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秋雨聖約教會屢遭逼迫？(陳彪牧師)
諸位牧長、弟兄姊妹平安，感謝主恩，讓我們來自各方的眾聖徒、眾教會，有機會今天在六月九日，於台北濟南長老教會，奉主耶穌基督的名聚集、禱告，敬拜三一的神，彰顯主的大能。剛剛我們已經聽到傅希秋牧師從聖經和教會歷史中，梳理今天中國教會所遭受的各種仇敵攻擊的形式，從誣陷、敵意、歧視，到逼迫，為我下面聚焦在一間教會遭受逼迫的緣由，打下非常好的根基，提供了廣泛的屬靈視野。謝謝傅牧師。
我想跟大家思想的一個問題，就是：為何秋雨聖約教會屢遭逼迫？多數人可能記得，或者依稀記得，八年前的十二月九日，以及今年的一月六日，成都秋雨聖約教會兩次遭遇大抓捕。第一次是幾百人被抓。之後，有許多人被監禁，最後我們的傳道被釋放。但是，王怡牧師和秦德富長老分別被以「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以及「非法經營罪」，判處九年和四年徒刑，遭到監禁。王怡牧師仍舊在那裡。之後是林強長老和戴志超弟兄，他們當年就曾經被捕，這次是他們第二次入獄，目前仍然遭監禁，案件仍在審理中，等待官方的宣判。我自己曾經親眼目睹這間教會從開始到成長、發展的過程。以至於在二○一八年秋雨教案之後，其實那時候我已經在台灣，能夠在這裡，是因為我已經被中國趕出來了。我後來擔任了他們的顧問牧師。
我想要告訴各位，這間教會遭受逼迫的真實情形，以及遭受逼迫的根本原因。二○○五年秋雨之福教會成立後的第三年，在退修會上，就第一次遭到宗教局的衝擊。之後，大大小小所有的逼迫，無論是內在的、外在的，從來沒有停止過。在我講道的時候，下面就坐了警察。比方說，在二○○九年六月，教會第三次遭到逼迫，就是無法在他們合法的場地敬拜。然而主卻成就了，在街頭召集的會友大會中，教會選立了兩位弟兄成為長老，其中一位就是王怡牧師，當時他成為教導長老。
隨後，教會購買了寫字樓作為聚會的場地。很快地，政府的民政局和警方宣布取締他們，但是，他們並沒有攔阻大家在那裡敬拜。所以，教會一直發展，從一百人、兩百人，到七百人。所以，在這十年的過程中，蒙神的眷顧和保守，無論是一間教會產生的區會、神學院，以及普及的基督教 K–12 教育，都在眾目睽睽之下耕耘、建造和復興。我當時也在其中。然而，在宗教法實施的當年之後，也就是二○一八年五月十二日，為了攔阻秋雨聖約教會在四川汶川大地震十週年的紀念禱告會，政府封鎖了教堂，沒收了所有教會的書籍，並抓捕了將近三百位弟兄姊妹。但當晚十點，大家卻意外地得到釋放，很像《使徒行傳》中的情節。回頭一看，這件事情實際上是雙方屬靈征戰漸漸白熱化的一次預演。
為何秋雨聖約教會屢遭逼迫？就本質而言，其根本原因是：它屬於耶穌基督，是祂身體的一部分。教會因信仰遭受任何逼迫，往往是魔鬼、敗壞的世界和罪人的攻擊，都是墮落之後宇宙戰爭的一部分。剛剛傅牧師談到這一點。如同詩篇第二篇怎麼說的？「外邦為什麼爭鬧？萬民為什麼謀算虛妄的事？世上的君王一同起來，臣宰一同商議，要抵擋耶和華，並祂的受膏者」，就是耶穌基督。換言之，耶穌基督才是這場屬靈征戰的真正原因。阿們。不要以為是我們，是那位元首的緣故。仇敵攻擊神和祂的基督、受膏者時，不可能不攻擊耶穌基督的身體，就是屬祂的教會。
親愛的弟兄姊妹、牧長們，具體而言，我相信秋雨聖約教會屢遭逼迫的原因在於，它堅定不移地持守教會在這個時代從主領受的屬天異象。什麼是王怡牧師在他帶領下，釋放起初的秋雨之福和後來的秋雨聖約教會，從天領受的清晰神學異象呢？首先，如果我們誠實來講，從發展的眼光看，秋雨聖約教會作為一個認信大公教會信條和宗教改革神學傳統的中國家庭教會群體，有一個突出的特徵，就是堅持教會公開化的異象。教會是山上之城，燈要放在燈臺上。在神興起的中國當代家庭教會、城市教會中，北京的守望教會和成都的秋雨聖約教會，都受到已故趙天恩牧師「三化異象」——就是中國福音化、教會國度化、文化基督化——的彰顯和激勵。今天我們在這裡一同敬拜，就是這個種子已經撒出去了。他們兩家教會都是中國家庭教會公開化的倡導者，也是先行者。
