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與基督的至高 第一至六集》(2004渴慕神 全國大會) Sex and the Supremacy of Christ - 03 - 三、《性與基督的至高:「享樂主義或絕對禁慾?聽清教徒談性」》狄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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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派博:

狄馬克(Mark Dever )是華盛頓特區國會山莊浸信會的資深牧師,是華盛頓特區國會山莊浸信會的資深牧師。他剛剛告訴我說,這週剛好是他任職的第十年。除此之外,狄馬克有在做一個關於教會自覺和更新的事工,最近產生了一些結果,也就是”九標誌”事工。這個名字是直接取自於他的書《健康教會九標誌》。我鼓勵你們買一本,也鼓勵你們上他們的網站看看,那個網站上放了一些非常有幫助的錄音檔,還有很多激勵人心的訪談。所以,我鼓勵你們多去了解這個資源,它是從目標非常明確的事工中產生出來的。在《健康教會九標誌》之後,我想下一本書的名字大概會是《深思熟慮的教會》。我們已經有原稿了,它紀錄了一些我認為非常有幫助的內容。C·J·馬哈尼是個目標明確的人,而狄馬克也是這樣的一個人。我們剛體會到C. J.對婚姻這個主題有多麼專注,我認為狄馬克也是這樣專注於教會的運作。然而,今天這個有關清教徒的主題,我之所以會找狄馬克,是因為他是研究清教徒這方面的博士,他特別了解某一位清教徒,也因為他愛清教徒。我知道如果想要在靈裡得更新,並在對上帝的認識與愛慕上有所長進(不是單純學術上的認識),我就必須要去找古老的書。我並不太清楚清教徒是如何看”性”這件事,但我知道有誰對此很了解,至少了解得差不多了。在這個主題上,我很信任狄馬克,因為他愛清教徒,他愛上帝,他也愛上帝對性的創造。所以我很興奮能聽到他願意來講這個主題。我鼓勵你們和我一起歡迎狄馬克。

狄馬可:

最近有一個汽車廣告,開頭是這樣的:”17世紀的英國清教徒是一群終生致力於工作和禱告的人。他們絕不會欣賞全新Saab 500 Coupe的美。清教徒認為娛樂是一種罪,他們的生命容不下全新Saab 500 Coupe的美艷和奢華。對清教徒而言,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要犧牲,並為永恆、聖潔的平安作準備。幸好你不是清教徒,快去尋找附近的Saab賣家!”清教徒,性,光是把這兩個詞放在一起,就很讓人驚訝了。每當它們被放在一起談論時,常常都是在講清教徒對性的壓抑與克制。關於清教徒,人們最常問的兩個問題就是:”他們到底怎麼了?為什麼現在沒有清教徒了?”另一個就是:”清教徒是怎麼看待性的?”不曉得有沒有人會把他們的絕跡和他們對性的拘謹給聯想在一起。畢竟…為什麼現在都沒有清教徒了?也許這兩個問題之間有一些關聯?也許他們絕跡的原因就是因為他們活得像人們對他們的刻板印象一樣?他們不願意繁衍後代?不知怎地,清教徒得到了一個名聲,就是”恨惡快樂”。這個名聲一直伴隨著他們。肯尼斯·黑爾寫道:”清教徒走在人生的美麗花園中披荊斬棘,把玫瑰花也一起除掉了。”