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僅是關於重建聖城與恢復敬拜的歷史，更是救贖歷史的一環，指向那位真正的救贖者——耶穌基督。透過經文，我們將看見神如何帶領祂的百姓回轉歸向祂，並在基督裡成就更榮耀的應許。

要留心聽律法上的話

莊為程牧師｜尼希米記八章１３～１８節

各位弟兄姊妹平安。我們一起來禱告。我們在天上慈悲的父，我們要感謝祢對我們的恩典。如今，求祢將祢的話賜給我們，使我們得以留心聽，並且能夠側耳聽，專注在祢的話語上。以祢的話語賜給我們喜樂，也賜給我們平安，賜給我們力量。我們如此感恩，都奉靠基督耶穌的名，阿們。

今天我們要看以色列的律法，或者說，以色列的曆法。除了吹角節、住棚節，還有其他的節期。《利未記》二十三章第二節說：「你要曉諭以色列人說：雅威的節期，你們要宣告為聖會的節期。」根據這節經文，所有這些節期都是上帝所定的時刻，或者用現在台灣教會流行的說法，就是「命定的時刻」。這個說法聽起來比較玄，其實就是屬於雅威的節期，是上帝所指定的時間。上帝設立這些特別的日子，是要打斷我們日常的慣例，或者一些慣行、例行般的生活。我們若都是上班族，常常就是星期一、二、三、四、五，然後到星期日，過著這樣的生活。好像很快地，今年的暑假又要過完了。昨天我的女兒說：「我只剩下六天了。」我問：「妳在數算暑假是嗎？」暑假到了尾聲，一年要過去了，新的學年又要來臨，我們就會認為，生活好像一直循環不斷，沒有什麼新鮮事。

但是，上帝設立這些節期，指定這些時刻，是要打斷日常的例行公事。上帝所賜的律法要教導人，歷史是按照上帝的引導、祂的定意而前進，並不是由我們手中的勞作、操作，或者我們自己的想法來決定，乃是上帝在引導。所以，是上帝掌管所發生的一切，人生當中所有的事件都不是偶然的，也都是上帝所定旨的。上帝在其中成就美好的事物，而這些日子、這些時刻，正是祂賜福的場景。這讓我們想到《創世記》第七、八、九章所講到洪水之後的日子：上帝不再用洪水來滅絕人，反倒鋪設了一個歷史的舞台，好讓救贖得以在世上運行。上帝確實在其中成就美好，而這全都是祂賜福的場景、景況與時間。

來到今天的經文，不管是八章第二節，還是第十三節，上帝的話都這樣說：「七月初一日，祭司以斯拉將律法書帶到聽了能明白的男女會眾面前。」第十三節又說：「次日，眾民的族長、祭司和利未人都聚集到文士以斯拉那裡，要留心聽律法上的話。」《尼希米記》第八章的事件，發生在以色列宗教曆的第七個月。這個月是一年當中的高峰，因為有三個主要的聖日，也就是神聖的節期，在這個月舉行：第一日是吹角節，第十日是贖罪日，還有第十五至二十二日的住棚節。第一日的吹角節宣告這個特別月份的來臨，也是新年第一日的開始，宣告了民用與農業年的開始，好像我們今天所說的元旦。因此，宗教曆第七個月的第一日，就是民用曆的新年。對上帝的百姓來說，以誦讀摩西的律法來開始新的一年、新的循環，無疑是最合宜的方式。他們要聆聽上帝的話，作為一年開始最重要的事。我突然想到，有些人慶祝新年是去台東看日出，或者像日本人吃年糕紅豆湯；那麼，以色列人做什麼？他們聽上帝的話。