從出埃及記三章，當摩西領受荊棘火焰的異象呼召中，如果說台灣的長老教會有一種異象，他們也聽到神說：「將你的百姓從埃及領出來之後，你必要在這聖山上事奉我。」他們領受了教會作為神子民，被授予有公共敬拜自由的異象。從這個角度來說，神讓祂百姓離開這世界之神的為奴之家埃及，是為了來到聖山敬拜祂、尊榮祂、瞻仰祂的榮面。阿們。敬拜那創造天地、海和其中萬物的獨一真神。
然而，這公開化只是秋雨聖約教會整體異象的一部分。如同使徒保羅在《使徒行傳》的三次見證中，見證耶穌基督福音時，面對地上的君王怎麼說？在他第三次見證時說：「亞基帕王啊，我故此沒有違背那從天上來的異象。」先在大馬士革，後在耶路撒冷和猶太全地，以及外邦，勸勉他們應當悔改，歸向神，行事與悔改的心相稱。我對著尊貴的、卑賤的、老幼的，都作見證。你看到，從上到下，從年老的到年幼的，他都作見證。所講的並不外乎是舊約先知和摩西所說，將來必要成就的事，就是基督必須受害，並且要從死裡復活，首先把光明的道傳給百姓和外邦人。我們在座沒有一個人原來不是外邦人，我們是蒙了神的恩典，把外邦人的福音傳給了我們。
王怡牧師和秋雨聖約教會在中國的處境中，也不敢違背那從天上來的基督異象。特別是二○一七年，王怡牧師帶領秋雨聖約教會在更新異象中，用十六個字來概括：「基督是主，恩典為王，背負十架，奮興福音。」這一異象在很大程度上，是王怡牧師基於聖經，特別是他在馬太福音、使徒行傳、但以理書、啟示錄、以賽亞書和以弗所書的宣講中，從主的道裡領受、提煉而成的。這一異象力圖使秋雨聖約教會與使徒時代的新約教會，在屬靈的脈搏上跳動得更加一致。同時，初代教會遭受羅馬帝國的逼迫，與當今中國教會在集權處境下的逼迫，也存在著某種形式的平行。在羅馬帝國的時候，保羅仍然能夠拿到羊皮卷舊約，但是王怡牧師沒有整本的新約聖經和舊約聖經。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剛剛傅牧師說到有一個剝奪，就是對聖道的剝奪；這是要我們命的一件事情。
讓我們來想，第一，什麼是「基督是主」？這不僅反映耶穌基督從死人中復活，是生命的主；基督之所以是人類的救主，就在於祂是神的獨生子，是神的第二個位格，就在於祂在萬有之中是首先的和末後的。唯獨基督是主。基督作為勝過陰間權勢的主，也是教會的元首和天地的主宰。如果基督是這樣的主，過去的凱撒和現今任何政治領袖，包括中國的，就不是這樣的主。阿們。對已經消亡的羅馬帝國凱撒大帝和當今的習核心來說，他們都是地上暫時被神設立的小王而已。在天上的帝國和地上王權的政教領域對壘中，任何世俗政權的統治，絕不能進入教會聖山的敬拜和祂治理的信仰範圍。教會是聖地。這是這間教會一直堅持中國家庭教會政教分離的立場。
第二，「恩典為王」。在中華儒家文化的底色處境下，通常任何意義上的救贖觀念，都是功德牌坊式的道德主義。「恩典為王」則凸顯一件事，就是基督教唯獨恩典的救恩核心，那個不可動搖的統治地位。即使虔誠的羅馬百夫長哥尼流一家，他的善行已經到了神的面前，他仍要領受使徒彼得所傳耶穌基督恩惠的福音，才能罪得赦免，才能領受末世聖靈的澆灌，才能成為新造群體的一部分。阿們！世上沒有一個義人，無人能夠靠自己的功德得救。或許這就是為何王怡牧師在宣講以弗所書時，宣告了一個最基本的聖經真理，就是世人都犯了罪，虧缺了神的榮耀，人人都是罪人，無論他是總統還是總書記。所以，當王怡牧師直呼其名，說習總書記也是一個罪人，也需要悔改、接受神恩典赦罪的時候，就大大激怒了當今的統治者。為此，王怡牧師入獄，到明年這個時候刑期才會結束。堅持「恩典為王」異象的秋雨教會，也遭到不同的打壓。這並不能夠改變「恩典為王」在救恩論上主導的地位，以及教會所持守的異象。阿們。
