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從塵土到榮耀 - 57 - 上帝的榮耀(最後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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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塵土到榮耀(史普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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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我們每一個人在人生當中都曾遇過自己所愛的人離開世界。在西方的葬禮上,我們會看到牧師拿起一把沙子,把它撒在棺材上,然後按照傳統講出這句話:「塵歸塵,土歸土。」那樣的儀式傳達著一件頗具意義的事情,那就是我們都來自塵土,最後也都將歸於塵土。但這並不是故事的結局,對吧?這個研經系列的名稱為我們指出了另一個方向:上帝向那些祂從塵土中創造出來、又加以救贖的人所存的旨意,並不是要他們永遠歸於塵土,而是要他們從塵土而出,進到榮耀裡去。身為基督徒的我們千萬要持續地渴慕上帝為祂的百姓在天上預備的榮耀

使徒保羅寫下了這段話:「我活著就是基督,我死了就有益處。」他以興高采烈的用詞提及「進入基督榮耀、進入基督的同在」對基督徒而言意味著什麼。這正是「死了就有益處」的原因。保羅也在另一節經文提到說:「我正在兩難之間,情願離世與基督同在,因為這是好得無比的。然而,我在肉身活著,為你們更是要緊的。」所以,我們一次又一次地看到聖經裡的聖徒對未來有這樣的展望,他們相信,當我們從這個世界進入到下個世界的時候,我們並不是進入那幽暗的冥府,而是進入一種存在狀態,這種狀態比我們在這世上所能享有的一切福樂都還要好上無數倍。

但是,愛德華滋有觀察到一個現象。他說我們就像是要去旅行的人,我們渴望去到國外某個地方度假。在前往這個我們朝思暮想的天堂之島的半途中,我們必須在一間客棧或旅館裡暫時落腳。然後愛德華滋問了這個問題:「在抵達自己所朝思暮想的度假地點之前,有哪個人在正常的情況下,在一到達半路上的客棧時,就決定要把自己所有的假期都花在客棧裡,而不是繼續往最終的目的地前進?」但是他發現我們傾向用這種心態來看待今生。我們緊抓著今生不放。「我們寧願忍受今生的折磨,也不敢向我們所不知道的苦惱飛去。」這是莎士比亞說的。但我們必須時時謹記我們信仰的目的地與盼望。因此,我們現在要翻到啟示錄這卷書,啟示錄第二十一章,以此作為這一系列聖經綜覽課程的結尾。這段經文是使徒約翰在異象中見到新天新地的記載。

約翰在第二十一章1節說:        「我又看見一個新天新地,因為先前的天和先前的地已經過去了,海也不再有了。」我覺得很有意思的是,關於這個新天新地,約翰提及的第一件事情是「已經沒有海了」。對我們這個文化的人來說,這聽起來並不怎麼榮耀,因為我們許多人每逢度假的時候,都會跑到海邊去享受各種娛樂活動。我們喜歡衝浪,喜歡玩沙,也喜歡去體驗坐船的感覺等等。我們熱愛海洋。

但各位要記得這些經文是在以色列寫成的,在希伯來詩歌裡,大海在傳統上都象徵著毀滅、衝突與痛苦。猶太民族從來沒有成立海軍。他們也不曾發展沿岸貿易,因為他們的海岸太過於危險和崎嶇了。大海帶給他們的,就是從地中海吹襲而來的狂風,這對他們的作物造成了嚴重的破壞。大海也帶來了來自推羅和西頓的劫掠者和腓尼基人的侵擾,尤其是非利士人造成的威脅。所以聖經裡描寫的大海總是驚滔駭浪,波濤洶湧。此外,在希伯來詩歌裡,河流、江河和水井則是象徵著生命和恩惠,因為在乾旱的沙漠地區裡,綠洲就是生命的牧場。總之,對古代的猶太人而言,海只會帶來麻煩。

此時,約翰觀看天上的異象,看到新天新地,然後他說:「已經沒有海了。」他的意思是說,我們在這個世上經歷的各種動盪不安,以及衝突和破壞的威脅,在新天新地裡都不復存在了。然後他說:「我又看見聖城,新耶路撒冷由上帝那裡,從天而降,預備好了,就如新娘打扮整齊,等候丈夫。我聽見有大聲音從寶座出來,說:『看哪,上帝的帳幕在人間!祂要和他們同住,他們要作祂的子民。上帝要親自與他們同在,作他們的上帝。上帝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號、痛苦,因為先前的事都過去了。』」