托馬斯·麥考利在《英國歷史》一書中寫道:”清教徒討厭鬥熊,不是因為這會對熊造成痛苦,而是因為這會給觀眾帶來愉悅。”記者亨利·路易斯·門肯說:”清教徒主義,就是懼怕任何形式的快樂”。明尼蘇達州的蓋瑞森·基勒也助長了這種認知,他說清教徒來到美洲是為了尋找更大的約束,因為覺得英國法律的約束不夠。如果在麻州的公共場所親吻妻子,可不可以來個罰鍰或監禁呀?清教徒是以禁慾來面對性嗎?有時候我們會回顧歷史來尋找智慧,因為時代在變,在上帝的護理之中,我們現代的基督徒生活是很有挑戰性的。雖然在墮落的世界中每個時代都很有挑戰,但在以前有些時代,人們對基督徒的性觀念有比現代更廣泛的尊重與認同。過去這五十年來,基督徒的性道德觀已被離婚給侵蝕了不少,還有避孕、墮胎,未婚同居,未婚生產率的提高,同性戀關係,從前與淫亂和通姦有關的羞恥感,害怕、丟臉、危險,現在都消失了。婚姻已不再像以往那樣與性生活有密切的關聯。如果你仔細看,就能發現,現在我們的文化反而把單身時期視為性生活的黃金時期,認為單身就該盡情放縱。老實說,現在的人們並不把婚姻視為一生的性生活的開始,而是把它視為性生活的暫時限制。有一首情色的流行歌《The Bad Touch》,由Jimmy Franks所寫,歐洲團體”獵犬幫派”所唱,我是在體育館裡聽到這首歌的。它的副歌這樣唱:”寶貝,我們不過是哺乳類動物而已,所以我們就做吧,像探索頻道裡的動物那樣做”。商人會製造慾望,並促使人們把滿足感和他們的產品給聯想在一起。今天許多人販賣的是”性”,並且也藉著”性”來銷售許多東西。

在這當中,所傳達的訊息就是:”寶貝,我們不過是商人眼中的金錢而已,他們把各種好東西賣給我們。”在這個文化裡,性就是這樣被濫用的。在基督教對性的觀念如此迅速瓦解的時代裡,清教徒能怎樣教導我們關於性的事呢?首先你必須先了解一下宗教改革的背景。背景就是,當時的羅馬天主教把守獨身視為比結婚更高貴的事。他們故作謙卑,苦待己身。他們甚至說不可以和妻子有性行為,否則就是犯罪。他們認為情慾的罪是夫妻相愛之間必然產生的邪惡。所以阿奎納寫道:”他們認為性無能並不是婚姻的障礙,因為性交並不是婚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如果夫妻兩人都奉行禁慾之道,那麼婚姻會更加美好。”因此羅馬天主教的神學家們建議人們週四禁慾,以此紀念耶穌的被捕,在週五禁慾紀念耶穌的死,在週六禁慾以此向童貞女馬利亞致意,在週日禁慾紀念耶穌的復活,在週一禁慾紀念耶穌的升天。他們的意思很明顯:”性是羞恥的,守貞潔最好。”接著路德出現了,在上帝的恩典之中,他徹底顛覆了這個命令。他說:”禁止神職人員結婚一直以來都是場災難,”當時那些不碰女人的主教們被視為聖人,這帶來很多不自然的影響。他說:”無論是父母或教皇都不可禁止婚姻,否則就像是禁止吃或喝一樣荒謬。”他強調哥林多前書說明婚姻有防止道德敗壞的功能,這個功能比繁衍後代還更重要,後者卻是羅馬天主教更重視的。整體來說,路德對婚姻的看法比較積極。如果你讀過他的文章,你會知道他對婚姻的看法不只積極而且也很實際。他曾說:”人類的生殖方式實在是一大奇蹟和奧秘,假如上帝問我要如何讓人類繁殖,我會建議祂繼續用泥土造人。”他對婚姻中的挑戰也有很實際的看法。”上帝啊,婚姻裡讓人煩惱的事情還真多!亞當使我們的本性受到汙染,想想看他們在九百多年的歲數裡會有多少口角!夏娃會說:〝那顆蘋果是你吃的!〞亞當會說:〝是你拿給我吃的!〞就已經有許多道德淪喪的事情了。