第三，「背負十架」。對王怡牧師和秋雨聖約教會而言，十字架不僅是福音寶貴的信息，是保羅所說：「我只知道耶穌基督並祂釘十字架」，也就是傳揚基督和祂十架救贖的核心真理；同時，這也反映出中國家庭教會在過去七十年背負十架事奉的道路與方式。這種謙卑的方式，是一條甘心與主受苦、為福音信仰付代價的事奉方式，甚至是殉道的方式。我想請大家聽一首王怡所寫非常深刻的聖詩〈主往何處去〉。他不光是一位大能的講道者，他也是一位詩人。你要想理解王怡，必須要聽他的詩歌：「耶路撒冷，河邊獨坐，城門女子，別為我哭，獨留樓上，在夏之地，主往何處？我也要去。真神的兒子，受苦受死，如何紀念？每天捨己。人子被殺，基督復活，萬古長夜，一燈即明。山川河流，肅靜靜默，基督耶穌，天上等我。萬事以先，逐一揀選，浩大恩典，亙古常在。金銀主杯，金鈴主柄，身體靈魂，以馬內利。」請聽他的副歌怎麼說：「我們在亞當裡，潛在愛子國裡，求賜我們旌旗，在塵世間揚起。求主按祢旨意，不按我們意思。基督啊，往哪裡？我往哪裡？我也要去。」
第四，「奮興福音」。王怡牧師與秋雨聖約教會，雖然是認信改革宗信條的長老會牧師和教會，但是他們並非唯獨改革宗，而是願意跟眾聖徒和眾教會同心合一地興旺福音，盼望中國福音化，福音傳遍萬族萬民、全世界。他們是以基督福音為中心的教會，是靠福音驅動生命和事工的教會。對王怡牧師和這間教會的長執同道而言，這福音絕不是一個個人主義的福音，雖然福音要求個人的歸信；而福音在聖經中所簽名的，是一個國度的福音。正是因為耶穌基督的道成肉身、完美的一生、十架的受難、復活升天、賜下聖靈，將神的天國已經帶到了人間。阿們。蒙天恩的人、蒙天恩的教會，我們不光要禱告，我們就是從天上侵入地上的殖民地，是天國的先遣隊。我們的禱告是呼求神在我們中間工作。阿們。
為何耶穌基督復活後，用四十天之久宣講神的國？一切都是為了福音的緣故。我們所有的人生，都要讓主和天國在教會身上顯大。我記得二○一四年，王怡牧師在講到司提反殉道那篇講道的前言中這樣說，我念給你們聽：「當我們信主以後，並不是我們愛上了苦難，基督徒也不特別喜歡殉道；但是基督徒愛那一位曾經在十字架上死而復活的主。祂在苦難中與我們同在，基督徒渴望在受苦中補滿基督患難的欠缺。」
王怡在二○一七年不能出國，我也不能夠進到中國。我們兩個在電話裡聊天之後，他也在他的講道中這樣說。他說：「我現在不能出中國，我就在中國其他範圍裡講道；如果我不能夠出省，我就在四川省講；如果不能夠出成都，我就在成都的一環、二環講；如果我不能，我就在家裡講；直到我進了監獄，開始我的監獄事工。」親愛的弟兄姊妹，王怡是這樣的一位主僕，他的宣講和他的生命、力行是一致的。親愛的弟兄姊妹，這會讓我們難堪。
為此，秋雨聖約教會每一次遭受逼迫、被捕之後，雖然我們都會請律師介入，但並非是積極地依法維權，更是強調為主和福音的緣故，在法庭上作見證，持守以受苦見證基督的信念。這背後有我們上面概括的神學異象來支持。這是一個最大的政治運動，是以賽亞書所說的那個政治運動，不是世上君權的這種政治運動。
讓我用不完全的四點來總結王怡牧師在信仰上抗命的立場，帶來秋雨聖約教會在公共領域作見證的幾個原則。第一，十架道路高於維權維利。秋雨聖約教會一貫強調背負十架，為福音受苦。我們認為，教會首要使命不是保護自身的生存空間，而是忠於基督，即使因此遭受逼迫。在這種信念裡，維權不是最高的價值，順服神高於自身的合法權益。教會存在的目的，不是簡單地爭取制度的空間，而是見證福音。教會雖然使用法律，卻不把希望寄託於政權或者制度。教會之所以被人誣陷為搞政治，正是因為政府的政權違憲，闖入了信仰的宗教領域。阿們。教會不能為保全自己，而取代忠心的見證。這可以從王怡牧師在《中國家庭教會的觀點》這本書裡表明出來。對於很多中國早期家庭教會「寧可坐牢也不妥協」，從王明道一直到很多老一代人，他們受苦的見證，這種傳統是一脈相承的。
