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穌是誰?(字字珠璣——細讀約翰福音)

耶穌是誰

只有愚昧的人才會避而不想「耶穌是誰?」這個問題。當主後1999年要邁向2000年的半夜鐘聲響起時,即使是一個最堅定的無神論者也會想知道:為何幾乎全球所有國家都舉行了一樣的慶祝活動?如此盛大的週年慶典到底是在紀念什麼?答案就是:這一切都是為了慶祝基督降生到世上的日子。不管耶穌基督是誰,他對全世界歷史的影響力是無可比擬的。世界上若真的有一個人確實配得眾人如此認真地來思想,那一定非基督莫屬。

約翰把我們對耶穌的認識,連接到我們對上帝的認識以及祂與這個世界的關係上。「太初……」(一1-2)這句話在聖經一開始的迴響,就是一種記號。這記號是在耶穌基督裡、也是透過耶穌基督而來的啟示,正是上帝延續過去舊約裡的啟示。約翰想告訴猶太讀者說:耶穌的信息並沒有與希伯來聖經的信息相牴觸,而是舊約的延續。確實如此,祂的信息是舊約啟示的完成;因為上帝是以前所未有的方式,透過耶穌把自己彰顯出來。

耶穌被稱為「道」的這個事實非常重要。對主後第一世紀首次讀到福音書的讀者來說,不論是猶太人或是外邦人,都會對這個稱謂產生共鳴。猶太人十分熟悉舊約裏對創造的描述,也了解「道」(word)和「世界」(world)有密切的關連——上帝口出命令,世界就造成了(創一3-31;參詩卅三6)。而對於非猶太人的讀者而言,他們都普遍地認定,希臘文的「道」(Logos)或「理性」(Reason)的觀念,是萬物存在的原因。約翰把猶太人和外邦人對於這個名詞的理解,應用在另一個完全不同的層面。

約翰說:「太初有道。」一開始映入讀者眼簾的是一個看似普通的動詞,實際上卻表達出一個非常重要的事實。它真正的意思是:「當世界處在開始形成的階段時,道已經存在了!」道的本質並不受限於時間與空間的範圍,所以約翰用不受時間影響的存在來形容道。我們可以意譯這節經文為:「太初之時,一個沒有起初的『這一位』就已經存在了。」

然而,我們對「這一位」的認識並沒有停留在神秘模糊的印象裏,因為聖經接著就清楚地告訴我們:「道與上帝同在,道就是上帝。」而「與上帝同在」(字面的意思是「向著(towards)上帝)顯示祂本身具有不同的位格;「就是上帝」是顯示祂的本質就是神。

約翰小心翼翼地遣詞用字,為要表達這個難以言喻的真理。按照字面來看,這句話也可以讀成「上帝就是道」。可是,約翰所要表達的重點並不是說,耶穌只是「地位較低的小神」(如耶和華見證人會的論點),而是擁有神的所有本質。

這個陳述確實顛覆了人的邏輯與理解,這一點都不意外;不單如此,我們要如何處理這不可思議的陳述以及上帝超越人類之上的事實呢?難道我們期待人有能力把上帝擠壓到我們有限的思想框架裏面嗎?約翰告訴我們的不是他透過科學研究的發現,而是他受啟示所得到的真理。就像摩西在寫創世記時,能夠記錄自己沒有直接參與的事件,是因為他被上帝的靈所感動(參彼後一21)所致。使徒約翰也是如此。

耶穌是誰?祂就是上帝。祂是一直與上帝同在且與祂共享神本性的那位;但他的存在有別於天父上帝,是在三一神當中彼此間具有永恆關係的位格之一。這些真理必定會讓我們在驚訝與敬仰中屏息,因為我們在世上竟然可以窺見天使在天上才能看見的真理。

約翰對耶穌及其工作的紀錄,在安排及呈現上獨具一格。

約翰的記載不是從歷史之初開始,而是從永恆開始,帶領我們進入上帝對世界的永恆計畫。

有人這樣形容約翰福音:「淺得能讓小孩在其中戲水,深得足以讓大象在其中游泳!」這顯示,

約翰福音既是初信者認識信仰的入門,也是值得那些 熟悉、喜愛聖經的人流連駐足的一卷書。

它讓讀者清楚看見福音的內涵:耶穌來不是要教導我們如何自救,而是確實帶來了救贖,且白白賜給一切相 信的人。

《字字珠璣》系列,特別適用於個人研經輔助、家庭靈修及小組讀書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