《利未記》二十三章二十四、二十五節說：「你要曉諭以色列人說：七月初一，你們要守為聖安息日，要吹角作紀念，當有聖會。什麼勞碌的工都不可做，要將火祭獻給雅威。」吹角節是安息日，是應該休息、放假的日子。這個日子不一定落在一週的第七天，也就是通常所說的安息日，但仍然要被視為一個安息日、一個休假的日子。在這一天，雅威上帝的百姓應當停止日常的工作。新年第一天的安息，教導以色列人，生命不只是工作。這裡我並不打算進一步發展這個神學觀念，但若仔細思想，人受造以後，接下來就是安息，所以人生的第一日是休息；新年的第一日也是安息。上帝雖然造我們是為了榮耀祂、為了工作，但第一日卻是守安息、享受上帝的創造與新創造。在賦予我們使命的時候，先讓我們享受上帝，聆聽祂的話。不管是安息日，還是新年的第一日，都告訴我們，應當謹慎地來到上帝面前，不單是休息，也是為了聽上帝的話。祂賜給我們休息的日子，是要讓我們聽祂的話，不只是睡覺，也不是我們自己的日子，或我們玩樂之日，而是上帝的日子。祂要我們來到祂面前安息，並且聆聽祂的話。

新年的開始讓人停下腳步，數算自己的日子。一般人也會有「新年新希望」，甚至對過去作自我省察，思想今年、去年過得如何。新年也可能帶來焦慮，因為我們常常想到自己的有限，意識到時光飛逝、一去不返。我大概四十歲的時候，就跟孩子們說：「你爸爸一腳已經進入棺材了。」人生已經到了中午，開始往下走，真的有一種一去不返的感覺。安息日也是如此提醒我們：過去這一週，我們怎樣運用自己的生命？我們當謹慎悔改。但同時，它也提醒我們，我們的生命絕不是由日常的操勞、勞碌的工作，或過去的成就來決定。上帝要我們安息；現代一年至少有五十二個安息日，或者說主日，要讓我們思想，我們的身分不是由工作與成就來決定。與其專注於超越他人，或實現自我目標，不如在為上帝而做的工作當中找到滿足。

若認真思想，上帝要我們做的工作其實並不多；雖然不多，卻也是包山包海。《小要理問答》說，我們要榮耀上帝，以祂為樂，直到永遠。就像使徒保羅所說的，連睡覺、吃飯都要榮耀上帝，或吃或喝，都要為榮耀上帝而行。因此，我們在上帝面前生活，就能找到滿足。有了這份滿足，我們就能把握並相信，上帝會使人手中的勞作在永恆當中得到救贖。這也正是挪亞的父親所盼望的：他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帶來救贖，使手中的勞苦有一天帶來喜樂、歡笑。此外，吹角節也被稱為紀念的日子。在新年開始的時候，上帝要祂的百姓紀念祂過去的信實，藉著回顧、數算自己的福氣，以信心展望未來。就像上次講道所說的，我們喜樂的根基在於上帝所賜的恩惠與平安。上帝在新年的日子向百姓顯明祂的信實，使他們能以信心展望未來。那一位昨日、今日、直到永遠不改變的上帝，絕不失信，因此我們對未來有盼望。

上帝的百姓永遠不應該忘記，反而應當作紀念：上帝總是在正確的時間成就祂的應許。我們若把這樣的救贖歷史放到以斯拉、尼希米那個時代，就會看見，當他們過吹角節、住棚節，思想上帝話語的時候，就想到祂的應許並沒有落空。祂對他們列祖亞伯拉罕、以撒、雅各所應許的，也成就在他們身上。雖然他們犯罪被擄，如今卻已歸回；上帝藉著耶利米、以賽亞、撒迦利亞、哈該等先知所說的話，都成就了。他們可以藉著這樣的信心展望將來。從舊約到新約有四百年，好像上帝沒有啟示的時間。以斯拉、尼希米與以斯帖，是最後一個時期；接下來，他們要藉著已經領受的上帝的話，度過好像祂不再持續向百姓說話的日子。但上帝藉先知留下的話，終要全都應驗在基督耶穌身上。

