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基督徒生活的基礎 - 07 - 恩典的管道:聖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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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餐是耶穌在死亡和復活之前設立的。雖然基督徒對這個儀式相當熟悉,並且可能也多次領過聖餐,但對這聖禮的意義有多深入地理解呢?在這堂課中,傅格森博士討論了聖餐的七個方面,幫助信徒就聖餐的真正意義與重要性取得更深入且符合聖經的了解與洞察。

這是傅格森博士在《基督徒生活的基礎》系列中第七篇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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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徒生活的基礎(傅格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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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字稿

歡迎來到這個系列的第7堂課,我們所探討的是成為基督徒的意義,何謂作基督徒、歸屬于上帝的百姓、享受上帝賜給我們的恩典管道,以及何謂在基督徒生命中持守到底。我在一開始就說了,這實在是一種老少鹹宜的學習,包括那些正在納悶究竟何謂相信福音,以及正在考慮要不要成為某教會成員的人,也適合年長且有智慧的基督徒,因為回顧基礎總是能夠提振我們的精神。把這些基礎真理弄清楚了,我們便能夠在堅固的根基上建造我們的基督徒生命。我基本上是把這個系列分成了三個部分,先前我們探討了非常基礎的道理,而現在我們進入到了所謂的恩典的管道。我有強調過,恩典的管道並不是我們自己用來取得恩典的管道,我們所謂恩典的管道是上帝賜給我們的。上帝通過這些恩典的管道來親近我們並賜福給我們,這些管道就是聖經──祂的話語,還有禱告,以及我上次提到的也就是洗禮和聖餐這兩個聖禮。上次我們聚焦的是洗禮的意義,現在我們要轉而聚焦的是聖餐的意義和祝福。「餐」這個字在蘇格蘭有兩個不同的意思。如果你是上層階級,「餐」就表示晚餐。所以如果有個上層階級的人邀請你去用「餐」,你在赴約之前就不會再吃東西了。而對一般人而言,包含我自己在內,「餐」指的是晚上睡前吃的宵夜。現在回想起來,我十分佩服我母親的耐心,因為我忘記有多少次了,我以前常問她說:「媽,今晚有什麼特別的宵夜嗎?」我很詫異,她並沒有因為我這樣說話而擰我的耳朵。我那句話的意思是今晚有蛋糕當宵夜嗎?每當我回想起這樣的童年往事時,我都會想到聖餐。我認為當你來到聖餐桌前的時候,很適合問自己這個問題:聖餐有什麼特別的嗎?為什麼我們要舉行聖餐禮呢?新約聖經裡關於聖餐的教導出現最密集的地方,肯定就是保羅的哥林多前書了。就在哥林多前書第十和十一章,這其實是個非常值得注意的例子,指出新約裡許多偉大的教導之所以被寫下來並傳給我們,是因為那時的教會發生了問題,而哥林多教會的情況可以說是各個方面都發生了很嚴重的問題,包括他們舉行聖餐禮的方式。