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人若想學心理輔導需要去神學院嗎?想要從事心理輔導的年輕男女應該去神學院或聖經學院學習嗎? 二十五年前,這種問題象是無稽之談。就象問你為了研究佛蒙特州的地質要不要去維吉尼亞州一樣可笑;或像問你是否會在漢堡王餐廳點麥當勞的巨無霸一樣荒謬。人們去神學院是為了學習聖經、教會歷史、神學和怎樣講道,要成為牧師、宣教士、傳道人或者聖經教授。而心理輔導應該是那種嚴肅的、有目的的、一對一的交談,是世俗研究院裏才有的;神學則是對人宣講的,不是對話交談式的。
可是二十五年前我確實去神學院接受了心理輔導的培訓。而且我衷心推薦今天的人也走這條路,我這樣說是非常慎重的。那時神學院裏沒有輔導學位,對於我這個對輔導蠻有興趣並且滿懷問題的年輕人來說,神學和聖經課程是個貼切的入口。在這裏我得到關於人性、苦難以及神旨意的教導;我學到基督如何借著恩典赦免我們的罪,並使我們成為新造的人;還學到人類墮落的思想是怎樣蒙蔽他們對己、對神、對環境的正確認識等等。雖然大多數課程從細節上來說都不能應用在輔導上,但它們是關乎輔導的本質問題的答案所在,這一點是明確無誤的。在成為一個成熟的輔導師的過程中,我從神學、聖經甚至教會歷史中學到的東西和我在正式輔導專業課上學到的一樣重要。
在從事精神健康領域工作中接受了主
在早年間我曾打算去世俗的研究院學臨床心理學。我大學的專業是心理學,又在精神病醫院工作了四年,後來我自己還花了大概兩年的時間,給人作心理治療。我當時堅信,心理學是解決人類問題的真理;還認為心理治療就是以愛心和權柄將此真理付諸實效,能治愈人類靈魂的各種疾病。但在我成為基督徒的過程中,我漸漸對世俗的心理學和心理治療感到失望。有三件事改變了我的想法,並且最後改變了我受教育和心理學工作的方向。
首先,我漸漸意識到心理學不同理論之間的分歧不是偶然性的,而是本質性的
不管是在個人之間,還是在整個系統方面,這個領域的開拓者和系統建立者之間都互相排斥。我研究弗羅伊德(Sigmund Freud)、史各那(B.F. Skinner)、艾爾夫來德•愛德樂(Alfred Adler)、卡爾•羅傑斯(Carl Rogers)以及心理藥物學理論。它們就好象是五種不同的「宗教」,他們彼此之間也是如此相互對待!我對客觀關系心理學(object relations psychology)、存在主義心理學(existentialist psychology)、卡爾•楊(Carl Jung)、安•弗羅伊德(Anna Freud)、艾瑞克•艾瑞克森(Erik Erikson)、愛爾文本•亞羅姆(Irving Yalom)、弗裏茲•博爾(Fritz Perls)和亞伯拉翰•馬斯洛(Abraham Maslow)尤其感興趣。。我最初是從這些大師的理論中開始建立我自己比較鬆散的綜合性系統理論。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體系被證明是不牢固的。因為體系裏面不同理論之間相互矛盾,各持己見。到底誰是對的?每個理論看起來都象是對的,直到另一個理論以看似相似的結論卻不同的角度、或是乾脆以不同的結論證明前者是完全謬誤的。