元旦與住棚節都發生在七月。元旦標示新一季生長的開始，而住棚節則標誌上一季生長、收穫的結束。以色列以農立國，農業是最主要的經濟，也是賴以為生的行業。冬季穀物的種植，會在葡萄與橄欖收穫之後進行；他們在不同的季節種植不同的作物，收了葡萄、橄欖，過了年，緊接著就開始新一年的種植。所以，住棚節在七月十五日舉行，也就是秋收的時刻。從農業的生長、收割、種植，都可以紀念上帝的恩惠。上帝賜福，使他們可以守安息、享受祂，然後持續展望，憑信心再去撒種，期待收成。農夫也會在臨時搭建的棚裡，利用白天的時間收割，並且防範偷竊。雅威要以色列民紀念住棚節，以實際的行動來體驗，如同在新一年開始時，紀念祂過去的作為。

他們的列祖在曠野中，住在樹枝、樹葉搭建的帳篷裡，經歷風吹、日曬、自然災害，野獸、盜賊的侵襲，以及周圍仇敵的攻擊，但也經歷雅威的保守與賜福。就像反派越強大，越能看出正義的力量，或男主角有多優秀；他們住在棚裡，面對各種威脅，就越能彰顯雅威怎樣在曠野中保護、賜福以色列。他們蒙祂護衛，經過死蔭的幽谷，進入迦南地。第二次出埃及也是如此，當他們從被擄之地、從四周歸回迦南的時候，就經歷上帝如何恩待他們。《尼希米記》七章四節告訴我們，這時的新耶路撒冷城廣大，其中的民卻稀少，房屋還沒有建造。這也提供他們一個機會：因為房屋稀少，有些人還是沒有地方住，必須住在帳篷裡。所以，歸回者在這個節期當中，也必須承認，他們的信心不是建立在城牆、房屋、金錢，或外在的護衛與安全感上。

先知耶利米曾斥責百姓過分依賴耶路撒冷，把聖城當成保命的平安符。若對《耶利米書》有一點認識，就知道他們迷信耶路撒冷，認為只要這座美哉聖城、錫安還在，自己基本上就是無敵的。暑假的時候，我跟孩子看了很多電影、卡通。他們問：「為什麼男主角都不會死？」我說：「因為有男主角威能。」大家看得很緊張，我的兒子卻會跟妹妹說：「他不會死的，反正怎麼樣都不會死，他有主角威能。」這不是爆雷，卻很掃興，好像澆了人家一把冷水。以色列人也是這樣，認為只要聖城還在，上帝就絕對不會放棄祂的聖城，因為祂的名與這城聯名；只要雅威存在，他們就一定安全無虞。但是，上帝藉耶利米說，不是這樣。祂會把耶路撒冷交給外邦人，甚至使它成為群狗居住的地方。舊耶路撒冷，連同他們所依賴的虛假宗教、聖殿裡的崇拜，以及虛假的安全感，都會一同被巴比倫傾覆、毀滅。先知哈該、撒迦利亞也指控歸回者只專注於建造自己的房屋，卻遺忘雅威。住棚節使百姓有機會回想這一切：他們曾把生命、安全感、幸福，寄託在城牆、房子、金錢，或列國的保護上；如今，上帝要他們向雅威認罪，重新把信心投注在祂身上，以情緒與行動顯明自己虧欠了上帝。前面的講道已經說過，他們為此哭泣、悔改。

以色列民跟基督徒一樣，我們都是非常健忘的。我們時常忘記雅威已經完成的奇妙作為，只專注於眼前的問題，就跟巨嬰沒有什麼兩樣：忘記剛剛還在懷抱裡喝奶，得到安全與飽足，下一秒卻嚎啕大哭，哭訴自己沒有人要、沒有人在乎，沒有人聽聞自己的需求。生活壓力確實會讓我們想逃避；睡眠不足、累積的疲勞，也會使我們思緒不清。專家勸我們，不要在晚上、沒有深思熟慮、又累積疲勞的狀態下做決定。幾個禮拜前，我請人幫我在淘寶買東西，他說：「我明天再幫你下單，我們不要在夜晚買東西。明天如果你想好了，我就幫你下單。」我說：「不用，我已經想兩三個月了。」他仍提醒，不要晚上衝動購物。這些都在告訴我們，不要在負面情緒當中做決定。我們也常如此：遺忘上一秒上帝的恩典，只專注於自己沒有得到的人事物。若一心沉溺於自己想要的，就會忽略上帝所賜的恩慈與憐憫。