於是保羅寫了這封令人驚嘆的書信,並在哥林多前書第十章14到22節給予他們指導,然後在第十一章23到32節講論究竟何謂來到聖餐桌前吃主的晚餐。我認為我們務必要明白洗禮和聖餐都是福音的聖禮、記號和憑據,因此它們兩者在神學和基督論上都具有極大的重要性。而我們必須極力避免過度簡化這兩個記號的意義,因為它們指向了耶穌基督,也因此它們指向了耶穌基督所為我們成就的許多事情,以及享受與祂的相交對我們而言有何意義。在保羅于哥林多前書第十和十一章的教導中,這一點與聖餐之間的關聯變得非常明顯。我有時候會突發奇想,想到一些古怪的點子。我在想,也許我能弄來一些卡片,在每個主日禮拜結束時,尤其是在剛舉行完聖餐禮的時候。我不要站在門口跟大家握手,而是給每個人發一張卡片,上面印著這樣的問題:「這個早上教會裡發生了什麼事?」我覺得好像有可能…不對,應該說我覺得有相當大的可能性,即使在一些最正統的教會裡,我也會看到非常拙劣的答案。聖餐是我們在教會生活中十分熟悉的一部分,熟悉到牧師和教師大概也都有點不太好意思去問大家說:「你們都知道聖餐的意義對吧?」但這就是我們接下來要一起嘗試去做的事。我們要來詢問保羅此處的教導,問他一些問題,特別是要問保羅說:「保羅聖餐的意義、重要性以及聖餐所帶來的祝福是什麼?」我想用幾分鐘的時間試著總結這個答案,總結成8個單詞。所以如果要正確地回答卡片上的問題,我會在經文中仔細尋找這幾個單詞或是它們的同義詞。從一個觀點來看,這會看起來非常膚淺,從另一個觀點來看,這能帶給我們幫助,使我們能夠看見聖餐蘊含了多少有待我們理解的內容。

第一個單詞就是「紀念」,保羅在哥林多前書第十一章24節將我們指向了這一點。「耶穌祝謝了,就擘開,說:『這是我的身體,為你們舍的,你們應當如此行,為的是記念我』」第25節:「你們每逢喝的時候,要如此行,為的是記念我」。我們務必要理解的是這裡所說的「記念」究竟是指什麼。保羅並不是說:「我要你們坐在那邊閉上眼睛來回想往事」。保羅是說:「聖餐將會使你們想起往事。聖餐使我們想起耶穌基督所為我們成就的事。這看起來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它其實非常重要,因為領聖餐所帶來的福氣絲毫都不存在於我裡面,領聖餐所帶來的福氣完全存在於聖餐對我所訴說的那些關於主耶穌基督的事情。所以我領聖餐的時候,不應該是想著說我該如何生出信心,我該如何有不同的感受,我領聖餐的時候要注意看這些作為記號的餅和杯,它們以肉眼可見的方式述說著耶穌基督為我所成就的事。而當我明白它們的意義時,對主耶穌的信心就從我裡面被牽引了出來。所以我該思想的並不是我該如何對耶穌生出敬虔的感受。聖餐的用意比較像是摩西當年所舉起的銅蛇,他說:「看這銅蛇,就能活命」,不是要你看著聖餐,想著:「我該怎麼活?」而是要把目光從自己轉向耶穌基督。所以聖餐是一個紀念,這個事實向我們強調:我們得救所需的一切資源都不在我們自己裡面,甚至不存在於我們的信心裡,而是唯獨存在於耶穌基督裡。偉大的美國神學家,華菲德,對此給了一個美妙的說明,他說:「拯救人的,不是信心,甚至也不是信靠耶穌基督的信心,而是耶穌基督通過信心來拯救人」。所以,這個「紀念」是上帝提醒我們別忘了祂在耶穌基督裡所為我們成就的事。接著是我認為很有幫助的第二個單詞。各位會注意到這些單詞在英文裡都有押韻。第二個單詞就是保羅在哥林多前書第十一章26節所用的詞,他談到了領聖餐的事情。「你們每逢吃這餅,喝這杯是表明主的死,直等到祂來」。「表明」。所以聖餐是一個紀念,也是一個「表明」。在我剛信主的時候,人們常常爭論說:「這是否表示每當領聖餐的時候都一定要安排一場講道來搭配?」