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版序言與原書目錄

歐洲各國相繼脫離羅馬教廷的宗教改革，無疑開創了近代歐洲史上最重要的時代。這場變革改變了人們的信仰、風俗、政治與文學，其影響至今仍處處可見。回顧那個時代，認識那些在上帝的護理下促成這場變革、為人類帶來深遠益處的人，還有什麼比這更引人入勝呢？

儘管許多才華洋溢的作家都曾致力於追溯宗教改革的起因和後果，儘管有關宗教改革在蘇格蘭發展歷程的主要事實也已被反覆闡述，但我認為這個主題遠未被窮盡。幾年前，我出於個人求知欲開始對蘇格蘭教會歷史進行更細緻的研究，這更加堅定了我的這個想法。我欣喜地發現，有如此豐富的資料可以用來闡釋蘇格蘭宗教改革的歷史，但同時也感到遺憾，沒有人著手整理和呈現那些隱藏在手稿和如今鮮為人知或無人查閱的書籍中的相關資訊。然而，我並不認為自己有能力或時間完成如此艱鉅而龐大的任務，所以我決定撰寫我們民族改革家的傳記，將他的個人經歷與他曾參與的這項偉大事業的發展歷程相結合。

似乎一直缺少這樣一部著作。的確，諾克斯的名字經常出現在當時的通史中，一些歷史學家也以其慣有的才華，勾勒出這位令他們印象深刻的人物的主要特徵；但他們的目的並非詳述他的生平事蹟，因此也不應指望他們會像全面準確地了解他性格那樣，對他的生平給予細緻入微的審視。他的一些傳記被作為序言附於他的部分作品集，也被收錄於傳記文集和期刊中；但在許多情況下，這些傳記的作者缺乏充分的資料，而在另一些情況下，由於篇幅的限制，他們無法進行細緻入微的描述——而這些描述對於展現人物性格至關重要，也正是這些細節使傳記既引人入勝又富有啟發性。不難發現，許多作家對我們的改革家犯下了極大的不公正行為，他們出於偏見、無知或疏忽，描繪的不是真實的形象，而是扭曲的漫畫形象。

我之所以受到鼓舞，繼續推進我的設計，是因為我擁有一本諾克斯書信的手稿，它為了解他的性格和生平提供了相當多的線索。我在本書中從這本手稿中獲得的益處將在後續章節中闡述，屆時它將以《手稿書信集》為總標題被引用。 ¹

其他我主要參考的手稿包括卡爾德伍德的鉅作《蘇格蘭教會史》、羅的《蘇格蘭教會史》以及伍德羅的《教會文集》。卡爾德伍德的《蘇格蘭教會史》除了包含大量關於宗教改革早期的寶貴資料外，還收錄了諾克斯於1559年至1572年間所寫的信件，連同我所擁有的信件，涵蓋了他一生中最活躍的二十餘年。我仔細查閱了這本歷史著作中與我寫作時期相關的部分。我最常引用的版本屬於蘇格蘭教會。在律師圖書館，除了藏有該書的完整版本外，還有一卷對開本，內容涵蓋至1572年底。這對開本寫於1634年，與其他版本相比，其中包含一些行間標註和頁邊修改，這些修改即便不是作者親筆所為，也極有可能是在他的指導下完成的。我有時也會引用這個版本。讀者很容易就能分辨出這種情況，因為對它的引用僅僅是透過記錄交易的年份來表示的，而沒有頁碼。

羅在撰寫《教會史》早期部分時，曾參考岳父大衛·弗格森的回憶錄。弗格森在宗教改革初期被任命為鄧弗姆林的牧師。這部《教會史》的抄本似乎在作者最終定稿前就已經存在，這或許可以解釋為何某些版本中會包含額外的內容。我偶爾會引用愛丁堡神學院圖書館收藏的版本，但更多時候引用的是1726年謄寫的版本，該版本比我所見過的任何其他版本都更為完整。

