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音聯盟(其他) - 單集(17分鐘) - 唯獨三位一體的上帝才是愛(卡森、派博、凱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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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勒:弟兄們,我認為三位一體的教義在福音派的圈子裡是被認為理所當然的。我們會說所有基督徒都相信三位一體論,東正教、新教、天主教的看法都是一致的,所以我們傾向不需要教導我們新一代的領袖,我們自己可能也不是非常注重這部分,我們可能比較會專注在基督論、救贖論、救恩論、等。最後這幾十年來,我認為正在發生的是有人會說我們必須要重新處理三一教義的理解,若說比起基督論跟救恩論來講這不是很重要,這樣對嗎?還是說,我們若在三一教義上出錯所有的教義也都會出錯呢?我們這樣問,當然是因為我們深信這必定會影響所有的教義,所以我們要開始談論這會如何影響其他所有的教義。

卡森:我想首先應該要提醒我們自己「三位一體」這個字是由一系列的真理所構成的重要教義的一個詞。約翰加爾文在基督教要義這樣說:若有人要辯論三位一體這個詞,他不會反對,而是要以整體上來理解才是重要的,但是他接著說,用另外一個角度來講「三位一體」這個字是理解上帝是什麼樣的上帝很好的總結論。這才是正確理解,三一教義不是之後在第四世紀的人所發明的教義,這不是在尼西亞跟迦克墩所討論出來的結論。接下來我想要說的是當我們清楚明白三位一體教義,令人害怕的是,幾乎沒有教義是不受影響的,比如「救贖的教義」。一方面來講,只有基督代替我們受死而不是天父受死──這樣的父神受苦論 (Patripassianism)在初代教會中是受到譴責的,但另外一方面,我們也不可以說,聖父只會對我們發怒,只有聖子愛我們,他平息了天父的怒氣。因為畢竟是聖父差遣了聖子進入這世界,而聖子順服聖父的計畫,聖父對我們發烈怒但同時又愛我們,而這在永恆的本體當中令人驚嘆的計畫,聖子降世擔當了我們一切的罪孽,完美的順服聖父,同時也擔當了天父的烈怒。突然間,上帝神格的內在關係是核心問題,領耶穌上十字架的原因,邏輯跟情感上的優先順序,先是為做成上帝的旨意,然後才是為我這個罪人,這才是他上十字架的原因。所以有很多的教義最終是跟三一上帝的神格綁在一起的。

派博:太初有道,道與上帝同在,道就是上帝,道成了肉身,我們也見過他的榮光,正是父獨生子的榮光,充充滿滿的有恩典有真理。你若把這段話切斷,恩典就會消失,我們都不希望恩典消失,是充充滿滿的有恩典,因為聖子啟示聖父的榮耀,他是以聖道的方式啟示他與父是原為一,所以我想約翰在這18節中的福音論述就是在講,你若除去聖子的神性你就除去恩典,你就除去榮耀。我用另外一種方式來表達好了,我們的存在是為了敬拜真實的上帝,不是敬拜一個我們想像的上帝,所以你若不認識真正的上帝你就不可能敬拜他。約翰歐文在《與上帝的相交往》中講的實在太精彩了,要按照聖經獨一無二的啟示來敬拜聖父、聖子、聖靈。

凱勒:約翰,實際上你跟我很多想法都來自愛德華茲,比如說愛德華茲對上帝創造世界看法,或者上帝享受他自己的榮耀的觀念,我們的工作就是要喜愛祂,這就是榮耀上帝,但這一切若不是建立在三一上帝上,就一點意義都沒有,對嗎?

