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則以高貴的勇氣與堅定的信仰,面對無知與逼迫,持守其純潔原則-撒母耳.盧瑟福傳記

《那是信仰的時代也是懷疑的時代》撒母耳.盧瑟福傳記

《那是信仰的時代也是懷疑的時代》撒母耳.盧瑟福傳記

一個人的公共生涯往往會帶出他那個時代的鮮明印記。若所處時期平和無虞,沒有黨派爭鬥與宗教衝突,那麼一切進程便顯得安穩順遂,民心亦得以安歇,不為政治紛爭所擾。此時人們得以專心於有益的技能,文學與學問都興盛,科學與藝術在各領域迅速發展。這樣的時代,文明社會中的人們無不嚮往。然而,當後世回顧這樣國家太平的歷史時段,或在史冊中翻閱相關篇章時,卻往往是平淡乏味,因為當中無驚心動魄之事,人物記載也僅止於「生、死、葬」的簡略記錄。相反地,若生逢動盪不安、內戰頻仍、或信仰受迫害的時代,則局勢破碎,人心震動,各人不得不選邊而立;於是人的品格得以在光照之下彰顯,膽怯懦弱者退避,堅毅勇者挺身而出,在激烈風波中嶄露無遺。 

在歷史長河中,無論古今,始終存在兩大對立原則的爭戰——錯謬與真理之戰。錯謬藉由暴力與壓制,試圖將道德世界中的美德徹底根除;而真理則以高貴的勇氣與堅定的信仰,面對無知與逼迫,持守其純潔原則。四千多年來,她用真理與迷信、偶像崇拜、與傲慢,她奮戰不懈;她所使用的武器是公義,而敵人則偏好以刀劍代替論述。在各個時代,錯謬的一方總為多數,真理的跟隨者屢屢寡少,然而即便是在火刑柱或絞刑臺之上,真理仍最終得勝。直到那日,火刑柱的柴薪將燃燒得更加猛烈,斷頭臺將染上更多殉道者的鮮血,世人方能真正承認真理教義。 

回顧蘇格蘭民間與教會的歷史,我們看見了一場壯烈的爭戰:羅馬教廷與改革宗信仰之間的對抗——正與邪之殊死搏鬥。我們目睹真理以巨大的力量擊碎那長久束縛民智的枷鎖。隨後,在十七世紀下半葉的大部分時間裡,長老會(Presbytery)與主教制(Episcopacy)之間再度展開激烈角力。一方挾持偏見與敵意,踐踏人民的宗教自由,企圖重新將他們置於羅馬教廷的鐵腕統治下;而另一方則以屬靈的勇氣與堅定,甘願冒逼迫與暴政的風險,為真實宗教的伸張而奮鬥。自從蘇格蘭首位殉道者漢米爾頓(Patrick Hamilton 1528.馬丁路德的追隨者),已有許多高貴的靈魂,為真理犧牲,並因而得以進入真正的自由。 

「他們原本隱名度日, 直至苦難將他們拋入眾目,又將他們催逼,直登天庭。」 

撒母耳.盧瑟福於西元一六〇〇年出生於蘇格蘭羅克斯堡郡(Roxburghshire)尼斯貝特(Nisbet)教區。關於他父母的社會地位,歷史記錄並不詳盡。有學者如瑞德(Reid)記載,他出身於「受人尊敬的家庭」;而伍德羅(Wodrow)則稱其來自「貧寒卻正直的家庭」。無論如何,推測其父極可能從事農業工作,而且必定在社會上具有一定地位,否則難以供應盧瑟福接受當時優異的教育。盧瑟福自幼展現早熟的才華,因此父母立志將他培養為福音的僕人。 