勤勉的伍德羅收集了大量與蘇格蘭教會史相關的珍貴手稿，其中大部分現藏於我們的公共圖書館。格拉斯哥大學圖書館藏有若干對開本，收錄了他為闡釋十六世紀蘇格蘭宗教改革家和神學家的生平而編纂的資料。這些資料為我提供了一些有趣的史實；在格拉斯哥大學圖書館藏書中，我以「伍​​德羅手稿」的名義引用了這些手稿。

關於大會的各項記錄，我查閱了通常被稱為《普世教會之書》的登記冊。手稿在全國有多個副本；但本書所依據的，也是我所查閱過的最古老的版本，現藏於律師圖書館。

我盡力查閱了當時出版的歷史著作，以及宗教改革時期出版的書籍，這些書籍常常會順帶提及一些史學家未曾記錄的事實。在律師圖書館，我有機會查閱了這位宗教改革家大部分著作的原版，那裡收藏著大量關於蘇格蘭事務的珍貴資料。他所有著作中最罕見的，是他與克羅斯拉格爾修道院院長辯論的記述，自諾克斯時代以來，似乎幾乎沒有作家見過此文。在我幾乎放棄尋找這篇奇文的希望之後，偶然得知奧欽萊克的亞歷山大·博斯韋爾先生的圖書館裡藏有一份，他非常客氣地將副本贈予了我。

我列舉所參考的資料來源，並非暗示讀者可以期待在接下來的作品中獲得大量全新的資訊。從事此類研究的人，必須做好心理準備，其研究成果往往局限於有限的範圍之內，並且應預料到，許多讀者可能會對他的辛勤付出（或許是不必要的努力）所取得的成果視而不見。關於宗教改革及其改革者的主要歷史已廣為人知。然而，我自認為能夠以一種新的、更公正的視角來審視其中一些史實，並提出一些先前鮮為人知的事實。

讀者會發現，我在陳述事實時所依據的權威資料均已仔細標註；但我力求的是引用資料精簡而非數量眾多。對於歷史上屢次提及、已被證實且毋庸置疑的事實，我認為無需如此詳盡地列舉出相關依據。

許多傳記作家要麼因內容空泛乏味而飽受詬病，要麼因冗長乏味而令人厭煩，因此，如果我自認為找到了恰當的平衡點，未免過於狂妄。在撰寫公眾人物的傳記時，我特別深感如何掌握傳記與一般歷史之間的界線。為了使敘事連貫統一，同時又渴望展現當時教會和文學史的相關資訊，我將一些事實和例證單獨列出，放在傳記末尾的註釋中。我並不擔心註釋的數量或篇幅過長，有些讀者可能會認為，我為了減輕部分篇幅而使其他部分篇幅過重。

我相信，對於我在敘述過程中自然而然地就公共議題表達的個人觀點，無需我為此道歉。其中一些觀點與當今流行的觀點相悖；但這並不意味著它們是錯誤的，或應該被壓制。我並非不加區分地讚美這位宗教改革家，也未掩蓋或淡化他的過錯；但另一方面，即便擔心招致這些指責，也並未阻止我在我認為他的行為正當的地方為他辯護，或為他那些不坦誠和過激的指責道歉。來自各方的攻擊，以及企圖利用他來破壞宗教改革的努力，正是我如此頻繁地使用道歉語言的原因。

在附錄中，我收錄了諾克斯的一些信件以及與該時期相關的其他文件，據我所知，這些文件此前均未發表過。另有一些原本打算放在同一位置的文件，由於篇幅超出預期，所以暫時擱置。此外，在增補本中還重印了一首極為罕見的詩歌，這首詩是為了讚揚這位改革家而作，發表於他去世後的第二年。