吹角節、住棚節、安息日，卻持續提醒以色列人，要持守對上帝的依靠。有時候，我們不喜歡主日，但主日就在這種不喜歡的情緒中打斷我們：明天要去到雅威上帝那裡，或者今天鬧鐘響起，雖然不想起床，上帝卻打斷我們，叫我們起來，思想祂的恩慈、恩惠與一切美好。祂用這些正面的恩典、思想來提醒我們，讓我們思想祂的恩慈與憐憫，持續依靠祂，以信心投靠祂。即便我們辛勤耕種、收割、工作，也是上帝賜福於我們的勞動。即使日常生活付出了一切，非常辛勞，也不要只想：「是我厲害，是我運氣好，這一切都是我自己得到的。」不是的，我們應當持續專注於這是雅威的賜福。我也再推薦一次，今年的主日學講的是上帝的護理，我們可以再聽，就不至於驕傲自大，以為一切都是自己的，反而看見上帝在其中的護理與保守。

《創世記》八章二十一至二十二節，記載挪亞在洪水之後獻祭，雅威說的話：「雅威聞那馨香之氣，就心裡說：我不再因人的緣故咒詛地，人從小時心裡就懷著惡念，也不再按著我才行的，滅各種活物了。地還存留的時候，稼穡、寒暑、冬夏、晝夜就永不停息了。」這些節期與安息日，也在提醒我們，上帝的良善永不可視為理所當然，我們也不應活得好像上帝與這個世界無關。即便是自然界、種植與收割，也都需要上帝的護理，仰賴祂的手。雅威上帝維持受造的秩序，保證自然界的規律。正如護教學家范泰爾所說，若沒有一位有規律、永不改變的上帝，數學、物理以及任何定律，都是無稽之談。若不是上帝在其中護理，我們還做什麼科學研究？若一切都是亂數與隨機，就不要期待有任何規則，科學家也只好辭職了。人類的勞苦、投資，全都仰賴上帝的恩慈，才得以收成。

住棚節與其他節期還有一個用途，就是提醒以色列民作見證的使命。不管在大衛、列王的時期，還是在波斯王朝時期的新耶路撒冷，他們都居住在列國中間、貿易要道上。列邦萬民經過耶路撒冷，都會感到驚訝。八章十六節說，百姓出去取了樹枝來，各人在自己的房頂、院內，或上帝殿的院內，或水門、以法連門的寬闊之處搭棚。布瑞蒙博士說，尼希米時代，這些臨時帳篷搭在四個可以作見證的不同地方：自己的房頂，指家庭生活；迎接客人的院內，是社交生活；上帝殿中的院內，是宗教與敬拜生活；貨物交易的水門寬闊處，則是商業生活。無論在家、在敬拜或工作的場所，都要藉紀念上帝過去的信實、現在的慷慨、未來的供應，為這些永不更改的偉大事實作見證。以色列民住在帳篷裡一個星期，並且大大喜樂，外國人自然會好奇、詢問，這個蒙恩的祭司國度、聖潔的百姓，就有機會向他們宣傳、報告雅威所賜的喜樂與力量。