一六一七年,他被送往愛丁堡大學就讀,並在四年後順利取得文學碩士學位。及至一六二三年,在經過與三位競爭者的激烈角逐後,他被選為該校人文學科的導師(Regent)。當時同儕對其才學與德行極為推崇。記載指出:「諸位導師皆因親知盧瑟福先生的卓越才智與高尚品格,而向審查官一致推薦,審查官遂宣布他為人文學教授的繼任者。」然而,他僅擔任導師約兩年,即辭職專心研讀神學,師從著名的拉姆齊(Andrew Ramsay)牧師。 

當時的蘇格蘭教會幾乎完全受主教制(Episcopacy)所統治。自從詹姆斯六世兼任英格蘭王位以來,他全力推動主教制在蘇格蘭的建立,不順從教會新命令的改革宗信徒遭受殘酷逼迫:有的被囚禁、財產被沒收,有的被驅逐出境,亦有不幸者慘遭處決。當詹姆斯於一六二五年去世後,其子查理一世(Charles I)繼位,人民一度寄望新王能聽取冤屈、伸張正義;然而史蒂文森(Stevenson)評論說:「父王的狂妄撒下了兒子苦難的種子,而兒子則忠實地步其後塵。」詹姆斯對王權至上的執著,深深植入查理心中;後者不僅繼承了這一思想,且將其推向更為極端的專制,最終導致國內局勢動盪,並招致自身悲慘的命運。 

一六二七年,盧瑟福獲取傳道資格,並藉由約翰.戈登(John Gordon of Kenmure,後封為肯摩爾子爵)的推薦,蒙召至柯克庫布萊郡(Kirkcudbright)安沃斯(Anwoth)教區牧會。有確鑿證據顯示,他並未經由主教按立,而是以非主教制方式就職。他自年少即堅信長老制,極度厭惡主教制,不願屈服於主教的權柄。據史蒂文森記載:「直至一六二八年初,少數誠實的傳道人仍能在未遵循主教規範下蒙召,而盧瑟福應屬此列。」其他史料亦佐證此說。在安沃斯任內,他以極大勤勉履行聖職,不僅牧養本區信徒,也吸引鄰近教區眾人前來聆聽。他每日清晨三時即起,全心投入靈修與牧會事工。據李文斯頓(Livingston)描述:「他成為當地眾信徒堅固信仰的重要支柱,這些信徒大多為約翰.威爾許(John Welsh)牧師過往牧養的果實。」 

一六三〇年,盧瑟福經歷重大打擊——結婚不到五年之妻,歷經十三個月長期病痛後離世。此事使他悲痛萬分,且在多年後仍於書信中頻頻流露哀思。此後不久,他自己也罹患重病,與病榻纏綿三個月之久,體力大為衰弱,許久後方能再度恢復事奉。 

他的摯友、贊助者肯摩爾子爵,於一六三四年八月染病,於翌月病逝。盧瑟福陪伴其至生命終末,並為此深感哀慟。肯摩爾子爵為一位品格高尚且敬虔的貴族,與盧瑟福之間有著深厚的屬靈情誼。盧瑟福後來寫給肯摩爾夫人的多封書信,成為他著名《書信集》(Letters)的一部分。 

就在此時,亞米念主義(Arminianism)的異端教義在蘇格蘭主教派中迅速蔓延。坎特伯里大主教勞德(Laud)公開擁護此教義,而蘇格蘭不少主教亦群起響應,以羅斯主教麥斯威爾(Maxwell)為首。當時唯有持此異端立場者,方能在教會中謀得晉升之路。盧瑟福深感此等危害極為嚴重,因而傾力撰述,堅決駁斥亞米念主義。於是,一六三六年,他發表了學術性極高的著作《恩典護教學》(Exercitationes Apologeticæ pro Divina Gratia),獻給摯友肯摩爾子爵。此書雖於肯摩爾去世後十八個月方始出版,卻立刻引起政教當局的不滿。盧瑟福被傳喚至由加洛韋主教席德瑟夫(Thomas Sydserff)主持的高等審判庭接受審問。該庭於一六三六年六月在威格頓(Wigton)召開,判決將盧瑟福革除牧職。席德瑟夫對盧瑟福懷有深仇大恨,不以此為足,又在翌月將其再度傳召至愛丁堡的高等審判庭,追加指控。 