封面上的諾克斯肖像是根據托菲琴勳爵收藏的一幅畫作雕刻而成，勳爵慷慨地允許出版商使用這幅畫作。這幅肖像畫與貝札（Beza）在《聖像集》（Icones）中收錄的諾克斯畫像極為相似，貝札本人曾與諾克斯相識。此外，還有一枚小小的黃銅獎章，一面是諾克斯的半身像，另一面刻有銘文：「約翰·諾克斯·斯科特，神學家，愛丁堡教會牧師，卒於愛丁堡，1572年，享年57歲」。這枚獎章的製作時間似乎遠晚於諾克斯的過世時間，其年齡與諾克斯的實際年齡相差約十年。貝札也犯了同樣的錯誤，因此，這枚獎章很可能是從他的《聖像》中複製而來，並且是在歐洲大陸鑄造的。

愛丁堡，

1811年11月14日。

在準備本書第二版時，我力求仔細修正第一版中疏漏之處，包括內容和語言上的錯誤。我補充了當時一些主要公共事件的記述，這些事件此前因追求簡潔而未予收錄，但它們有助於闡明這位宗教改革家的努力，閱讀其傳記的讀者理應了解。此外，我還對他的一些行為進行了比單卷本更為詳盡的闡述。自從第一版出版以來，我所接觸到的所有新增資料，無論是印刷版還是手稿版，我都認真查閱；我相信，這些資料使我得以進行的修改和補充，將會被視為對本書的改進。

我在附錄中加入了一些關於作品中提到的主要人物的原創拉丁詩歌，這些詩歌或許能被博學的讀者所接受。

愛丁堡，

1813年3月1日。

除了第四版新增的內容外，本書還收錄了許多新的史實和文獻，其中最引人入勝的部分見於第一卷末尾關於蘇格蘭殉道者的註釋。現置於第二卷序言的攝政王莫瑞肖像，取自荷里路德宮的原作。

愛丁堡，

1831年2月14日。

第一時期

諾克斯的出生和父母——他的教育——蘇格蘭的文學狀況——希臘語的引入——約翰·梅傑的政治和教會觀點——它們對諾克斯和布坎南的可能影響——諾克斯在聖安德魯斯教授經院哲學——被接納為神職人員——他的學習和情感的變化——蘇格蘭的宗教狀況——改革的迫切需求——對改革者的感激之情——改革思想傳入蘇格蘭——帕特里克·漢彌爾頓——殉道者——因宗教而流亡——聖經的傳播促進了宗教改革——詩歌的傳播促進了宗教改革——被上流人士接受——詹姆士五世去世時宗教改革的危急狀態。

第二時期

諾克斯從聖安德魯教堂退休，加入改革派——被剝奪神職——攝政王阿倫支持宗教改革——蘇格蘭議會授權使用通俗語言的聖經——攝政王放棄改革宗教——托馬斯·紀堯姆——喬治·威沙特——諾克斯進入朗尼德里家族擔任家庭教師——比頓樞機主教遇避——諾克斯大主教受到漢彌爾頓大主教的迫害——諾克斯進入朗尼德里家族擔任家庭教師——比頓樞機主教遇避——他不願前往漢彌爾頓大主教的迫害——安德魯·林頓主教——安德魯·林頓城堡的對比伊林頓城堡的對比——大衛·霍爾頓城堡的對比——大衛·霍爾頓城堡的觀點——安德魯·林頓城堡的對比故事——大衛·霍爾頓城堡的對比——當時他在聖林頓城堡的觀點——安德魯·林頓城堡的對比故事——他在聖德林頓城堡的情況對比——當時他曾在聖列頓主教的對比事件——約翰·霍爾頓城堡的觀點對比他的觀點相對比”——他遭到暗殺。希爾的亨利·巴爾納維斯——約翰·拉夫——諾克斯蒙召成為牧師——他起初不願接受——對此的反思——他的第一次佈道——他在教士大會上的辯論——教士們開始在聖安德魯教堂佈道安德魯——諾克斯的努力取得了成功——城堡被攻占，諾克斯被囚禁在法國戰船上——他的健康受到損害——他堅強的意志——寫下信仰告白——摘自他對巴爾納維斯論文的獻詞——他對獄友的人道主義建議——他的獲釋。

