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唯獨因信稱義(史普羅) - 07. - 羅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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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因信稱義(史普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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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這一系列聚會中探討「唯獨因信稱義」。我們有從歷史的角度來觀察，也有從神學教義的角度來觀察。我們知道，教會發展的教義必須是來自於聖經。「唯獨因信稱義」這個教義，在保羅的書信中不斷出現，不過他對這個教義著墨最多的地方，是在他的代表作裡，也就是羅馬書。所以今天我們要花點時間，來看看羅馬書中幾段特別的經文。

在羅馬書第1章，他提到上帝對整個墮落的人類所做的審判，他們就是行不義、阻擋真理的人。保羅提到了罪惡如何影響了全人類，包含猶太人和希臘人。他把全世界都放在上帝的審判台前。他說世人都犯了罪，虧缺了上帝的榮耀，我們都無可推諉。當他在講解人類罪惡的本質時，他提到了舊約的詩篇，內容是：沒有義人，一個也沒有；沒有明白的。你們都知道這段經文。當他引用完這段詩篇後，他在3:19說，我們曉得，律法上的話都是對律法以下之人說的，好塞住各人的口，叫普世的人都伏在上帝審判之下。

他把我們都放在上帝的審判台前，然後用了「塞住的口」作比喻。意思是說，當我們到了上帝的審判台前，面對祂的聖潔時，我們自然的反應會是找盡一切的藉口，用來解釋自己的不順服。但當我們真的到了上帝面前時，一切都會真相大白，任何嘗試要和上帝講理、找藉口的行為，都是愚蠢至極。在審判台前，我們只能閉嘴，在上帝面前一句話都不能說，因為祂公義的判決很明顯是正確的。

保羅接著說：所以，凡有血氣的，沒有一個因行律法能在上帝面前稱義，因為律法本是叫人知罪。這段簡短的敘述，對於明白稱義的教義是極為重要的。使徒所說的這段話，同時也是許多人爭論與質疑的主題，在整個神學歷史上皆是如此。凡有血氣的，沒有一個因行律法能在上帝面前稱義。第1個問題是，他所謂的「行律法」是指甚麼？有些人說，這段話的含意是有侷限的，他講的只是舊約中有關儀式的要求。使徒在此所要表達的是，光是遵守上帝吩咐猶太人遵守的事情，並不能使你稱義，就是那些祭祀，還有那些與會幕、聖殿有關的宗教行為。也就是說，沒有人因遵行律法所要求的儀式而稱義。這種解釋是比較狹隘的。

大多數的註釋書都說：不，保羅說的不只是儀式上的要求，而是指整個律法的要求，包含上帝對祂的受造物所要求的道德義務。所以保羅就是在說，遵守上帝的律法，包含儀式上的和道德上的，沒有一個人因遵行這些律法而能在上帝面前稱義。看似能使我們成義，卻都不是稱義的基礎。另外有些人也是採取狹隘的解釋，說：在我們重生之前，任何遵行律法的行為，但他們又說：我們在重生之後所做的，才會成為我們稱義的基礎。所以「行為」又回到檯面上，成為稱義的基礎了。這就是羅馬天主教和新教之間的爭執。新教徒的觀點認為，任何時候所做的任何善行，都不是我們稱義的基礎，即使是在我們重生、領受恩典之後所做的善行，也都一樣。這些行為或許可以使我們在天堂得到獎賞，但卻從來都不是我們賴以稱義的基礎。

不好意思，我漏講了一點。保羅在談稱義的時候，他講的並不單純只是上帝給予赦免。「被赦免」和「被稱義」是不一樣的。我們必須知道，一個人蒙赦免，表示他原本是有罪的。在他被判有罪之後，有關當局或總統可以行使權力，給他赦罪，也就是撤銷這個人因犯罪而預定要受的懲罰。但稱義並不只是赦免，稱義包含了赦免，但稱義的精髓是宣告一個人為義。一個已被稱義的人，就不需要再被赦免了。義人不需要赦免。所以稱義的重點，不只是赦罪而已。稱義是說，我們這些信基督的人，如今在上帝面前被算為義的了。

