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成了文字——凱波爾與巴文克的聖經論

第三章 巴文克

一、啟示與聖經

【103節】巴文克在開始討論啟示與聖經這個問題之前，主要是在廣泛地、有架構地討論傳統對普遍啟示和特啟示所做的區分（284-376頁）。就我們所討論的議題而言，首先最值得注意的是，他在這段先前的討論中把重點放在特殊啟示的歷史與救贖特性上。他認為跟早期的神學家比起來，人們在最近才比較正確地認識這方面的特性。他提出三個密切相關的看法（343-346頁）：

一、特啟示具有歷史的特性。

特別是當我們考慮到特殊啟示的核心事件就是「上帝的道成肉身」時，這個性質就會顯明出來。「就某種意義而言」（344頁），道成肉身是在人類墮落後就馬上開始了，並且以不同的方式在整個舊約時期延續著，但是要在基督的位格裡才達到頂點。

從整體來看，基督是特殊啟示的中心。以色列歷史的目標和全部歷史的中間點就是「道成肉身」。歷史朝著它移動，也從它繼續發展下去。

二、特殊啟示不完全是由話語和教導所組成的。

啟示不僅是以「預言」的方式出現，同時也包括上帝的顯現和神蹟。基督（啟示的中心）不只是先知，也是祭司和君王。

在基督裡，上帝親自來到我們當中，也把自己賜給我們。祂不只賜給我們真理，也把公義和生命給了我們。

有一些事件，像是出埃及、基督的成孕和降生、祂的復活與升天等等，都是構成啟示的基本成分。這些事件具有分別構成啟示的意義，而不只是單單用來做為教義傳遞的證據而已。我們要避免一面倒地偏向任何一方。真理與生命、話語和事件是緊密地連結在一起。它們是不同的，但永遠是配在一起的。

三、特殊啟示具有救贖的特性，它是救贖的啟示。

因此，理智主義者對信仰的看法，在教會生活中必然是沒有地位的。不過，我們必須從聖經的角度來理解這種救贖的特性，即人從裡到外都被罪所敗壞了，因而必須完全靠基督的恩典得救。

巴文克在一個評論中說到：「錯誤、虛假和內心的黑暗都屬於罪；因此，救贖的啟示必然不只是在於生命的傳遞，同時也是在於真理的宣告。（345頁）。我們會在以後討論這個評論的涵義。

這裡所強調的內容，也可以稱為特殊啟示的漸進性和救贖歷史性，而這段內容是出現在一個更大範圍的論述之中，巴文克在這大範圍的論述裡不斷強調所有啟示的有機特性，以及強調啟示和自然之間的有機關係。

他在一段總結當中說到（350頁）：

客觀地來自於上帝的啟示，可以分為普遍啟示和特殊啟示。普遍啟示是出於上帝刻意和自由的行動，讓墮落的人可以透過自然界和歷史（從最廣的意義來說，甚至包括我們個人生命的經歷）來認識祂，特別是祂的全能和智慧、怒氣和良善的屬性，以至於墮落的人可以悔改並遵行祂的律法，或是叫那些不悔改的人無可推諉。

特殊啟示和普遍啟示的不同在於：上帝這個刻意和自由的行動，乃是祂藉著歷史上的全部特殊媒介（上帝的顯現、先知預言和神蹟），以基督的位格為中心來彰顯祂自己，特別是向那些生活在這特殊啟示亮光下的人宣講律法與福音，來使人認識祂那公義與施恩的屬性，以至於他們可以藉著相信基督而領受上帝的恩典，或是叫那些不悔改的人領受更嚴厲的刑罰。

這個普遍啟示和特殊啟示起先都是客觀的，而在客觀的特殊啟示裡，包括了上帝藉著直接的說話和內在的言語［toespraak en inspraak］，默示和呼出的行動［inspiratieen theopneustie］（按照提摩太後書三章16節的說法）而賜給先知和使徒的啟示。

與這個客觀啟示相對應的是「主觀啟示」。

廣義上來說，「主觀啟示」可以被稱為啟示，但是「為了有清楚的分別」，最好稱之為光照。這是聖靈在人心裡光照的活動，好使人明白啟示。

「從上帝的聖靈、基督的聖靈而來的主觀光照，會不斷伴隨著客觀啟示（包括普遍和特啟示）。」這是否意味著特殊啟示是屬於過去的事物？「就某種意義來說」，這是對的，但是我們不可忘記，它「一直在聖經裡與我們同在」（350頁）。pp98-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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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要介紹

那些想靠解決所有難題才接受基督教信仰的人，是摒棄了信仰的本質及根基。

我們之所以相信聖經，是基於聖經對自己所作的見證，它見證自己是上帝的話語；而我們相信聖經是無謬誤的，也必須是立基在聖經對這個事實所作的見證上，而不是基於任何其他的因素。

上帝的啟示具有「自我證明」的性質，而信賴「自我證明」的聖經，是我們在研究聖經所有的教義時，絕對不可或缺的。因此，對聖經無誤的辯護，要訴諸認識論上的最高權威，即聖經自己。

作者介紹

• 1936 生於中國北京。其父親於1948年，曾服事於上海信正長老會（OPC）；適逢趙中輝牧師一家人從中國東北逃難至上海，他父親全家協助趙牧師一家輾轉從上海搭船前往廣東，使得趙牧師能再次年籌創「改革宗翻譯社」於廣州。
• 1958 加爾文大學（Calvin College），學士
• 1961 西敏神學院（Westminster Theological Seminary），道學碩士
• 1962 西敏神學院，神學碩士
• 1969 西敏神學院，神學博士
• 1962-1963 德國哥廷跟（Universitat, Gottingen）大學，研究生
• 1965 擔任西敏神學院聖經神學與系統神學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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