第三時期

諾克斯抵達英格蘭——當時英國的宗教改革狀況——諾克斯受樞密院派遣前往貝里克佈道——他的巨大努力——湯斯塔爾主教的品格——諾克斯在主教面前捍衛自己的教義——被調往紐卡斯爾——被任命為愛德華六世的牧師——參與修訂禮儀和信條——向瑪喬麗·鮑斯求婚——獲得樞密院的認可——觸怒了諾森伯蘭伯爵——被樞密院宣告無罪——健康狀況不佳——在倫敦佈道——拒絕接受聖俸——拒絕主教職位——他對英國國教的禮拜和管理方式的反對——與他相似的英國改革者的私下想法——愛德華六世的計劃。為了改善英國國教——他的宮廷狀況——皇家牧師的膽識和誠實——諾克斯在宮廷的佈道——他對愛德華的去世感到悲痛——瑪麗登基後，他隱居英格蘭北部——返回南部——他為女王祈禱——與瑪喬麗·鮑斯結婚——她的一些親戚對此感到不滿——議會恢復了羅馬天主教——諾克斯繼續佈道——他的信件被截獲——他被迫於法國迪普耶。

第四時期

諾克斯對逃亡的不安反思——寫給他在英國的朋友的信——他對宗教信仰的堅定不移的雄辯勸誡——他訪問瑞士——返回迪耶普，打算冒險進入英國——訪問日內瓦——與加爾文結下深厚的友誼——返回迪耶普——來自英國的令人不安的消息——寫下他的《勸誡錄》——為措辭嚴厲而道歉——在日內瓦潛心學習——他的生計來源——被召去法蘭克福擔任英國流亡者的牧師——他們之間就禮拜儀式產生分歧——諾克斯在這些分歧中採取的溫和態度——恢復了和諧——那些堅持禮拜儀式的人行為不端——受到諾克斯的斥責——他被指控犯有叛國罪——隱居日內瓦——將思緒轉向他的祖國——回顧他離開蘇格蘭以來教會的種種事務——天主教的勝利教士——雷斯的梅爾維爾被處決——亞當·華萊士殉道——教士省議會——他們制定教規以改革弊端——用通俗語言編寫的教義問答——太后被任命為攝政治——她私下偏袒新教徒——英國女王的暴行迫使傳教士進入蘇格蘭——威廉·哈洛——約翰·威洛克——諾克斯在貝里克探望妻子——在愛丁堡私下佈道——鄧的約翰·厄斯金——萊辛頓的威廉·梅特蘭——諾克斯寫給鮑斯夫人的信——他勸說新教徒不要參加彌撒——在鄧佈道——在卡爾德府——詹姆士·桑迪蘭茲爵士——約翰·斯波茨伍德——洛恩勳爵——厄斯金勳爵——聖安德魯修道院院長——諾克斯在艾爾郡主持聖餐禮——格倫凱恩伯爵——蘇格蘭的第一個宗教盟約——在關於諾克斯的法庭——他被召到教士大會上——出席——在愛丁堡公開佈道——他寫給鮑斯夫人的信——他寫給攝政太后的信——他接到日內瓦英國教會的召喚——離開蘇格蘭——教士們譴責他是異端，並焚燒了他的畫像——他所教導的教義概述——對這次訪問給宗教改革帶來的益處的評估——他留下的訓誡信。