今天教會的主日崇拜與聖禮也是如此。洗禮與聖餐，是感官上具體的視聽教材；正如以色列人過吹角節、住棚節，也是一種感官性的實地經驗，使聖約的百姓有機會向自己的兒女、孫子與陌生人，傳講雅威的信實與良善。我記得有一年，老闆十萬火急地要我去杜拜出差。我說：「這個時候去那裡做什麼？」連客戶都問：「你來這裡做什麼？」因為正逢伊斯蘭教的齋戒月，他們不喝水、不吃東西，餓得頭昏腦脹，不想做生意，整天懶懶散散。這就像麥牧師以前說的：你看路邊的和尚，他一句話也沒有說，不像基督徒還要發單張、向人傳福音，但他什麼都沒做，就已經在表達自己的信仰。我的伊斯蘭客戶也是如此，他們什麼也沒做，卻在餓得頭昏腦脹的時候表達信仰。以色列人過吹角節與其他節期，基督徒守安息日、參加主日崇拜，也可能看似什麼都沒有做，卻正在用生活與行動表達信仰。前不久我們吃粽子，外國人就會拍影片，介紹為什麼台灣人要吃粽子；中元普渡到了，又拍一集，介紹台灣人為什麼過中元節。這就是他們宣傳信仰的時刻。今天，上帝也讓基督徒藉著主日崇拜這些視聽教材來表達信仰，這就是我們的使命。

我們為過去感恩，也展望未來。今天在歷史中紀念主恩，就成為明天信靠的基石。以色列民在曠野，以及歸回者從被擄之地歸回，都提醒他們，自己在世上曾經是客旅，如今仍然是客旅、是寄居的。歷代列王、耶路撒冷被毀、百姓被擄的歷史，都提醒人仰賴偶像的可悲。《列王記》裡各個君王，可能依賴馬匹的勇力、堅城、堡壘，搖擺於各國強權之間，並敬拜外邦神明，帶來的卻是滅亡、國破家亡。不仰賴雅威上帝，是一個錯誤且致命的想法與決定。今天的台灣也是如此。談到少子化，我們會想到房屋、經濟與生活品質；最近可能又特別敏感，貸款貸不到、開始限貸、緊縮銀根，房價也不太如預期。最近我讀到一篇文章，說韓劇與韓國電影也開始專注這些課題，他們比台灣更早面對這些問題。有人奮不顧身地投入一切買房，卻發現養房很困難；房屋逐漸老化，還有沒有設想到的惡鄰居、吵鬧、惡臭與髒亂，讓人精神衰殘。當了屋奴，鄰居又糟糕，居住品質不好，再遇到銀行升息、利率調高、房價泡沫崩潰、價格暴跌、裁員，房子又賣不出去，這才知道什麼叫崩潰。

韓劇與韓國電影所拍的這些題材，就是在告訴我們：一個人傾注一切買房，以為從此安全，卻可能只是一種虛假的偶像崇拜，帶來的只有虛空。我們常用不同方式，讓愛比較、愛埋怨的人思想：有房、有錢的人，其實也有許多煩惱。一個不把安全感建立在雅威身上的人，天天都活在祂的震怒與危機當中。如果不把我們的財富與安全感建立在雅威、上帝的護理之中，就永遠得不到滿足與安全，也將失去永恆的盼望、天上永恆的家鄉，以及那不震動的國度。律法上已記錄了信靠雅威的列祖，包括亞伯拉罕、以撒、雅各；新約的《希伯來書》也生動描述他們信心的表達、使命，以及如何依靠上帝。

《希伯來書》十一章八至十六節說：「亞伯拉罕因著信，蒙召的時候，就遵命出去，往將來要得為業的地方去；出去的時候，還不知道往哪裡去。他因著信，就在所應許之地作客，好像在異地居住帳篷，與那同蒙一個應許的以撒、雅各一樣。因為他等候那座有根基的城，就是上帝所經營所建造的。」第十三節說：「這些人都是存著信心死的，並沒有得著所應許的，卻從遠處望見，且歡喜迎接，又承認自己在世上是客旅，是寄居的。」第十六節說：「他們卻羨慕一個更美的家鄉，就是在天上的。所以上帝被稱為他們的上帝，並不以為恥，因為上帝已經給他們預備了一座城。」我們與以色列共有的信仰列祖，他們的盼望與眼界，都超越了地上的迦南地、應許之地。當雅威帶領他們進入埃及、離開埃及，被擄到巴比倫，又從書珊城被擄歸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