盧瑟福被控「違抗規條、不遵守伯斯條例(Perth Articles)、撰寫有損蘇格蘭教會聲譽的書籍」,但實際上,他所著之辯護論文直斷亞米念主義的筋骨,重創主教派神職人員,因而招致激烈仇視。庭上並羅織諸多虛假、輕浮、荒謬的指控,但盧瑟福堅守無辜,悉數駁斥。儘管包括羅恩勳爵(Lord Lorn,肯摩爾夫人之兄)等人極力為其申辯,席德瑟夫仍揚言,若不同意他之要求,必上奏國王。歷經三日審理後,盧瑟福遭判撤銷牧職,禁令其於蘇格蘭任何地區講道,否則以叛逆罪論處;並勒令於一六三六年八月二十日前遷往亞伯丁(Aberdeen)軟禁,待王命釋放。盧瑟福順服此判決,並未因此喪志。反而在一封書信中喜樂地說:「我乃前往我王的宮殿——亞伯丁;無論言語、筆墨或聰慧皆難以形容我此刻的喜悅。」在亞伯丁被拘禁期間,他撰寫了許多膾炙人口的《書信集》,至今仍廣受愛戴,幾乎成為蘇格蘭鄉間家庭書架上必備之寶。當時亞伯丁城由主教制與亞米念主義牢牢掌控,學界多附和勞德的教義,對長老宗充滿敵意,因此將盧瑟福視為異類。他自述:「起初,當地人以為我是怪人,認為我的立場並不正當。」然而,隨著時間推移,他的無辜與所持之真理漸為人知,其聲望與日俱增,使當地學者大為恐懼,甚至盼望將他驅逐出境。有多位學者與他辯論,尤以巴倫博士(Dr. Barron)爭論最頻繁,針對禮儀問題及亞米念異端激烈交鋒。盧瑟福自己記載:「我在此與諸博士爭論(尤其與巴倫博士),但感謝神,真理未受損害,我信仰的聲譽亦未蒙羞。」 

此時,蘇格蘭國內局勢日益混亂。查理一世(Charles I)早有意圖,欲將英格蘭教會的禮拜冊(Book of Common Prayer)與教規(Canons)強行推行於蘇格蘭的長老宗會眾之中。於是,一六三六年四月,他命令坎特伯里大主教勞德(Laud)、賈克森主教(Juxon)及倫主教(Wren)特別編訂一套專供蘇格蘭使用的新禮拜手冊。此書幾乎完全模仿英格蘭使用的版本,僅作少許改動;而這些改動處,多半更近似於羅馬天主教彌撒禮文。至一六三七年,國王正式發布公告,勒令全國嚴格遵守此新式禮拜。並指定某日於愛丁堡率先實施,期望由此推展至全國。然而,人民聞訊後,義憤填膺。面對此等暴政對宗教自由的踐踏,他們毅然挺身反抗,展現出堅定而果敢的抗爭精神。查理最終不得不認清,他過於緊繃的統治方式激起了廣泛而深遠的抵抗。蘇格蘭人民堅決要求,必須恢復自由且純正的長老宗敬拜體制,不容妥協。隨後,一連串重大事件展開,導致必須重新締結國民盟約(National Covenant)的,以及廢除在蘇格蘭的主教制度。在這場風暴之中,盧瑟福冒險離開亞伯丁的禁地,於一六三八年二月左右返回安沃斯,結束了長達一年半的流亡生活。然而,他在安沃斯牧養羊群的時間並不長。當年稍後,他便投身於推動盟約改革事工。 