第五時期

諾克斯抵達日內瓦——他在那座城市享受到的幸福——他渴望在故鄉傳揚福音——他收到蘇格蘭新教貴族的邀請——離開日內瓦——在迪耶普收到勸阻他繼續旅程的信件——他熱情洋溢地寫給貴族的信——法國新教徒遭受迫害——諾克斯在羅謝爾和迪耶普佈道——促使他放棄前往蘇格蘭的原因——他寫信給蘇格蘭新教徒——警告他們提防重洗派——寫信給貴族——他關於反抗政府的謹慎建議——他返回日內瓦——協助翻譯英文版聖經——出版他寫給攝政太后的信——以及他關於教士判決的呼籲——還有他的《號角的第一聲》——促使他出版這本反對女性統治的著作的原因——艾爾默對此的回應——諾克斯再次收到新教貴族的邀請蘇格蘭——宗教改革取得的進展——私人教會的成立——全體會議的決議——新教傳教士被貴族家庭接納——聖安德魯大主教與阿蓋爾伯爵之間的通信——沃爾特·米爾殉難——此事的重要影響——新教徒向攝政王遞交請願書——攝政王對他們的美好承諾——英格蘭女王瑪麗去世，伊麗莎白繼位——諾克斯離開日內瓦前往蘇格蘭——被拒絕過境英格蘭——拒絕的理由——諾克斯對此的思考——他想訪問英格蘭的原因——他從迪耶普寫信給塞西爾——抵達蘇格蘭。

第六時期

諾克斯抵達時所處的危急情況——攝政太后的虛偽——女王與漢彌爾頓大主教之間的分歧得到調解——召開教士省議會——兩位大主教達成和解——部分天主教教會成員提出抗議——議會的教規——攝政太后與教士簽訂鎮壓宗教改革的條約——女王發布反對新教徒的公告——傳教士被傳喚受審——諾克斯寫給洛克夫人的信——教士們對他的到來感到恐慌——他被宣佈為不法之徒——他前往鄧迪——北方的新教徒決心參加對其傳教士的審判——將此事告知攝政太后——女王的虛偽——諾克斯在珀斯佈道——該鎮修修道院被拆毀——諾克斯被冤枉——攝政太后威脅要摧毀珀斯——新教徒決心自衛——一項條約——諾克斯與……的會面阿蓋爾和普賴爾——攝政王撕毀條約——新教協會的名稱——“會眾”——會眾領袖邀請諾克斯在聖安德魯大教堂佈道——大主教以武力反對——諾克斯的英勇——他在聖安德魯大教堂佈道——地方官員和居民同意拆除修道院和聖像，並建立改革後的禮拜儀式——他們的榜樣在王國其他地區得到效仿——為摧毀修道院道歉——會眾領袖佔領愛丁堡——諾克斯被選為該城牧師——首都被割讓給攝政王後，威洛克接替了他的職位——大主教漢彌爾頓佈道——諾克斯在王國各地巡迴佈道——他的家人抵達蘇格蘭——克里斯托弗·古德曼——新教牧師在主要城鎮定居——法國軍隊前來援助攝政王——諾克斯說服會眾尋求來自英格蘭宮廷的援助——就其反對女性執政的著作向伊莉莎白道歉——前往貝里克——談判成功——他參與政治管理的原因——由此給他帶來的尷尬——英格蘭宮廷對他的偏見——他們對他的誠實的信任——他的活動和危險性——宗教議會的議員們商議罷免攝政王——諾克斯建議暫停攝政王的職務——宗教改革對公民自由的影響——諾克斯的政治原則——新約聖經並未禁止反抗暴君——宗教議會的災難——諾克斯的雄辯重振了他們的勇氣——他在法夫的努力——伊麗莎白與宗教議會之間的條約——法國軍隊遠徵格拉斯哥——英格蘭軍隊進入蘇格蘭——攝政王駕崩——法國宮廷的陰謀——內戰結束——新教徒的努力戰爭期間的傳教士——傳教士人數的增加——天主教神職人員的行為——他們在馬塞爾堡的假奇蹟——議會會議——新教徒的請願——議會批准的新教信仰告白——對宗教改革進展的回顧性看法。

卷末考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