而第二代的理論家、編寫教程的人、心理輔導工作者或是像我這樣的實習生,對各種理論會採取更加包容、靈活和綜合的態度。我們試圖把對人性的互相不容的觀點綜合成一個圓滿而正確的理論。但是就像有人對其中某一種理論狂熱推崇一樣,這種看似有節制的綜合理論其實是把自己當成最終權威,各自建立自己獨特、偉大而統一的理論。現在我才明白,這就如聖經所言:「各人都行自己眼中看為正的事」。我對現代心理學越來越有質疑,它比常人的見識和善舉到底超過多少呢?而同時,我也越來越意識到基督教對人性有更深刻的理解,同時傳達出一種非同尋常的、深刻的愛。
其次,我在精神康複服務機構的工作經歷使我越來越失望,並且懷疑我以前的立場
我當時在波士頓城外的馬克林醫院一個高度戒備的部門做精神健康工作者(Mental Health Worker,簡稱MHW)。有一天, 一個叫馬利亞的年輕女病人用破瓶子割傷了自己。當我們給她包紮傷口讓她鎮靜下來時,她止不住嚎啕大哭:「誰願意愛我呢? 誰願意愛我呢? 誰能愛我呢? 誰能愛我呢?」最後藥物終於讓她安靜下來了,但是在她的痛苦和不安面前,我曾信仰並付諸實踐的心理學顯得那樣無能為力,她發狂般的哭喊是那樣真實,令人心碎。可是我所知道的一切事物中,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幫助她,包括她的精神科大夫、藥物、父母、工作、男朋友和我帶領的那個心理輔導小組的成員。我們也許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她的行為,可是我們的理論或技巧無法真正解決她的痛苦。馬利亞的絕望像是我鞋裏的一個石子兒一樣,糾纏著我,讓我苦於無法解答。現在回頭想來,她那種絕望的呼喊只有在耶穌的恩典和盼望中才有真正的答案;而這恩典和盼望正是我們的理論、治療和我們的機構所無法給她的。
其它的經歷也讓我越來越對這些理論和治療失去興趣。在我們所有人中對病人最有效的一位工作人員是一位職業精神健康工作者(MHW),這讓人感到格外稀奇,因為他是唯一一位沒有讀過大學和護理學的工作人員,也是唯一一位對上研究院一點興趣都沒有的人。他對病人有愛心,同時又嚴格。他和他們建立真正的關系,並要求病人對自己的想法和言行負責。不管這些病人是受了精神創傷還是得了精神疾病,他從來不將他們看成是無助的、對自己行為負不了責任的受害者。他如此行不是采用某一種心理學理論,而只是出於仁慈,這仁慈是神所賜的普遍恩典。他的做法與精神學理論和本機構的理念都不相符,也與我的職業計劃完全相反。然而病人都敬重他,與他一起歡笑;並且愛他,為他著迷。遇到危機的時候,他們都要找他談話。
兩三年後我終於明白,即使是我們所謂「成功」的例子,究其程度而言都是很微不足道的。在我們的幫助下,一些人會稍微「控制」他們的行為,一些人的癥狀會輕一些。可是那能表明心理學理論和諮詢是正確而有效的嗎? 還是由於病人吃了減輕其癥狀的藥,又在這裏住了60天,遠離生活中的一切壓力,因此他們病情有所減緩?否則為什麼病人返回率那麼高? 即使我們所信的理論和我們所做的確實有一些果效,難道這僅僅是因為任何關乎生命的系統化理論(即使這理論最終證明是虛假的)都強於生命的混亂和妄想(雖然這種妄想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還是僅僅因為人類最基本的良善對那種混亂的生命起了作用? 雖然我看到病人的一些癥狀減輕了,可是卻從未看到過那種改變生命的深刻變化,我從沒發現質的變化。「盡量控制」這個詞讓我泄氣,這是一個讓人消沉的詞。生活是無望的,正如聖經上說的,是「虛空的虛空」,只不過有一些人學會了更好地控制自己。