盧瑟福受柯克庫布萊教區(Presbytery of Kirkcudbright)推派為會議代表,出席1638年11月21日在格拉斯哥召開、具有歷史意義的全國總會。會中,他須為過去遭高等審判庭控告之事作出辯解。經過審議,大會裁定無罪,不僅恢復其聖職,且與其他同受難的同道,一同正式成為大會的成員。會後不久,格拉斯哥市民提出申請,盼望盧瑟福能調任當地事奉;同時,聖安德烈大學(University of St. Andrews)亦發出邀請,希望聘任他為新學院(New College)神學教授。大會最終裁定,由聖安德烈大學延聘盧瑟福,因其學問與才幹堪當此重任。盧瑟福本人對離開安沃斯極為不捨。他呈上請願書,陳述自己「體弱多病,且才智不足以勝任」;同時,來自加洛韋地區的信徒也多次為他求情,懇求留下。然而,眾議決定維持任命。於是一六三九年十月,他離開深愛的安沃斯,前往新職地點,成為聖安德烈大學教區牧師羅伯特.布萊爾(Robert Blair)的同工。 

一六四三年,撒母耳.盧瑟福被選派為蘇格蘭代表,赴倫敦參與著名的西敏大會(Westminster Assembly)。與他同為代表的,還有亞歷山大·韓德森(Alexander Henderson)、羅伯特·貝里(Robert Baillie)、喬治·吉勒斯比(George Gillespie)、與羅伯特·道格拉斯(Robert Douglas)等牧師,以及卡西利斯伯爵(Earl of Cassilis)、梅特蘭勳爵(Lord Maitland,後為勞德代爾公爵)與瓦里斯頓爵士(Sir Archibald Johnston of Warriston)等長老代表。 

在此歷史性的會議中,盧瑟福積極參與各項討論,並著有數本論辯性與實踐性的作品。此期間,他撰寫了名作《律法與王權》(Lex, Rex),以駁斥前羅斯主教、已遭革除聖職的麥斯威爾(John Maxwell)所著之《神聖君權》(Sacro-Sancta Regum Majestas)。麥斯威爾在書中主張,君權直接來自上帝,且臣民應對君王之意志絕對順服,不得抗辯。盧瑟福在《律法與王權》中,縝密而有力地反駁了麥斯威爾的荒謬論調,縱然今日讀來,其中某些論述或被視為帶有民主色彩,然當時此書無疑展現了對聖經、古典著作及教父學問的廣博認識。該書一經問世,旋即引發轟動。主教葛思禮(Bishop Guthrie)記載:「當時每位西敏大會成員手中皆持有盧瑟福新出版的《律法與王權》,眾人敬若圭臬;甚至布坎南(Buchanan)著作《蘇格蘭王權論》(De Jure Regni apud Scotos)的地位亦因此被取代。」 

盧瑟福因健康日益惡化,曾向大會申請返國,惟會議因極需其協助,直到一六四七年才批准他返回蘇格蘭。歸國後,他重返聖安德烈大學,繼續教學與牧會。同年十二月,他接替年邁辭職的侯伊博士(Dr. Howie),擔任新學院院長(Principal of New College)。一六五一年,又被推選為聖安德烈大學校長(Rector),至此躋身蘇格蘭教會牧職與學術界之最高峰。盧瑟福的學問與神學聲譽,不僅在國內,亦遠播國外。一六四九年,蘇格蘭大會(General Assembly)提出動議,欲將其調往愛丁堡大學擔任神學教授。同期,他亦接獲荷蘭哈德維克大學(University of Harderwyck)與烏特勒支大學(University of Utrecht)的邀聘。然而,盧瑟福出於對蘇格蘭教會安危的掛念,婉拒了海外高職的邀約,選擇留守本土。 