有時候,我們聽到這樣的信息時,當下的反應就是覺得這簡直美好得令人難以置信。假如我們要發明一個宗教,我們一定會想要在其中加入一個應許,應許著某種永遠的解脫,使人永遠擺脫痛苦、磨難和死亡。希臘文學裡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就是一個相關的象徵,那把劍懸掛在半空中,隨時都有可能會掉下來。達摩克利斯之劍所象徵的就是危險的來源,持續威脅著要摧毀我們的幸福。我們都是有生命的活物,我們也熱愛生命,但是我們每一個人都正走向死亡。我們每一個人都被判了死刑。我們每一個人都知道,我們將在未來的某時某刻裡死去。我們不知道自己將會如何死去。我們不知道自己的死亡會發生在什麼情境之下,但是達摩克利斯之劍──死亡之劍總是懸掛在我們上方,使得我們一切的計畫和一切令我們歡喜的期望都給蒙上了一層陰影。我們都知道自己難逃一死,也試圖壓制這個認知,但那道陰影總是揮之不去。這使得生命中那些令人興奮與喜悅的事不再那麼光鮮亮麗,對吧?因為我們總是會感受到那股對未知的恐懼,不敢、也不想面對死亡天使找上門的那一天。

但是這段經文告訴我們,在將來的某一個時刻裡,最後的敵人將會被摧毀。因為在榮耀裡,死亡將不復存在。我說過,我們可能會把這個盼望只當成是某些軟弱之人的心理投射而已,那些人無法忍受這懸掛在每一個人脖子上方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所帶來的壓力,所以才有這樣的投射。但這個盼望並不是我們為了給自己壯膽而編造的幻想。聖經告訴我們,我們懷有這樣的盼望是有原因的。我們已經嘗到了榮耀的滋味,因為在聖經的記載裡,我們看到了那位已經擊敗死亡的基督所做的見證,祂就是擊敗死亡的「過來人」,祂也應許說祂就是「睡了之人初熟的果子」。這對於聖經所宣稱的基督教信仰而言具有根本的重要性。基督徒的復活將會按照基督復活的模式發生。上帝使基督復活,並不只是為了稱基督為義,同時也是為了確實地應許並表明說我們也將有分於祂的復活。

 「上帝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我提到這節經文的時候,常常會講這個比喻:我還小的時候,每次跑出去玩,總是會不小心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一會跌倒,一會撞到頭之類的,然後就大哭。我依然記得,每當年幼的我開始哭泣的時候,最先在我小小的腦袋裡出現的一句話就是「我要去找媽媽」。我認為有這種渴望的小孩並不只有我一個。年幼的我每當遇到這樣的情況時,都會立刻跑回家裡,直奔廚房,因為我母親總是穿著圍裙在廚房裡忙東忙西。她會十分溫柔地安慰我,當我哭著走進廚房的時候,她總會抱著我,她會彎下腰來,用她圍裙的一角把我的眼淚擦乾。然後她會親吻我的臉頰,說:「一切都會沒事的。」我認為,在人與人之間一切彼此相愛的行為當中,沒有多少行為比一個人擦去另一個人的眼淚還來得更有意義。我在醫院裡陪伴過許多成人度過病痛纏身的日子,我有幸能夠在他們的病床邊彎下腰來幫他們擦去眼淚。人與人之間的這個舉動,傳達出非常奇妙的親密感和溫柔。

每當母親用圍裙的裙擺擦乾我的眼淚時,我總是深感安慰。但你們知道嗎?雖然這個人與人之間的舉動能夠在當下帶給我安慰並止住我的淚水,但效果卻從來都不是永久的。到了隔天,我又得跑回廚房去找母親,讓她再次把我的眼淚擦乾。到了現在,我還是會遇到令我傷心流淚的事情,但我母親已經過世了,無法替我擦乾。而我們在啟示錄的經文這裡看到的畫面是這樣的:

 當上帝俯身擦乾你的眼淚時,祂只需要擦一次就好了。當上帝擦乾你的眼淚時,眼淚就永遠消失了。約翰說:「上帝擦去眼淚之後,就不再有悲哀、哭號、痛苦了,因為上帝說:『看哪,我把一切都更新了!』」那就是我們所尋求的。上帝將再造、翻新、更新整個天地,給舊的世界帶來救贖。祂並不是要摧毀舊的世界,而是要加以改正,加以更新,使舊的世界臻於完美,得著榮耀。

另外,約翰還看到了些什麼?「祂又說:『你要寫下來,因為這些話是可信靠的,是真實的。』」這是耶穌在對約翰說話。耶穌說:「約翰,你要寫下來。我啟示這件事情並不是只為了你一個人的益處,不是只為了造就你而已。我要你把這事寫下來,讓我在每個世代、每個地方的子民都能知道,我所說的這些話、所指示你的這些事,全都是可靠的,是真實的。你可以仰望我的話。你可以倚靠我的啟示。」「祂又對我說:『成了!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我是開始,我是終結。我要把生命的泉水白白賜給那口渴的人喝。』」第9節:「拿着七個金碗、盛滿末後七種災禍的七位天使中,有一位來對我說:『你來,我要給你看新娘,就是羔羊的妻子。』我在聖靈感動下,天使帶我到一座高大的山,給我看由上帝那裡、從天而降的聖城耶路撒冷,這城有上帝的榮耀。」