派博:當然,這全部都綁在一起。在愛德華茲的定義中,你可以這樣說,上帝就是愛──最終的意義。就是在三一上帝的內在交通中,聖父喜悅聖子層面上。在愛德華茲的想法,聖父跟聖子之間的愛是如此的完美無間,這具體化就是聖靈,聖靈就是聖父對聖子的愛,也是聖子對聖父的愛,聖子是聖父的聖道的完美呈現,三一上帝是上帝完全的認識自己。具體呈現為一個位格,上帝完美的愛自己,我們有聖父原創者,在永恆當中的聖子,聖靈在永恆當中感受喜悅,而現在,按上帝形象所造的人,我們就擁有認識他跟愛他的能力,這認識和愛,這兩者是建立在聖父聖子的認識上。馬太十一章,除了父,沒有人知道子,除了子和子所願意指示的,沒有人知道父。我們就在聖子在聖父裡的喜悅中認識上帝。約翰十五章11節,是要叫我的喜樂存在你們心裡。從三一群體中的深刻的相交往,上帝的形象而帶入人性本質當中,在正確的認識上帝跟正確的愛他的回饋中,你若把三一教義這個引線穿針去除掉,我認為愛德華茲會說全部都會散掉,宇宙會分崩離析。

凱勒:當我與一般人討論三一教義時,我最有力的論述之一是,一般人會說猶太教、穆斯林,這些都還好,但是三位一體?這是做什麼用的?沒道理。奧古斯丁說得好:如果上帝不是三一上帝,你就不能說上帝就是愛。上帝若沒有位格,就是東方世界對上帝的看法,那麼上帝就是愛是不成立的。單一位格上帝也無法成為愛的上帝,除非這位上帝創造其他活物,因為一定要有其他活物,上帝是愛的上帝才能成立。那就是能力在愛之前,單一位格上帝用他的能力創造一群族類,現在他被他們所愛,他也愛他們。所以能力在愛之先,愛是後來才出現的,奧古斯丁說這這種人物就是異教人物基本上主要的想法,就是關乎能力,但不是這樣的,上帝若是三個位格,那麼三一上帝是在永恆團契當中就是愛的上帝。愛德華茲就說正因為這樣的愛,所以他創造了人類,在這榮耀中分享愛,所以先是愛,愛成為能力的基礎,這對人類來講含義重大。奧古斯丁就是在說:你若真的認為愛是整個宇宙的核心意義,那你就必須相信三一上帝,你若不信,那麼愛就是邊緣性的,愛是很久之後才有的東西。我想這是護教的基礎之一。我想要講的是,我不是在證明上帝的存在,但你若認為愛是很重要的,你若認為關係比金錢跟能力都更重要,這樣的上帝才能成為你所信的基礎,成為你直覺的基礎。所以我認為三一的教義,也是護教學的一部分。三一的教義還在那些層面上對我們來講也是很重要的?

卡森:這對教會的愛來講也是非常重要的。你可以讀約翰十七章,是三一上帝在永恆當中位格之間的內在之愛,這模式成為基督徒互相相愛的模式跟動力。我在研究伊斯蘭教的這幾年當中,我發現可蘭經跟聖經在這方面的對比是極其鮮明的,可蘭經常常形容上帝是有憐憫的上帝,但是在這種框架中,非常難見到上帝就是愛。這幾年我讀過最權威的伊斯蘭護教書,作者是Shabbir Akhtar,「伊斯蘭是政治宗教」Islam as Political Religion,他或多或少有點猜對基督教反過來批判錯在哪裡,但是對三一教義的部分他完全沒有搞懂,他完全搞不清楚聖經對三一的教義是怎麼說的,變成一個毀壞的角色。部分是因為最終,他對上帝的了解,完全跟愛的觀念切割開來,是有能力有憐憫,但不是內在性的,一位有愛的上帝,因為這會摧毀他完美的獨一性跟削減他的能力與力量。反駁這點,聖父吩咐人都要榮耀聖子,如同榮耀聖父一樣,聖子來是為了成就聖父的旨意,使人都尊他的名為聖,所以這是對上帝徹底完全不同的觀點,而我們在都必須在感恩跟信心當中回應他。