所以我一直說，來自我們以外的義，也就是耶穌的義，對於了解稱義而言，是非常重要且根本的。上帝將基督的義歸算給了我們，稱我們為義。保羅接著說：第21節，第21節，但如今，上帝的義在律法以外已經顯明出來，有律法和先知為證：有律法和先知為證：就是上帝的義，因信耶穌基督加給一切相信的人，並沒有分別。所以現在我們談「上帝的義」，並不是在講祂本身的義，而是在講祂賜給我們這些不義之人的義。

我們繼續來看這段經文。上帝的義，因信耶穌基督加給一切相信的人，並沒有分別。保羅繼續接著說：因為世人都犯了罪，虧缺了上帝的榮耀，如今卻蒙上帝的恩典，如今卻蒙上帝的恩典，因基督耶穌的救贖，就白白地稱義。上帝設立耶穌作挽回祭，是憑著耶穌的血，藉著人的信，要顯明上帝的義，因為祂用忍耐的心，寬容人先時所犯的罪，好在今時顯明祂的義，使人知道祂自己為義，也稱信耶穌的人為義。

就像我之前一直說的，「唯獨因信稱義」這句話，意思是指「唯獨因基督稱義」。是藉著祂完美的行為，基督的行為，就是我們得以稱義的基礎和原因。我們會將祂的順服區別為「被動順服」和「主動順服」。「被動順服」指的是祂甘願全心順服天父給祂的天職，為我們的罪而死。祂甘心為了我們而犧牲自己。在保羅所講的這個救贖行動中，有兩件事情被完成了，那就是挽回祭與贖罪祭。

贖罪祭與挽回祭之間的差異很難記清楚。我想用十字架本身來做比喻，因為十字架的結構樣式很適合做這個說明。它有垂直的柱，承載著水平的樑，這就是十字架的形狀。我喜歡這樣解釋，我們在十字架中可以看到垂直的和解，這就是挽回祭。聖子基督背負了祂百姓的罪孽，如此就滿足了上帝公義的要求。祂使上帝與人和好，祂為我們付了代價，祂為我們付了代價。祂滿足了上帝律法的要求，祂獻上的是完美的祭，這就是祂順服的本質。在祂做成挽回祭的同時，祂同時也做成了贖罪祭。

贖罪祭的英文字首是ex-，有「離開」、「遠離」的意思。贖罪祭的意思是說，耶穌不只為我們的罪付了贖價，同時也使我們的罪遠離了我們。東離西有多遠，祂使我們的過犯也離我們多遠，這就是贖罪的意思。這些真理的雛形都存在舊約的祭祀制度裡。在贖罪日那天，動物的血要彈在約貴的施恩座上，這是一種遮蓋，一種和好，要滿足上帝的公義。隨後還有贖罪祭的公山羊，祭司兩手要按在這隻羊的頭上，這隻羊會被趕到無人之地去。這背後的用意，祭司用手按羊，意味著將百姓的罪孽放在這隻羊身上，象徵性地將百姓的罪歸算到這隻羊身上。這隻羊因此就被送去無人之地。無人之地，是在會幕之外，是黑暗的地方，那裡沒有上帝的同在與救贖，祂的同在與救贖是在祂百姓之中的。

所以，在新約中，基督是在耶路撒冷城外被殺的，祂被交給外邦人。祂完成了贖罪之羊的每一個任務。百姓的罪孽被放在祂身上，祂在十字架上被遺棄，祂在十字架上受咒詛，祂被送進會幕外的黑暗裡，就像舊約的贖罪之羊一樣。這就是基督的被動順服，這是祂的挽回祭與贖罪祭，祂就是祭品。

另外還有主動的順服。對於保羅在此教導的稱義而言，這件事是不可或缺的。基督的主動順服，指的是祂在律法之下所活出的完美生命。舊的亞當是不順服的，他就因著他的不順服而墮落了。但藉著新亞當的順服，我們便得到了實實在在的義，這個義是耶穌以祂的生命所達成的。如果耶穌只需要為我們的罪付代價，那麼祂大可以等到受難日的時候再來到世界上，然後直接上十字架，事情就完成了。但耶穌所做的不只如此，祂也必須要活出完全順服的一生，這樣祂的義才能轉換給我們。在這個情況之下，祂主動地順服了上帝的律法，祂的食物就是遵行天父的旨意，所以祂活出了完全無罪的一生。