但這個「表明」其實跟講壇上的講道沒有任何關係,該講的道已經在聖餐裡了,我們領聖餐的同時也聽了講道。注意看這段話,是我們在表明。保羅並不是說:「你們領聖餐的時候,牧師必須要表明基督的死,直等到祂來」。保羅是說我們在聖餐禮當中所做的事情就是在傳講福音。在我所屬的宗派裡,我們有個傳統就是在進行聖餐禮的時候,餅和杯會被交到會眾手上,他們會彼此服事,輪流把餅和杯傳下去。雖然保羅沒有告訴我們聖餐禮的具體進行方式,但這個傳統是刻意要捕捉保羅在這裡所傳達的意義。你知道嗎?有時候你會覺得人們把聖餐當成是一種非常個人的體驗,但是聖餐真正的用意其實是要讓會眾向彼此傳講福音。在我那個宗派的傳統裡,我們表達這點的方式就是:別人把福音的記號傳到我手上,我便接著把福音的記號傳給你。我這個行動就是在向你表明基督的死。所以,如果有個小男孩問:「你這樣傳遞餅和杯是什麼意思?」我們就會說:「我們那是在向彼此表明福音,但是不說話,因為我們明白那些無聲的記號有什麼含意,它們指向了耶穌為我們成就的一切」。我在想,保羅對加拉太人說的那番話是否正是這個意思?「無知的加拉太人哪,耶穌基督釘十字架已經活畫在你們眼前,誰又迷惑了你們呢?」那就是聖餐的奇妙之處,對不對?我們不只是通過耳朵聽見福音,也通過眼睛看見福音。所以,第一是紀念,第二是表明,第三則是祝福。請看保羅在哥林多前書第十章說的話。保羅在第十章16節談到了「我們所祝福的杯」。我用的是英文標準譯本,它的翻譯是最優秀的。保羅在這裡提到的「祝福」就是benediction這個單詞,這是上帝在耶穌基督裡向我們說好話。事實上,保羅在此處所用的「祝福」是聖經裡的一個重要用詞,對不對?它在聖經裡具有非常重要的含意。但是在現代呢,只有當人們打噴嚏的時候,你才會聽到人們說:「上帝祝福你。」但其實,這背後的意義相當貼近「祝福」這個用詞在聖經裡的真實含義。當別人打噴嚏時,為什麼我們會說「上帝祝福你呢?」這可以追溯到以前瘟疫在歐洲橫行的時代,瘟疫的其中一個症狀就是打噴嚏。各位都知道小孩子玩遊戲時會唱一首童謠:「玫瑰玫瑰花圈,口袋裝滿小花,哈啾!哈啾!我們倒下。」我記得,我有看過小女孩們玩這個遊戲,這令我匪夷所思。畢竟「我們倒下」指的是死亡。當時用玫瑰的目的是要驅散瘟疫的氣味。在當時的世界,人們將瘟疫視為受上帝咒詛的證據。所以「願上帝祝福你」就成了一種福音的禱告。這就是聖餐向我們呈現的意義了。擘開的餅,倒出的酒,都是在告訴我們,我們領受的杯是祝福的杯,因為在客西馬尼園裡,主耶穌願意喝下上帝咒詛的杯。接著是第四個單詞,它也是我那個宗派在傳統上最常拿來跟聖餐做連結的單詞,那就是「共享」。保羅常使用這個單詞,不過它有不同的翻譯。哥林多前書第十章16節是這樣說的:「我們所祝福的杯豈不是同領(或者說共享)基督的血嗎?我們所擘開的餅豈不是同領(共享)基督的身體嗎?」我想我們必須明白,這就是聖餐禮當中所發生的事。其實有一件事令我個人感到相當遺憾,而且我也不知道我們對此可以做些什麼。那就是我們在舉行聖餐禮的時候不再談論聖體的事了。我們之所以不再談論聖體,當然是因為在中世紀的羅馬天主教神學中,聖體就是聖餐中的餅和酒,它們被轉變成了耶穌的身體和血,所以耶穌可說是位在聖餐的餅和酒之中。由於當時的教會對聖體有這樣的見解,所以新教徒就… 你們都知道後來的事。新教徒不再使用那些用詞了。但我們必須明白,聖餐是「共享」,而且聖餐禮有一位主人,那位主人就是主耶穌自己。這似乎就是保羅在此處所要表達的。他說在聖餐禮中,我們並不是又得像從前那樣,只能倚靠自己的力量去想像耶穌的良善,因為聖餐的主人耶穌已然到來。主持聖餐的並不是教會,也不是牧師。牧師或長老可以說都只是教會所使用的手腳或信差而已。