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改革:更正教起義(12集) - 7 - 宗教改革:更正教起義(七)匠心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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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匠心鉅作《基督教要義》
想像過了五百年後
人們還在談論你
被後人紀念超過五百年
這樣的可能微乎其微
世界各地都在紀念加爾文
他的生命竟然對全世界
產生了長遠的影響
加爾文的改革宗信仰
就像病毒般廣傳到世界各地
若要選出一千年來西方文化和文明
十或十二位重要人物
一定少不了加爾文
因為他的思想為西方文明和民主
打下基礎
對人類、政教關係的加爾文觀點
都是他開始的
加爾文在意窮人
但我認為加爾文最大的影響
來自於他那本不斷修訂增補的著作
《基督教要義》
《基督徒信仰手冊》增訂版厚一些

從1539年起, 《基督教要義》
內容越來越的豐富
這本著作有許多處增訂
他的作法是將架構打碎
再分別將內容加進去
他持續修訂拉丁文版和法文版
直到1559年
成就了他流傳至今的不朽鉅作
後來更翻成世界各國的語言
若要讀一本改教時期的神學著作
就非《基督教要義》莫屬
他的著作備受讚譽
過了五個世紀仍不被遺忘
仍拿來作教科書
能這樣長久流傳的書屈指可數
若要了解加爾文
包括他對日內瓦的影響
以及加爾文主義和改革宗思想
在世界各地產生的影響
就需要對《基督教要義》有所認識
這是本什麼樣的書呢?
這是一本理智、理性、思考縝密的書
不僅為更正教信仰辯護
更牧養了處在衝突、逼迫中的教會
釐清我們所信的是什麼
釐清原有的正統信仰
這些記錄是要幫助你讀聖經、
過基督徒的生活
可以說無所不包
我想所有神學家都想做到這點
我相信我們都在追求
不僅講給聰明人聽
更講給大眾聽
講給具有上帝形像的人聽
這本書可以說是
加爾文註釋書的手冊
他往註釋書裡提供籠統的註釋
「你要是想讀更多
就得找我其他的著作」
人們習慣在《基督教要義》
尋找相關的段落
我想他有意為幫助牧師
預備解經講道
讓你打開桌上的聖經
一邊是註釋書,另一邊是 《基督教要義》
兩相對照,好明白經文的含意
《基督教要義》不只是塑造了教會
更塑造了整個社會、家庭、生活
原先這是一封護教書信
寫給法王法蘭西一世
一開始《基督教要義》是寫給
法蘭西一世
要說服王不再逼迫更正教徒
整部書的目的是要向他證明
更正教信仰並不可恥
既合乎早期教父
也合乎聖經
沒有背離原有的信仰
因此他不該繼續逼迫下去
這是向王求訴:

「你能否認出我們是純正的基督徒?」
甚至表達了:
「你願意悔改加入我們嗎?
容我們更正教信仰在你的國中發展
別再讓中世紀以來的天主教掌權」
當時天主教逼迫更正教最甚
叫他們逃跑四散
當你將一本著作呈獻給某個人物
往往能增進彼此的關係
但把書呈現給王
可以說是僭越
他的目的就寫在前言
還是對一位專制君主說的
目的就是把實際又活潑的宗教
帶給經歷了宗教改革的人民
如果說宗教改革因路德的生命
點燃了熱情

那宗教改革就是因為加爾文的心思
而有系統地呈現給全世界
前言的辯護之後
加爾文展開了他的 《基督教要義》

最後一版分成四卷
在這四卷裡頭
其實頭三卷是一起的
分別論述三位一體
而第四卷談論教會
第一卷在談父上帝的屬性
我們怎樣能認識祂的父愛
第二卷談基督
和祂的救贖之工
第三卷談聖靈實施的救恩
第四卷佔了全書
幾乎三分之一的篇幅
談的是教會
──三一上帝的身體