第二，法律不是終極的公義，唯有神全然公義。秋雨聖約教會認為，地上的法律有相對的公平，是好的；但正義唯有出於神。有的時候會出現惡法，因此我們並不否認法律，我們聘用律師介入教案。這一舉動也會讓一些中國傳統的家庭教會誤認我們是依靠人、不依靠神。其實我們相信，如同保羅使徒那樣，人間的法律是神護理之工，是可以用來彰顯福音的工具。但使用法律的手段，不能成為教會最終安全感的來源。尤其在二○一八年以後，中國家庭教會越來越認識到，中國宗教政策的收緊，不是簡單的執法錯誤，而是更深刻的屬靈衝突。因此，法律手段就不再被我們看作解決逼迫的重要手段。
第三，教會不是維權的組織，而是神之城。王怡牧師多次強調，教會面對逼迫，不同於當年的甘地和馬丁路德金的公民非暴力抗命運動，也不是維權的機構，而是在地卻屬天的基督之見證人。教會和政府都是神命定的方式，要來事奉神。神賦予國家刀劍的權柄，神賦予教會話語的權柄和福音的使命。因此，教會不能把自己簡單地淪為一種政治反對力量，教會無法讓民主化的訴求凌駕於福音使命之上。教會的歷史表明，神的教會可以在任何設立的政權制度下生活，無論是帝國、奴隸制度、封建制度、資本主義制度，還是中國今天，甚至剛剛我們提到的伊朗。親愛的弟兄姊妹，我們不是靠制度，我們是靠聖靈和福音活著的。所以，讓我們來作見證。
教會應當合法地使用公民的權利，但地上的公民身分絕不能代替我們首要的、更高的天國屬靈身分。教會已經靠著耶穌基督的寶血和聖靈，來到屬天的錫安聖山、永生神的城邑、天上的耶路撒冷。若今日教會要以爭奪權利來定義自己，最終會失去教會屬天和屬靈的本質。阿們。
第四，以受苦作見證，去補滿基督患難的欠缺。或許，秋雨聖約教會自二○一八年以來最突出的一點就是這事。我們認為，教會在苦難中的態度，本身就是福音的見證。我們怎樣對待抓我們的警察？在監獄中，我們怎樣來服事眾人？我們仍舊為在上掌權的禱告。他們不是我們最終的仇敵，他們是被魔鬼欺騙、使用的對象。基督徒面對不公和逼迫的時候，如何靠聖靈忍耐？非暴力地堅持聚會、敬拜和傳福音，比簡單地贏得官司更加重要。不能停止聚會，無論得時不得時，都要傳福音。所以，教會在英強長老的帶領下，開始推動中國下午五點鐘的禱告會，後面會聽到汪弟兄講更多。而每個週五，我們都會使用王怡牧師的講道，然後在網路上傳播，也有人來講解，說明教會對主的福音和福音使命的忠心。我們不完美，但是我們在任何給定的空間中，都要反映神的道是沒有被捆綁的。阿們。
當然，秋雨聖約教會非常尊重中國家庭教會在當下公共領域中對應的不同策略，無論是依法、靠法律維權，呼籲各國輿論聲援受逼迫的教會，還是更加低調、避免公開對抗的教會，秋雨聖約教會都尊重，相信都有神的引導和祂的美意。畢竟，法律的權柄本身也是神給我們的普遍恩典。用法律並不等於依靠世界，而本身可以提供一個公共的空間和信徒的安全，可以是教會牧養的一個責任。對於更低調或者強調法律協商、避免公開表達不滿的教會，我們也給予完全的尊重。每個人按著信心跟隨神。
讓我用王怡基於《使徒行傳》二十六章，講保羅第三次見證時「我沒有違背從天上來的異象」這篇講道，來分享他當時所講的題目。你可以在秋雨聖約教會的網站，就是王怡圖書館，看到〈呼召君王的見證〉的摘要，作為我短講的結束。目的是為了凸顯那位復活、升天、掌權和再來的基督，對萬有統治與教會同在的現實。這不但能夠擊敗任何仇敵的攻擊，也提醒我們逼迫帶來的屬靈益處，使我們深知教會是一群何等有真實復活盼望的人。
王怡這樣講：保羅第二次呼召亞基帕王：「我沒有違背那從天上來的異象。」當保羅敘述他蒙召的經歷之後，第二次呼召亞基帕王，說：「我沒有違背那從天上來的異象。」這些經文，王怡說有三個要點。第一，這句話向亞基帕王顯明，有一種更高的權威，就是從天上來的。向著地上的君王宣告那從天上而來的權柄，那是天上來的呼召；這呼召就是命令，就是聖旨。向著一位地上的君王宣告那從天上來的聖旨，顯明一種更高權威的存在，你應該降服。第二，保羅在這裡顯明了另一件事，就是復活的基督，是更高從天而來之權威的來源。保羅是基於這位復活的基督，來宣告一個更高的權威。第三，他也在作一個鋪墊，要第三次呼召亞基帕王悔改信主，成為基督徒。他將基於這更高的權威，呼召君王；地上的君王也要悔改，如同王怡呼召習近平書記悔改一樣。