第三,是因為我自己的問題也得不到答案
若將那些「有問題」的人也看為普通的人,而不只把他們當成病人看待,我們會發現,他們和治療他們的人沒有太大的區別。最顛狂的病人和治療他的,最理智的康複工作者之間的區別只是程度上而非本質上的。我們這些職員生活中也有破碎的關系、沮喪消沉、混亂迷惘,我們也會逃避,也有令我們上癮的東西。我們同那些病人一樣心裏狂妄(傳九3),不信神。這不信的心是別人灌輸的,同時也是我們自己選擇的。我們也去看我們的心理醫生,並且能感受到那藏在心靈深處的絕望,只是比起那些「病人」來說,我們的控制能力要好一些。
這些經歷讓我對人性有了更深的了解。我越是觀察,經歷,思考,比較,閱讀,咨詢別人,同時別人也咨詢我,我所學的那些理論就越顯得無力。我對自己和別人理解越多,我就越覺得對人類現狀的正確描述不是在現代歐美心理學中,而是在別處。在我閱讀過的索非可樂斯,莎士比亞, 托思妥耶夫斯基,科卡科德,卡夫卡,福克那,迪倫托馬斯 和T.S.愛略特的作品中我能找到自己和我的病人的影子:罪性與自我欺騙,愛與坦誠,苦難與虛空,喜悅與滿足,欲望與失望,狂妄與自私,謙卑與自我犧牲,痛苦與迷惘,希望和破滅的夢想,死亡的陰影,對於救贖的盼望。感謝贊美神,直到有一天,我發現聖經中的耶穌基督對人性的了解是最準確的。他不僅僅是了解人性,而且道成肉身,為了拯救人類。
我以前一直對神的話不屑一顧,並且非常排斥。我最終能到耶穌基督面前,是因為神的話比所有心理學加在一起都更好的解釋了我的動機、我的境況、我的思想、我的行為、我的感情以及和別人的關系。這些心理學理論都像在黑暗裏蹣跚行路,雖然看似高深,其實只涉及表面;它們在描述和處理病人的癥狀時,雖然有繁多的細節分析,並具有讓人贊歎的深奧的學術研究,還帶著真誠的人文關注,卻不能真正觸及問題的根本;他們對問題看得很清楚,做事也兢兢業業,然而他們的分析和解釋是錯誤的;他們無法真正給予足夠的愛,也不會正確調整他們內心看待事物的角度;他們和我們這些跟從他們的人一樣,最終錯領人群,就如瞎子給瞎子帶路一樣;他們充滿希望的在兜圈子,在口哨聲中行進在死亡的幽谷裏;他們無法擺脫以自我和社會為中心的,人本至上的思想,也無法在以基督為中心的宇宙觀裏呼吸到新鮮空氣,享受到明媚陽光。
神的話把我解剖了,又把我重新組裝起來。我接受了一個新的身份——神兒子的身份。我的生命開始改變,這改變將持續發生在我一生的年日中,聖經稱此為「成為基督的門徒」。滿有憐憫的天父,賜下各樣安慰的神,給予了我真理,愛和能力。基督揭露了我一度信仰的心理學系統和方法的假象。更妙的是,耶穌把他自己給了我,讓我相信他, 跟從他。
智慧的神學建構智慧的輔導
盡管25年前我去神學院時,那裏只有幾門輔導基礎選修課,我卻學到了大量關於聖經、神學、歷史以及宣教的知識,這些知識深刻的影響了我今天的輔導工作。聖經輔導不僅包含心理輔導專業課程,而且充滿著許多關乎人類的基本事實:
神掌管人類所有境況。神是包含所有的,人所有的生活都離不開他。在人的每一個境遇中都有神的存在,都有他特定的旨意。每個人每時每刻都依靠這位獨一無二的真神,並與他相交。神鑒察人生活中的每一個方面,並對此做出指示。我們的父神和救主,住在我們心裏的主,是一位有恩典,對人有寬容,大有能力的神。他願意和每個人、每個群體相交。罪並不僅僅存在於各種各樣敗壞的行為中,罪乃存在於人的每個方面。人的每一個部分都全然被罪玷汙。各種形式的苦難,欺騙和誘惑的存在都有神的目的。神叫不幸之事、令人痛苦之事變得對人有益處。罪和痛苦對人類的影響有多大,神的救贖帶來的改變就有多大。基督帶給人一生長久而持續的改變。最重要,最持久的改變乃是我們越來越有耶穌的形象,這是質的改變。這樣的敬虔、信心和愛心指導我們生活中每個細節,包括思想、感情、交談、接人待物和怎樣抉擇。神的靈和神的話是令我們改變的首要原因。神也會用其他人,尤其是基督的肢體,和我們所受的苦來造就我們。
許多心理學思想和實踐體系都被罪影響,一定要經過神的話的檢驗,來糾正其中的謬誤。神的眼光和看法與墮落之人類的眼光和看法有著本質的不同。對於每個文化和歷史(包括每個國家、民族、語言和人群,他們都是福音宣教的對象)都適用的真理也適用每個人(即單個的人,他們是咨詢事工的對象)。真正的事奉,不管是對公眾還是對個人,都是以愛心把神的真理帶給他人。
這些真理並不是老生常談,盡管它們經常被誤用,被輕看。它們是具有智慧的輔導的基礎。奧立佛•文德爾•荷爾摩斯(Oliver Wendell Holmes)曾說道:「我不在乎是否能把我們眼睛看見的複雜情況描述的有多簡單,我不惜一切想要得到的是那個複雜事情後面簡單的答案。」基督的話就是那個複雜事情後面的簡單答案,它能讓我們面對一切,它也包涵一切。愛迪生•立池(Addison Leitch)對荷爾摩斯的話稍加改變:「忽視事物的複雜性叫做簡單化, 能找到一個恰到好處的解釋複雜事物的答案叫做簡明扼要。」神的智慧能夠解剖理解複雜事物,不是簡單化,對事物的複雜性視而不見。
當然,聖經輔導也可能被一些人弄得過於簡單空洞,就像最無聊的流行心理學一樣。願神憐憫我們!而那些不以聖經為基礎的知識會發展成為一個無比複雜的,解不開的迷宮。這種折衷主義(eclecticism)、後現代主義的相對論(post-modern relativism)和當代心理醫療學家所相信的多模式實用主義(multi-modal pragmatism)是認識論最後的掙紮。基督是簡單的,可是他的話語卻可深入任何溝壑隱密之處;他發出簡單明亮的目光,帶給人們清晰的思維,讓我們站穩腳跟,仔細思考事物的方方面面;他教導我們承認自己的有限,也學會自我批評,同時去勇敢地持守真理;他在我們內心建立了一種不可動搖的救贖動力和一種不可摧毀的盼望,讓我們投入生活,不管它是多麼混亂、肮髒、痛苦、暴力、成癮或可怕;他使我們學會正確面對自己的軟弱,同時也叫我們昂首闊步地走路。我是在一個很好的神學院裏和一個相當不錯的當地教會裏,學會了把我的生命投身於這樣一個簡單而偉大的事實中。
在神學院裏,我學會以聖經的角度來思考人生;我體驗了內心掙扎,學會了讓神重新塑造我的內心;我明白了什麼是痛苦,什麼是避難所,懂得了基督的恩典;我也明白了神給我的恩賜和呼召。我見過很多愛神的人,他們提供了很多充滿智慧的輔導,可他們從沒把自己當成「心理輔導專家」。就是在這種非正式的場合中,我觀察到並經歷到了輔導最重要的功課。
最後,我是通過實踐學到怎樣輔導的。就如一個學習遊泳的人必須要跳進水裏親自實踐一樣, 我帶著輔導課程中學到的一些基礎知識,不斷練習,吸取教訓,向人討教,和人商量。這種辦法讓你學會最重要的東西。如果在神學院裏的輔導課程更全面的話,我的學習過程可能會少走彎路。系統課程、觀察、不斷交流指導是非常有效和珍貴的。但當時的神學院還不具備這些課程,然而,關乎輔導的核心卻是具備的。一個人可以具備全部的教育和世上最好的教導,但根本不知道輔導到底是關於什麼的。專家可能會錯誤地引導我們,使我們產生錯誤的世界觀。我們可能會非常有技巧,卻不知不覺地誤導了我們所輔導的對象。