從塵土到榮耀。舊的耶路撒冷是用塵土建造的,後來也歸於塵土。但是新的耶路撒冷像新娘一樣,有上帝的榮耀裝飾著它。接下來的經文對這個榮耀詳加描述。我沒有時間仔細介紹每一個要素,我希望各位之後能自己花時間完整地閱讀這段內容。我們現在就挑其中幾節經文來看吧。「這城有上帝的榮耀,它光輝如同極貴的寶石,好像碧玉,明如水晶。它有高大的牆,有十二個門,門上有十二位天使……城牆有十二個根基。」這座城是四方的,有天使在丈量。經文接著說:「牆是碧玉造的;城是純金的,如同明淨的玻璃。城牆的根基是用各樣寶石修飾的:第一個根基是碧玉,第二是藍寶石,第三是綠瑪瑙,第四是綠寶石,第五是紅瑪瑙,第六是紅寶石,第七是黃璧璽,第八是水蒼玉……十二個門是十二顆珍珠;每一個門是一顆珍珠造的。」你們看,這些珍珠居然大到足以當作城門來使用。這就是所謂「珍珠之門」的由來。「城內的街道是純金的,好像透明的玻璃。」

就像我說過的,我們在檢視啟示錄的時候,會發現這卷書有其獨特的文學風格,它所經常使用的那些生動的圖像和象徵都來自於聖經的各個部分。我們也必須小心,不要硬是按照字面上的意思來解讀這些象徵。我要告訴各位的是,象徵的功能就在於指出一個超越它本身的現實,而且象徵所指向的現實本身一定比象徵具有更深刻的意義。所以,既然這些圖像都擁有令人難以言喻的華美與榮耀,你能想像它們所代表的現實將有多榮美嗎?我們實在無法想像。雖然我們有時候會認為這段經文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但老實說,如果上帝將來真的是帶我們到一座用純金鋪路的城去,我一點也不會訝異。經文說城中的街道是純金的,不含柏油,不含碎石,沒有坑洞,完全由純金鋪成。這黃金是半透明的,像玻璃一樣。

不過,我認為這座城最棒的地方,是後面這段經文的描述。第22節說:「我沒有看見城內有殿…」糟糕!怎麼會這樣?這簡直要令猶太信徒崩潰了。「天上沒有聖殿?但聖殿是我們一直以來所愛慕、所嚮往的地方呀!一直以來,我們都是在聖殿裡才經歷到親近上帝的感覺。聖殿代表著上帝在祂百姓當中的同在。如果天上沒有聖殿,我們怎麼可能在天上感到快樂呢?」約翰說:「我沒有看見城內有殿,因主──全能者上帝和羔羊就是城的殿。」原來,聖殿只是一個外在的形式而已,它代表的是上帝本身的現實。聖殿是一個象徵,在將來的那天,象徵將被實體取代。

「那城內不用日月光照。」新天新地裡的這個地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地方?那裡居然沒有太陽的光照,也沒有月亮的光照。想想看太陽為地球帶來了哪些益處。太陽不但提供陽光,也提供溫暖。若把太陽移除,我們的地球就會結冰,變得一片荒涼,除了冰以外什麼也沒有,在完全的黑暗當中成為荒蕪之地。但約翰並不是說這城裡沒有任何光照。他說這城裡沒有陽光,也沒有月光,因為這城不需要太陽,也不需要月亮。為什麼呢?約翰說:「因為有上帝的榮耀光照,又有羔羊為城的燈。」我很想去那裡。我真的很想去。當你走進那城裡的時候,你會見到極其明亮、極其耀眼的光,比我們在這世上見到的陽光還更明亮。你要知道,我們將在那裡見到的這種光芒,會藉著黃金街、珍珠門和裝飾著整座城的寶石反射出來,上帝和羔羊的榮耀之光將會照亮這一切。

我再說一次。我們在整個救贖歷史上數次看到上帝的榮耀短暫地迸發出來,例如牧羊人在伯利恆郊外的野地裡見到天使的經歷,門徒在變相山上的經歷,以及摩西在西奈山上的經歷。將來,上帝的榮耀將會持續不斷、永不止息地展現出來。即使那裡有太陽,你也不會注意到,因為太陽將會在上帝本身所散發出來的強光之下顯得相形見絀。城裡還有一條河,這條河滋潤著河流兩邊的樹,這些樹的葉子能夠醫治萬民。到時候也將不再有戰爭。啟示錄使我們預嘗將來的榮耀。上帝當初用塵土創造我們,就是要我們歸向這終極的榮耀。這個榮耀,就是一切信靠基督的人所將抵達的終點。將來,到了故事結束之際,我們不會說:「塵歸塵,土歸土。」而是說:「塵土歸向了榮耀。」這就是故事的結局。

授權

Ligonier Minist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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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譯配音:RTV T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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