大作的時候,很令人驚訝的,你會發現他們都得出了相同的結論。讓我從南方長老會轉來談蘇格蘭人,約翰·科爾庫恩,他生活在18世紀下半葉至19世紀初,他算是最後一批的「精華人」。他說:「某種程度的律法主義精神或傾向於行為之約的心,仍在信徒裡起作用,並且常占上風。這就是本仁所講的‘忠心’暗暗想要跟隨亞當一世的傾向,他們有時發現自己很難抵擋這種傾向,想倚靠自己的成就、表現和地位來獲取神的青睬與喜悅。」真是如此,我是說,我們都有過這種經歷。那種感覺是因為我們讓神失望了,所以我們需要做的是補償以重新獲得神的青睞。當這種情況發生時,什麼東西被忽略掉了?或者當我們說我知道我讓祂失望了,但這並不重要。看到了嗎?同一個現實卻有兩種回應方式,雙雙都繞過了神的恩典和福音,使我們與主耶穌基督聯合的作用。在這一堂課結束之前,我們應該注意到一些有趣的情況。我們一直在說律法主義和反律法主義都是對福音誤解,但同樣的,律法主義和反律法主義也都誤解了神的律法。你還記得在羅馬書第7章中保羅的掙扎的嗎?在羅馬書第7章中,他談到這種強烈的感受,他是個罪人,他想遵守律法,但他守不了,他處在一個絕佳的處境,他大可翻盤,說:「我要放棄律法,成為一個反律法主義者。」我是說,他真的覺得律法是他的困擾。你是否注意到,他在羅馬書7章中逐步解決難題時,他得出了一個兩個面向的認知。第一面是,從一個很明顯的角度來看,律法是良善的,這是神賜予的,而且是屬靈的,律法是屬靈的,而且是良善的。他在第7章、第12章還有第14章都強調了這一點,律法是良善的,對我們是有益的。所以你看他自己發現了,或者說,他正在幫助羅馬的基督徒和我們來明白律法是好的,律法是好的,因為這是神的律法,問題不是出在律法上,問題出在我和我的罪。當他看到這一點時,他明白了處理罪的方法不是丟棄律法,然後成為一個反律法主義者。處理罪的方法是,就像他在那一章末尾所呼喊的那樣:「誰能救我脫離這取死的身體呢?」這身體使我不斷的違反律法,有時我覺得律法仿佛敵人一樣控告著我。好的,我需要尋求耶穌基督,我需要持續不斷地尋求耶穌基督。誰能救我呢?這就像向山上走的「忠心」,不是嗎?他覺得摩西在打他,摩西不知道怎樣憐憫他,因為他是個罪人,這就是問題所在,只有恩典能處理這罪,不是倚靠律法主義,也不是倚靠反律法主義,而是倚靠神在耶穌基督裡所賜下的恩典。我們將在下一個課堂中再繼續學習這方面的內容。














4. 明白聖經(史普羅)
《明白聖經》使我們知道勤奮地研讀上帝的話語是每一位信徒的特權和義務。這提醒我們說我們有特權,同時也有責任要正確地解讀聖經。史普羅博士告訴我們,聖經的解讀就像其他科學一樣,是有規則存在的。他提到一些指導原則來幫助我們正確地明白、解讀並且應用聖經,並使用聖經中那些經過時間驗證的原則來說明該如何發掘出聖經內容的真正含義。本系列內容對於剛開始讀聖經的人、或是經驗豐富的人而言都是很好的研究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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