許多人相信這四卷書
其實反映了使徒信經的邏輯順序
父上帝、子上帝、聖靈上帝
和聖而公的教會

《基督教要義》也劃分為
這四個主要範疇
第一卷,上帝是造物主
祂創造全宇宙,並賦予萬物意義
他開始提及幾個世紀以前
奧古斯丁的教訓
他說所有的知識
都以上帝和人為基礎
我們要是真正認識自己
就必定認識上帝
要真正認識上帝
就必須先認識自己
我喜歡他的用詞「敬虔的種子」
(semen religionis)
上帝就像撒種的在田地裡撒種
透過普遍啟示向人心啟示祂自己
一方面,沒有人可以
為自己忽視上帝找藉口開脫
因為祂在人人心裡撒下了
豐富的啟示種子
另一方面,我們有機會
和不信的人搭起橋梁
因為他們不是火星人
他們也是對神性有所認識的人
因此加爾文主張
人的主要目的就是認識上帝
除非我們認識祂
否則不可能真正認識到任何事
這項洞見繼續以數百頁的篇幅
在這四卷書中論述
他說:「我們必須認識上帝
唯有透過聖經才能真正認識祂」
第一卷告訴我們
有一位掌管生命的上帝
祂是護理一切、治理萬有的上帝
祂看顧掉落在地的麻雀
祂看顧我們一生的年日
祂曉得我們頭髮的數目
祂為萬國定疆界
一個母親何時要死
一個孩子何時要出生,祂都知道
這些事都在祂手中
加爾文神學有一個重要的元素
就是他可以對即將出去建立
改革宗教會的年輕神學生說:
你此行可能會死,因為你在抵擋
基督真理的地方傳講福音
但你死的那天
不會來得太早或太遲
因為上帝以全能的護理
看顧著你的生命
接著第二卷
講述聖經裡上帝的偉大救贖故事
聖經對家爾文來說
並不是兩本書:舊約和新約
而是一本書,整本聖經揭示了
上帝在耶穌基督裡的拯救計畫
早在伊甸園裡就應許了「女人的後裔」
並在整本聖經裡逐漸顯明出來
耶穌實現了所有先知的預言
祂是那位更偉大的大衛子孫
祂是將來的真所羅門
祂是舊約彌賽亞的奇妙應驗
祂確立了新約的信息
祂的救恩是上帝要白白賜給罪人的
唯獨基督和唯獨恩典
將我們領進第三卷
第三卷論到為罪人死和復活的基督
是至高上帝藉著永恆的揀選
透過預定和揀選在創世以前
選出了屬基督的子民
這些真理加爾文說是「唯獨恩典」
就是藉著聖靈賜給我們
聖靈受上帝差遣
要讓我們明白、進入上帝的道
祂向我們顯明永活的基督
祂使我們歸向福音真道
使我們因此悔改離棄罪
接待這位釘十架且復活的基督
我們領受了信心的恩賜
並如路德所說,單單因信稱義
這信加給我們基督的完美生命、
祂的死、復活和代求
好叫我們這些作罪人的
能夠與上帝和好
加爾文的神學有兩根基柱:
上帝對人有主權,並向人施恩典
而人的目的就是要榮耀上帝
我認為所謂「加爾文五要點」
也是加爾文本人的信念
人們還在爭論不休
他是否贊同「特定的救贖」
但我不認為這是他的核心思想
我認為他的核心思想是
上帝的恩典和榮耀
於是加爾文開始揭示
聖靈是如何繼續在基督徒生命中動工
不只是憑著恩典之約動
這約將亞當到基督,再到信徒聯合起來
聖靈將救恩之福加給每一位信徒
不光只有唯獨因信稱義
祂更教導我們
那唯獨叫我們稱義的信心
然而這信心總是伴隨著其他救贖恩惠
成聖──得著新的聖潔性情
兒子的名分──叫我們成為上帝的兒子
得榮耀──得以確知
雖然生命如此艱難
仍有墮落的罪性
我們已經擁有天上的家鄉
我們與基督同坐在高天
加爾文認為
聖靈將基督一切的福份帶給我們
基督受死、基督復活、
基督升天、
基督掌管新天新地中的萬有
──這些福份已經屬於我們
只是還不完全
這些是聖靈賞給每位信徒的
正因此我們身為上帝的選民
絕不可能失去恩典
我們不致滅亡,反得永生
第四卷講的是:
這位奇妙的上帝我們竟不認識
因為我們墮入罪中
這位上帝以大能和護理顯明自己
不但顯明於基督裡
也顯明於貫穿新舊約的恩典之約
這位上帝也透過聖靈
將救恩加給我們個人
前三卷所描述的上帝更建立了
聖靈的團契、聖而公的教會
是為了耶穌君王的榮耀
去到地極的教會
第四卷解釋了教會的運作
就是按照上帝的道革新
他的主旨是基督教真理
合乎聖經的神學教訓
切合一般基督徒的日常生活
他所要的教會改革
不只是針對教會上流人
不只是針對敬拜中單單觀禮的人
而是包括教會的長椅上每位肢體
包括孩童、成人和教會領袖
他在第四卷聲明
長老、執事、牧師的教訓
各有獨特的功用
他們一同在團體裡彼此監督
最終由讀會、大會裁決
要協助建立教義和法規
並制定信仰告白
好讓教會享有共同的教育
他們也負責監督教會中的聖禮
聖禮不像天主教所說有七種
而只有浸禮、聖餐禮
加爾文接著為這項偉大改革總結:
基督徒甚至應該踏進政治領域
他必須成為領袖
若有必要,要竭力阻止戰爭
憑公義領導
要是有敵軍入侵,用城市的安全
威脅著要抵擋上帝的真理
基督徒可以成為公民長官
拿起劍來守護家園
他必須成為將道德價值
帶進公眾領域的人
我們在美國這裡常說
基督徒應當成為世上的光和鹽
這樣的觀念正是來自於加爾文的思想
他在日內瓦的教訓
以及《基督教要義》第四卷中的見解
回顧《基督教要義》
其中獨特的教訓
為基督教的世界觀和生活觀
描繪出輪廓
並將古代基督教傳統
和上帝的道都整合進來
這本書平易近人
有時學者加上的註腳會讓人望之生畏
所以我們鼓勵會人們直接開始讀
一般基督徒可以直接讀內文
而1960年代以後的英譯本
已經十分易懂