所以，在我們的稱義中，那個義是祂的義。在十字架上，我們的罪都歸給祂了；藉著信心，祂的義被歸算給了我們。保羅繼續接著說，耶穌的復活，表示祂的作為確實滿足了天父。使徒說祂復活，是為了使我們稱義，也就是說祂在被動的順服中所做的犧牲，以及在主動的順服中所得到的美德，滿足了天父。所以天父使祂從死裡復活，表示說這個救贖行動確實解決了問題，使我們與上帝和好。

許多人問說：為什麼要這麼麻煩？上帝為什麼不直接施展祂的憐憫和恩典、直接赦免罪人呢？為什麼要讓祂的兒子被處決？現在有些人稱之為「宇宙等級的虐兒事件」。這是因為公義的上帝絕對不會妥協自己的公義。祂不會為了使你稱義，就妥協自己的公義，祂絕不會。保羅在第3章講到這點，他這樣說：因為世人都犯了罪，虧缺了上帝的榮耀，如今卻蒙上帝的恩典，因基督耶穌的救贖，就白白地稱義。上帝設立耶穌作挽回祭，是憑著耶穌的血，藉著人的信，要顯明上帝的義，因為祂用忍耐的心寬容人先時所犯的罪，好在今時顯明祂的義，使人知道祂自己為義，也稱信耶穌的人為義。

所以，上帝在救贖我們的同時，也保住了自己的公義，祂並沒有妥協自己的公義。基督為我們達成了義的身分。我們的罪歸到基督身上，基督的義歸到我們身上。祂保持了自己的公義，我們這些不義的人也被稱義了。保羅繼續說，既是這樣，哪裡能誇口呢？沒有可誇的了。是用立功之法嗎？不是，乃用信主之法。所以我們看定了（就是結論的意思），人稱義是因著信，不在乎遵行律法。

保羅接著說，在第4章，如此說來，我們的祖宗亞伯拉罕憑著肉體得了甚麼呢？倘若亞伯拉罕是因行為稱義，就有可誇的，就有可誇的，只是在上帝面前並無可誇。經上說甚麼呢？說：亞伯拉罕信上帝，這就算為他的義。做工的得工價，不算恩典，乃是該得的。好的，他為了要證明稱義是藉著信心，而非遵行律法，便舉了亞伯拉罕當例子。他回顧創世記第15章，當時亞伯拉罕聽到了上帝的應許，就相信了。他這一相信，聖經說：亞伯拉罕信上帝，這就算為他的義。這就是「歸算、視為」的觀念。上帝視亞伯拉罕為義人，這是發生在亞伯拉罕信靠上帝的時候。這是在他受割禮之前，在獻以撒之前，在這一切事情發生之前，他就已經因著信心而被稱義了。

別忘了，這裡的線索是恩典。因此，在宗教改革的傳統中，「唯獨信心」與「唯獨恩典」是密不可分的。我們得到的稱義，很明顯是因著恩典才有的。接著保羅引用大衛的話，得赦免其過、遮蓋其罪的，這人是有福的；主不算為有罪的，這人是有福的。也就是說，上帝沒有把我們的罪算在我們身上，這些罪是我們應得的，但祂把這些罪歸算在耶穌身上。

從創世記第3章到整本聖經，都蘊含著「遮蓋」這個主題。記得上帝第1次對墮落的亞當和夏娃施展恩典嗎？他們躲避祂的面，他們發現自己赤身露體，所以感到羞愧。上帝怎麼做呢？祂紆尊降貴，為他們製作衣服，遮蓋他們，遮掩他們的羞愧。這樣的事情就一直上演，包含我剛才提到的贖罪日，動物的血遮蓋在施恩座上。這象徵著我們被基督的義袍遮蓋，遮蓋我們的赤身露體，遮掩我們的汙穢。所以我們在上帝面前所擁有的義，是我們唯一需要的義，也就是耶穌的義。

下一次聚會中我要做的是，我要花點時間講講我們被稱義之後的結果，之後還要來看保羅所教導的因信稱義、不靠行為，這似乎與雅各書所講的有所衝突。我們下次要來看這兩者之間的關聯，下次我們要講的是稱義之後帶來的結果。

翻譯配音／RTV Taiwan。

授權

Ligonier Minist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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