那麼什麼是心理輔導中最重要的因素呢? 是神的智慧。真理和愛在每一個例案中越來越顯出其智慧。沒有一個神學院能保證人獲得這種智慧,不僅如此,任何世俗的咨詢課程都不能教導人真正的智慧。從定義上來說,這些課程設計的前提就是棄絕「敬畏神」。然而,即使沒有心理學專業課程,良好的神學教育也可以提供輔導的原材料。在此基礎上,如果再加上你有誠實的人品,並經常與教會裏面很好的成員交往,同時尋找機會幫助別人,並為自己找到很有智慧的輔導者做指導 你的輔導智慧就會增加。優秀的輔導課程就象好的講道一樣,應該把原材料或半成品轉變為成品,把神的真理和人的現實問題聯系起來。
心理輔導是屬於神學範疇的問題
在神學院裏接受心理輔導培訓?在二十一世紀這個問題不再顯得荒謬。神學院裏設有許多咨詢專業及課程,可是你或者你認識的人應該去神學院,接受心理輔導的培訓嗎? 怎樣做選擇呢? 允許我介紹一種實際的方法來解決這個問題。我先提出一個原則,然後再闡述一系列相關的問題。
原則:你去神學院學習輔導的課程,不應該單單因為那裏有這樣的課程,而是因為輔導本身是屬於神學範疇。請記住這個中心原則。作為一個基督徒輔導者,你是否能忠於職責,取決於你是否能抓住這個原則。神學院的專業也許能從這個原則出發,忠實於這個原則,但也許不能。最終你要自己去堅持這個原則。
下面我來回答幾個問題。首先,什麼是心理輔導?廣義上講,在神看來,輔導就是用我們的舌頭說話。我們口裏說出來的每一個詞都表達某種價值觀、目的和世界觀。「因為心裏所充滿的,口裏就說出來」(路六45),所有人類交往究其實質都是一種互相諮詢的互動行為,這種諮詢有時智慧,有時愚昧;有些話是無用的,只會敗壞人,誤導人,對人沒有絲毫益處(弗四29a);有些話則是幫助人,及時、真誠、有愛心、充滿恩典的。沒有任何話語是中性的。
狹義上講,輔導是那種影響人,指導人或幫助人解決人生問題的談話。律師、經濟顧問、中學的指導老師,你可以一吐衷腸的朋友,還有牧師和精神治療醫生,他們或直接或間接都可以給你提供建議和忠告,這是從你們之間談話的內容來說;而從你們之間的互動和整個過程來說,他們就是給你提供輔導。想學輔導課程的人可能對後三者如何處理問題、如何做事、如何談話最有興趣。這後三者即「同齡人」,「宗教專職人員」以及「精神健康專業人員」。
其次, 這後三者的目的是什麼?他們各自所解決的問題分別是什麼?他們都強調關心人,不帶個人目的,他們的目的是要幫助你,不是為了掙錢,不是為了佔你的便宜,不是為了贏得你的崇拜,也不是為了證明他們自己是有能力的、成功的或高人一等。他們從大體上都對你的生活充滿好奇,喜歡你對他們坦誠布公。不管他們有無智慧,他們都不可避免地傾聽了你的盼望和恐懼,沮喪和喜悅,生活的艱辛和甜美,憤怒與嘉許,失落與祝福,傷心和喜悅,負疚和釋然,沖突與和平,遺憾與成就,無法控制的習慣與或大或小的成功,迷惑與清晰。他們聽你們講述發生在你身上的好事和壞事,包括你所做的事以及別人對你所做的事。他們和你的全人打交道:行為情感、思想環境、關系、欲望、選擇、信仰、記憶、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