若要認識基督教信仰
這本書是很好的起點
不少平信徒望之生畏
雖稱不上簡單,卻十分有條理
我確實認為平信讀能夠讀完它
牧師更應該熟悉這本書
要讀神學院的人都應該讀
我曾經說過,它是歷史上
數一數二的神學鉅作
每位基督徒至少
都應該讀上一回
你如果沒有讀過 《基督教要義》
我鼓勵你讀它
因為一旦你讀完這本書
你就能夠親身認識
基督教信仰最有系統的
神學銓釋之一

你會讀到六千節以上的經文
以及千百則古代教父的引言和例證
其中最常援引奧古斯丁的話
你會發現某人的教訓
和今天的議題息息相關
讓你認識基督教傳統中
有見識的基督徒是甚麼樣子
是既認識上帝的話語
又能將它應用於
今日教會的問題和機會中
這本書對於像我這樣的人
也有深刻的影響
我從小是孤兒,像個浪子
四處尋找一切生命存在問題的解答
我讀到好些偉大「神學家」
所寫下屬於他們的「基督教要義」
像是Neil Young、Bob Dylan
或其他「偉大神學家」
但是有人給了我一本 《基督教要義》
叫我回去讀
結果我深深著迷
我所有的存在問題都得到解答
對聖經、上帝和人的疑惑也解答了
因此可以說最偉大的長存遺產
《基督教要義》中的真理
是上帝話語的真理在今天
透過 《基督教要義》向你我說話

Peter Lillback 彼得‧劉柏克
WTS 西敏神學院 院長


授權

Westminster Theological Semin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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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郭熙安 / R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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