我不希望你們以為人類是到了這個時代才開始道德敗壞的,從莎士比亞的劇作裡就可以略知一二了,以及一些歌曲,還有廉價的黃色書刊。艾倫·卡登寫道:”清教徒照著聖經給性劃了嚴格的界線,是因為他們重視它,而不是因為害怕它或反對它。”婚姻是清教徒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份。清教徒是一群直率的人,即使在面對婚姻的時候也是如此。所以在1656年,Woolwich的治安法官問詹姆斯·霍爾凱特爵士他是否願意娶安妮·默里,他回答:”願意。”法官接著又問默里是否願意嫁給詹姆斯·霍爾凱特爵士,她回答:”願意。”於是法官就說:”我宣布你們成為夫妻。”這就是他們的結婚典禮。我們現在結婚會戴樸素的金戒指,這就是個受清教徒啟發而有的習俗。有些清教徒到了美洲之後甚至連婚戒也省了。在清教徒之前,婚戒都做得很精緻,但清教徒想要的是樸素和簡單,這樣的樸素裝飾著他們婚姻中的喜樂。雖然在17世紀的時候,因著戀愛而結婚已經是件普遍的事了,但清教徒卻不同於此。首先我們認為墜入愛河的兩個人應當要結婚,如果他們沒有愛上彼此就不該結婚。同時我們現代人也認為如果不再相愛了就應該離婚。但是清教徒通常在認識結婚對象之前,就已經先決定要結婚了。當時候到了就算還沒有對象,他們也會決定要結婚。歷史學家埃德蒙·摩根這樣說道:對清教徒而言,”‘相愛”‘不是結婚的原因,而是結婚的結果。愛上彼此是丈夫與妻子雙方的首要責任,但未婚的清教徒不會因為愛上彼此就決定結婚。清教徒認為沒有相愛的兩個人仍然可以結婚,只有”‘無法”‘相愛的兩個人才不能結婚。”倫敦的清教徒牧師理查德·斯蒂爾簡潔有力地描述了這點:”不要先相愛,然後才考慮結婚,而是要先考慮結婚,然後再來相愛。”你不應該誤以為說,清教徒的婚姻中沒有感情。在清教徒的著作中他們用了非常多充滿情感的用詞來訴說愛與感受,從理查.薛伯斯到約拿單.愛德華茲,這樣的用詞是很普遍的。他們不厭其煩地提到婚姻,但通常不會直接提到婚姻中的性生活,有提到的時候也只是簡略地帶過,例如用希伯來書13章提醒人們要尊重婚姻的床,或者是簡潔地批評羅馬天主教對貞節的推崇和對婚姻的貶低。想知道他們怎麼談”性”,最簡單的做法是甚麼?就是看他們怎麼講雅歌。但是他們對雅歌的註釋全都是在講基督對教會的愛,他們不會提到C.J.和Ben今天講的那些內容,都是直接談到基督和教會,他們註釋的內容都是如此。雅歌是他們最愛的書卷之一,他們常常以它為講道的主題,但都只把它視為一種象徵。但當你終於看到他們真正針對婚姻所寫的註釋時,你會發現那些內容都很有感情,甚至很甜蜜。湯瑪斯·加塔克寫道:”沒有任何群體能夠比婚姻還更靠近人、更完整、更被需要、更親切、更令人愉悅、更安慰人心、更忠誠、更不間斷,沒有別的群體能與一個丈夫和一個妻子相比。婚姻這個群體,是其他一切群體最初始的根基。”不同於當時羅馬天主教常常把女人視為誘惑與網羅,約翰·科頓寫道:”如果沒有女人,男人就不會有舒適的生活了。有些人公開誹謗女人、瞧不起女人,還稱她們為”‘不得不存在的禍害”‘,這些人都犯了褻瀆罪。女人是「一定得存在的福祉」。”奧利弗·克倫威爾不是神學家,他是英國的護國公,寫信給他的女兒布里奇特:”親愛的,別讓你對丈夫的愛冷卻了你對基督的愛,因為你丈夫所流露的最可愛的特質,其實都是基督的形象。要注意這點,並且喜愛這個真理。你對其他一切事物的喜愛也要對準這個真理。”這就是清教徒面對婚姻與性的典型態度。