派博:讓我回到約翰十七章,我講一些非常實用、感性的關聯,我在我的基督教式的享樂主義中,介紹到很多人會感到非常的沮喪,當我提到:當我們最以上帝為榮,上帝就得到最大榮耀。但是他們無法以上帝為樂,他們會說,在我所成長的家中,根本就沒有辦法體會你所講的,我們要用這樣的情感來榮耀上帝嗎?我真的沒辦法。我沒辦法。在約翰福音十七章結尾,耶穌禱告說:父啊,使你所愛我的愛,在他們裡面,我也在他們裡面。你有聽到上帝對你的應許嗎?你不需要用你自己力氣來愛上帝,聖父愛聖子的愛,終極的愛,將會放在你裡面,在接下來的一生你將會得到無限的幫助,使你能以上帝為榮,如果不是在創世之前聖父就愛聖子,這概念是不能成立的。所以從這三一教義當中,所流露出來的,對缺乏父親腳色家中的孩子而言,是極其激勵的。

卡森:讓我問一個,稍微有點不一樣的問題,我們講的都是三一教義的正面性,但今天有很多出版社是在講社會功能的三一教義,有些已經在濫用三一教義,你們遇過這問題嗎?在牧養的層面上?

凱勒:我們知覺到說很少在講神格當中三位的部分,我們比較多在講一體的部分,所以要馬上說我們來講三位一體的社會功能是很危險的。因為上帝是三位一體的上帝,所以我們也不可以說他是比較一體三位,而不是三位一體,在社會三一教義中,我認為都是著重於在平等主義 Egalitarianism 關係基礎上,而不是階級式的 non-hierarchical,至少在本質論上的三一論中這三位都是同等的。我必須說,在我的講道中我會說,成為僕人並不會矮化你。如果聖子也願意事奉聖父,還有聖靈也從來不提到自己,只把我們指向基督,若這樣做都不會矮化他們的神性,那我們就不可以自認為次等。順服是我們的本分,因為基督也順服。當然,在三一論中秩序是真實的,事實上耶穌跟聖靈,他們互相順服,在我看來是在服事的好例子,但不是平等主義的好例子。

卡森:通常反對這樣的講法是說,在我觀點所有階級式的經文都是假的,這都是次序式的三一論,就是說上帝是在空間跟時間當中彰顯他自己,這樣,耶穌就變成神人,他成為人他受某種程度上限制,但約翰講得很清楚:是「父」差遣了「子」,他差遣了他的兒子,意思就是說:他在他成為人類之前就差遣了他,這就是聖父在永恆當中設計安排好的,這關係跟互動永遠都是單向的,聖父差遣,聖子順服,就像有些神學家說的互相互惠的相應差異,這是為了凸顯命令的方向。耶穌說:我來是為成就祂的旨意,我做的都是為了討他喜悅。聖父不會轉過來回答說:是的好極了,我也想要取悅他。原本的設計本來在永恆當中就不是這樣,但這不管在任何意義上,都完全不會貶低聖子,也不會影響,他上帝原為一的地位,所以在永恆當中道與上帝同在,是與上帝同在的,這道又是上帝,是上帝自己,這是我們的生活,藉著上帝的聖道,這會塑造我們對他們互動跟關係的理解。

派博:我知道已經超過時間了,但現在我真的有點嫉妒聖靈,因為你曾經講關於保羅的禱告,以弗所書三章14節,我記得結尾是:叫上帝一切所充滿的,充滿了你們。我想到羅馬書五章跟這段得連結,因藉著所賜給我們的聖靈,將上帝的愛澆灌在我們心裡。很可能就是指聖靈就是:上帝愛我們的具體存在跟同在。不是一種引響力像這樣,把愛抓下來賜給我們,他就是上帝對我們愛,就是在那一段禱告的結尾中,就是在那樣的高峰中寫到:叫上帝一切所充滿的,充滿了你們。這不就是等同說是被聖靈所充滿嗎?

卡森:是的,對保羅來說那幾乎就是等同。你要因上帝居住在你裡面,而竭力成熟,在保羅的用語當中就是聖靈內住在你裡面。在前面一點(弗三16)在同樣的禱告當中他說:藉著他的靈,叫你們心裡的力量剛強起來,使基督因你們的信,住在你們心裡,叫上帝一切所充滿的充滿了你們。換句話說就是:基督徒成熟的記號就是就是跟三一上帝連結在一起,跟父、子、聖靈,在他們共同的計劃上,在創世之前,拯救個別信徒跟教會的計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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