王怡基於死而復活和升天的基督，接著這樣鼓勵我們怎麼看待我們基督的身體。這點很重要。教會本質是什麼呢？教會的意義，就是一群人去彰顯那已經存在、將來的主。如果你正在等待一個人，如果你正在等待一個時代，在某種意義上，你已經屬於你所等待的那個人了，你已經屬於你所等待的那個時代了。正在這個意義上說，在中國那些追求自由的人，在香港那些追求自由的人，他們是在一個不自由的時代中，已經提前把自己稱為真正的自由主義者了。因此，如果教會所等待的是從將來來的那一位，現在就占據著將來那一位；將來對他來講，就是一個真實的存在。因此，教會在某種意義上已經屬於將來了。阿們。
當我說主必再來的時候，意味著，親愛的弟兄姊妹，我們在本質上已經屬於將來了。請注意王怡怎樣來解讀今天教會和這個將亡世界的屬靈征戰。他說：教會在本質上是一個復活的群體。因此，這與這個世界緊張的關係是不可避免的。因為這種關係是將來和現在的關係，是永遠和暫時的關係，是天和地的關係，甚至是永生與永死的關係。教會所到之處，它周圍的一切都將因著它而散發出死亡的氣息。沒有教會，這個世界上的很多事物，本來看起來是美麗而動人的，但是一旦有了教會的襯托，它便顯出腐朽和可悲來。
蒙愛的教會，眾聖徒們，這就是為何秋雨聖約教會屢次遭逼迫的真正原因。願教會和眾聖徒都一同和使徒約翰說：「主耶穌啊，我願祢來！」願主耶穌基督的恩惠，常與台灣的眾教會、眾聖徒同在！阿們！
【 ChengDu Early Rain Covenant Church — Urgent Prayer Request】
At approximately 11:00 AM on June 14, 2026, during the Sunday worship service of Early RainCovenant Church, fifty to sixty police officers suddenly surrounded and raided the gathering. A large number of law enforcement personnel stormed the premises, and the situation became extremely tense.
According to those present, after registering the identity information of all members, the police called in buses and multiple police vehicles and began forcibly taking brothers and sisters one by one to the local police station.
As of this writing, Elder Yan Hong, Elder Wu Qing, Brother Liu Yingxu, Brother Nie Bo, Brother Li Benli, Brother A Xin, and others have been taken away. A large number of those present, including several young children, have also been loaded onto buses and police vehicles.
We urgently call on churches and brothers and sisters everywhere to pray earnestly for Qiuyu Covenant Church:
1. Pray that the Lord would grant heavenly peace and safety. May the Lord himself watch over Elder Yan Hong, Elder Wu Qing, and all the brothers and sisters who have been taken away — especially the young children present. May he be their shield in every moment, and may their hearts be filled with the peace, steadiness, and strength that come from Christ as they face harsh interrogation and the agents of the enemy.
2. Pray that the Lord would attend to the basic physical needs of the members. A large number have been taken away, and it is not yet clear whether they are able to eat or drink normally. May the Lord strengthen them physically, open a way for them to receive food and rest as soon as possible, and bring them safely home.
3. Pray that the Lord would govern the minds and intentions of those carrying out the persecution. As the brothers and sisters meditated on in morning prayer — may the Lord take hold of the hands and feet, the thoughts and hearts, of these officers. May he reclaim his sovereignty, restrain their violence, and even work a turning miracle among those who seem as fierce as Saul — that Saul might become Paul.
4. Pray that the church would be drawn into deeper unity through this trial. May the risen Christ himself shepherd his flock, so that through this assault, the members of Qiuyu Covenant Church would stand watch over one another and weather this storm together. May the persecution on earth not scatter the household of God — but instead become the very instrument by which the church is refined and the power of the resurrection made known.
God is with us in prayer. Lord, help us.
ChengDu Early Rain Covenant Church
June 14, 2026, 12:45 P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