科頓·馬瑟如此稱呼他的第二任妻子:”一個極可愛的受造物,是上帝所賜的禮物,她的美好使我欣喜而泣。”還有約拿單.愛德華滋留給他妻子莎拉一段有名的遺言,他說:”願將我最真摯的愛獻給親愛的妻子。在我倆之間這段長遠且非凡的結合,其性質如此獨特,使我深信這份關係是屬靈的,會持續到永恆。”上述這些對於性與婚姻的觀念並不是全都來自於有文學造詣的牧師,可見這樣的觀念在清教徒教會中是算普遍的。在英國貝德福德郡有一間教會裏頭,有一個有趣的紀念碑,是在1641年凱瑟琳為她的先生威廉·戴爾爵士所立的。先生過世了,寡婦凱瑟在紀念碑上刻上了一段話。她寫道:”我最親愛的亡夫,你的歲月倉促,真希望你再多留下來一小時,這樣我們就能再一起吃頓飯,或一起入睡。但既然你的勞苦,使你疲累的身軀英年早逝,你就安然地休息吧。你孤單的新娘,很快就會來到你的身旁。她現在要做的就只是準備睡衣並且禱告。我的眼皮沉重,天氣也愈來愈冷。請把窗簾拉上,給我留個位子。我親愛的,最親愛的亡夫,我馬上就來,我馬上就來。”他們同時提到死亡和愛情,這可能讓你感到納悶。他們就是生活在那樣的世界,他們也了解自己所處的世界,他們帶著熱切的情感活著。大多數清教徒,直接提到性的時候,都是在講與性有關的罪。新英格蘭和舊英格蘭的清教徒都深感懊惱與不解,為什麼性犯罪會這麼猖獗。約翰.弗來福驚訝地寫道:”這真是令人震驚,性犯罪竟然如此普遍,任何嚴謹的觀察者都會對此感到驚訝,從來不曾有任何世代在性犯罪上比現代人還更誇張。現代人生活在福音的光照之下,竟還能如此放蕩!”新英格蘭的約拿單·愛德華茲也這麼認為,他認為他所處的時代中,道德正日漸衰敗。他說:”近幾年,這個國家在性方面正快速地腐敗,年輕人在選擇伴侶的事情上愈來愈隨便,也不像以前那樣有羞恥心,這種事對現代人來說一點也不骯髒、丟臉。我相信沒有別的基督教國家像我們這樣又放蕩又墮落,父母放任他們的孩子去縱情聲色。”另一方面,清教徒最有名的事實之一,清教徒很認真地鼓勵甚至是強迫夫妻之間要有性行為。如果一個丈夫在清教徒政府的司法管轄範圍中遺棄他的妻子,他會立刻被遣返回妻子身邊。遺棄妻子是不被允許的。六十多年前埃德蒙·摩根揭露了波士頓第一教會的一個案子,這案子後來變得很有名。在這個案子中,詹姆斯·馬托克遭到逐出教會。根據教會記載,原因如下:”他拒絕對妻子實行夫妻間的義務,並且長達兩年,還找藉口說他這是為了自我懲戒,因為結婚前,曾經傷害過妻子。”我們蠻需要這種紀律的。論到性人們一會兒是婚外性行為,一會兒是不盡責的婚內性行為,在性這件事情上,人們似乎很容易就犯罪了。清教徒並不傻,他們知道並非所有的愉悅都是好的。他們當然讀過耶穌所說的撒種的比喻,在馬可福音4:19有提到”別樣的私慾”,或者用路加福音第8章的話來說,”今生的宴樂”,它們會擠住真正的生命。就像理查.薛伯斯說過:”要小心世上的思慮,它會把你的心思黏在這個世界上,阻止你與基督同釘十字架。要小心世上的享樂,它會溺死你的靈魂,正如它已經溺死許多人的。就是那些自稱為基督徒的人,他們不只是在《天路歷程》裡看到班揚說的”浮華市集”,也在所處的世界裡看到了,甚至是在自己的心裡也看到了。他們不是禁慾主義者,但他們對慾望是很謹慎的。本傑明·尼德勒在《伊甸園和其中的夏娃》中提醒他的聽眾:”要學會謹慎地懷疑那些令人愉悅的事物。”我發現如果要了解基督徒對愉悅的觀點,那麼有兩位17世紀新英格蘭的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