在查理一世遇害、克倫威爾掌權、獨立派(Independency)於英格蘭興盛期間,盧瑟福仍積極為教會權益而奮鬥。隨著克倫威爾於一六五八年去世,王室復辟運動展開。蘇格蘭國會於一六五一年召開,撤銷國民盟約,廢除長老制,並廢止自一六三八年以來所有支持長老宗的議會法令。人民的宗教自由被踐踏,從此直到一六八八年雷威克(Renwick)殉道之前,蘇格蘭歷經了長達數十年的殘酷逼迫與血腥苦難。在這黑暗時期,盧瑟福自然也未能倖免。他所著的《律法與王權》被視為「煽動叛亂、鼓動反抗王權」的書籍,遭到政府查禁。蘇格蘭、英格蘭兩地皆下令,將此書交由劊子手(common hangman)公開焚毀。凡持有該書而不主動上繳者,一律視為叛國賊論罪。盧瑟福本人亦被剝奪大學與教會職務,俸祿遭沒收,被勒令不得離開住家,並被傳喚前往愛丁堡議會,接受叛國罪審判。若他活著出庭,其結局可想而知。然而,上帝的慈憫使他早一步被召回天家。盧瑟福體質本就羸弱,又因多年操勞與心靈重擔,健康每況愈下。雖年齡不高,但身體早已衰敗。他以堅定的信心與屬天的盼望,安然面對死亡。臨終前數週,他以《臨終見證》(Testimony)留下對福音的堅定告白,印證了自己一生的信仰。他在病榻上得著諸多基督徒友人的安慰與陪伴,終於於一六六一年三月二十日,在六十一歲時,在完全確據與榮耀盼望中安息主懷。 

他最後的遺言是:「榮耀、榮耀,居於以馬內利之地。」 

一八四二年四月二十八日,為紀念撒母耳.盧瑟福,一座壯觀的紀念碑——「盧瑟福紀念碑」(Rutherford Monument)奠基興建,座落於安沃斯教區波蘭農場(Boreland Farm)上,距離盧瑟福昔日講道之地半哩。紀念碑以花崗岩築成,自地面至尖頂高六十英尺,底座見方七英尺,並有三層階梯環繞。至於盧瑟福的才華與敬虔品格,毋須多言。凡讀過他著作的人,莫不為其深厚學問、縝密推理與豐盛的屬靈恩典所折服。現附上一位本地傑出學者所撰傳記中的作品列表,該傳記資料詳實、考證嚴謹,值得一切愛慕此位學問與聖潔俱備之屬神僕人者細讀。 

摘自《律法與王權Lex Rex》英文版免費下載

翻譯:ChatGPT4.5/MT RTV Taiwan,編按為新增《那是信仰的時代也是懷疑的時代》取自於《雙城記》

撒母耳.盧瑟福(Samuel Rutherford,1600年出生,1661年3月20日去世)是一位蘇格蘭長老會的牧師和神學家,也曾是被派往參加「西敏會議」的蘇格蘭代表之一。

玉漏沙殘時將盡 (以馬內利之境) 詩歌

玉漏沙殘時將盡 (以馬內利之境) 詩歌

一、
玉漏沙殘時將盡,天國即將破曉,
所慕晨曦即降臨,甘甜加上奇妙。
雖經黑暗四圍繞,晨光今已四照,
榮耀榮耀今充滿,以馬內利之境。

二、
哦!基督你是泉源,源深甘愛充滿,
既淺嘗此泉於地,定必暢飲於天。
那裏主愛直擴展,猶如海洋永溢,
榮耀榮耀今充滿,以馬內利之境。

三、
祂以憐憫和審判織成我的年代,
我的憂傷的淚斑,也帶愛的光彩,
領我手段何巧妙,祂計劃何純正,
榮耀榮耀今充滿,以馬內利之境。

四、
哦!我是屬我良人,我良人也屬我,
祂帶我這卑賤身,進入祂的快樂。
那時我無他靠山,只靠救主功勞,
前來榮耀所充滿,以馬內利之境。

五、
新婦不看她衣裳,只看所愛新郎,
我也不看我榮耀,只是瞻仰我王。
不見祂賜的冠冕,只看祂手創傷,
羔羊榮耀今充滿,以馬內利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