教會從主人那裡領過這些恩賜,並帶來給你。這看起來沒什麼,對吧?你想,這麼一小塊餅,這麼一小杯酒,那究竟是什麼,賦予它們這麼重大的意義呢?各位想想,你曾不曾有過一個你非常重視且深愛的人給了你某個幾乎沒什麼意義、但卻對你十分重要的紀念物?這個紀念物的重要之處並不在於它本身的價值,而在於那個人對你而言的重要意義。這就是我們來到聖餐桌前的意義了。因此呢,在我看來,在我們的教會裡,我們需要試著做點什麼,使我們領受聖餐的方式不那麼嚴肅,因為聖餐並不是我們要努力去做的事,而是要加以享受的,因為主耶穌已經來作主人了,而且祂邀請我們來到祂的桌前。祂說:「我是你的」,而我們對祂說:「我也是祢的」。

我們來回顧一下前面四個單詞:紀念、表明、祝福、共享。第5個是「分別為聖」。保羅在哥林多前書第十章20至21節談到了這一點,因為哥林多教會的基督徒正在從事一些令他擔憂的事。他們不只是領聖餐,還會去參加各種異教的筵席,那些筵席分明是祭拜偶像的。保羅說不可以這樣做,這正是耶穌在福音書裡所說的,你不能事奉兩個主。所以,你若不離棄異教和偶像崇拜,就等於是離棄了主耶穌基督,因為在筵席上有份就是在實體上有份。所以當我們來到聖餐桌前的時候,我們其實是再次將自己分別為聖,歸給主耶穌基督。有一些教會在崇拜結束之際會有重新稱聖歸主的程序,要求人們走到講臺前。我有時候會想,為什麼要用一個並非上帝所賜的「新的聖禮」來取代上帝已經賜給我們的聖禮?那些教會做出這樣的事通常表示他們不太明白聖餐究竟是什麼,不明白主耶穌在聖餐中把自己賜給了你,而你也要把自己獻給主耶穌。接下來就是第6個單詞,只需要用一兩個句子就能解釋完畢了,它就是「重複」。這是從哥林多前書第十一章25和26節來的,保羅提到「你們每逢喝的時候」以及「你們每逢吃這餅」。要注意了,尤其是你們當中對文字感興趣的人。請問「每逢」是多頻繁?如果你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你就會知道我們應當多久領一次聖餐。我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我可以胸有成竹地回答,可能會顯得有點驕傲,但我很有把握。答案就是要經常領聖餐。經常。為什麼要經常領聖餐?因為我們十分需要與耶穌團契,這就像我們自己的關係,對吧?想像一下你在婚禮當中,牧師對新娘和新郎說:「嗯……想要有幸福的婚姻,就請每年親吻彼此一次。」這樣的勸勉非常奇怪,對不對?相愛的兩個人會想要經常表達心中的愛意。聖餐也是同樣的道理。接著,就是第7個單詞。我認為我們實在需要好好理解。這個單詞就是「期盼」。這個單詞就是「期盼」。我們要記念主的死,直等到祂來。所以我們可以說,聖餐當中的這一小塊餅和這一小杯酒,彷佛就像是上帝刻意用來教導我們說這不是主菜,主菜即將上桌。在美國,你們有一個傳統,你們會在婚禮正式開始的前一個傍晚舉行慶祝,也就是「彩排晚宴」。我有注意到,在美國文化裡,彩排晚宴都是由父親買單的。這就像是聖餐的畫面,對吧?聖餐就像彩排晚宴,天父已經買單了。這是因為,這一切意義──紀念、表明、祝福、共享、分別為聖、重複和期盼──都會自然地使我們自我省察,促使我們說:「主啊,我裡面沒有任何良善,使我配得上與祢相交,但祢以十足的恩典呼召我前來與祢相交,來認識祢的同在,享受祢的恩典,並從今時信靠祢直到永遠。」而這就是聖餐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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