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斯拉與尼希米記系列(仁愛改革宗) - 32 - 敬畏神過於眾人的忠信之人(尼希米記7:1-6,70-73)(莊為程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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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僅是關於重建聖城與恢復敬拜的歷史,更是救贖歷史的一環,指向那位真正的救贖者——耶穌基督。透過經文,我們將看見神如何帶領祂的百姓回轉歸向祂,並在基督裡成就更榮耀的應許。

弟兄姊妹平安。讓我們來到上帝面前低頭禱告。親愛的上帝,求祢幫助我們都專心一意地聆聽祢的話語,紀念我們在祢面前的敬拜。求祢不使我們失望,求祢讓我們滿載而歸;因為我們得以聽見基督的話,能夠想起祢的聖言,也能聽見祢的激勵與警戒。求祢使我們的心得到極大的喚醒,好像我們的靈魂得了滋潤,使我們可以雀躍。親愛的上帝,求祢幫助我們如此預備心,也使我們可以滿載而歸。我們如此禱告,都奉靠基督的名,阿們。

以斯拉記第二章的名單,建立了被擄之後的猶太人與被擄前的以色列人之間的連結,正如歷代志上第一到九章的家譜一樣。因此,以斯拉記第二章向早期被擄後的群體,以及其中的成員保證:他們仍舊是亞伯拉罕、摩西、大衛應許的繼承者。被擄沒有終止這些應許,也沒有讓被擄後的猶太人與雅威隔絕。換句話說,這些家譜乃是將他們連結於被擄之前那些偉大的應許、聖約,以及以色列百姓。因此,上帝仍然眷顧他們、保守他們。為了執行賽魯士諭令,他們所做的努力,乃是為了促成上帝建立雅威祭司國度與聖潔百姓的計畫。

我們再次回想以斯拉記第一章第二、三節,就是賽魯士,也就是波斯王古列的吩咐:「雅威天上的上帝已將天下萬國賜給我,又囑咐我在猶大的耶路撒冷為祂建造殿宇。你們中間凡作祂子民的,可以上猶大的耶路撒冷,在耶路撒冷重建雅威以色列上帝的殿,只有祂是上帝,願上帝與這人同在。」因此,重建聖殿象徵著雅威仍舊要住在祂的百姓當中,也就是祂的子民當中,並且要藉著他們賜福整個世界。這也使我們再次思想亞伯拉罕之約,例如創世記十二章三節,上帝說:「為你祝福的,我必賜福於他;咒詛你的,我必咒詛他;地上的萬族都要因你得福。」所以,從這些家譜中我們可以看見,上帝再次將這些被擄之後回到耶路撒冷的猶太人,與亞伯拉罕之約連結起來。撒迦利亞書二章十至十一節也說:「錫安城啊,應當歡樂歌唱,因為我來要住在你們中間,這是雅威說的。那時,必有許多國歸附雅威,作祂的子民,他們要住在你們中間,你就知道萬軍之雅威差遣我到你那裡。」所以,我們可以看見,亞伯拉罕之約的應許,藉著先知撒迦利亞,也就是以斯拉時代的先知,說了同樣的話:上帝要住在祂的百姓中間,並且要藉著他們賜福萬國。

尼希米記第七章重複了以斯拉記第二章的名單,也就是這整份家譜,進一步強化了這份連結。雖然我們可能會覺得,這份家譜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呢?但是對那個時代的人來說,這是大有關係的。因為他們徬徨無助,好像失去了身分認同、民族認同、國家認同;但是藉著這份清單,他們就進一步看見:他們仍然有份於列祖之約,有份於雅威之約。因此,這份清單讓被擄之後的群體成員看見,儘管眼前充滿挑戰,那些完工、築牆,日後又搬進耶路撒冷的猶太人,正在推進雅威的使命。這份新的清單乃是在宣告他們有一個新的使命:第一,是回歸耶路撒冷建造聖殿;接著,是回歸耶路撒冷建造城牆;如今,則是要進入耶路撒冷,成為新耶路撒冷的居民。這三件事都是在推進雅威的使命,而且我們看見,這群忠信的百姓,就是家譜所列舉的這些人,他們的努力遠遠超越了個人存活的層面,而且他們都蒙了上帝的悅納。

用今天的話來說,我們偶爾想到移民;我們教會裡面有許多移民的人,我自己也是一位。或者我們當中有人曾經長期住過國外,也可能常常想,移民只是為了個人或家族之間的存活罷了。想到國共內戰時也常常是這樣,哥哥、弟弟,一個人留在中國,一個人前往臺灣;或者一個家族如果有三個孩子,一個孩子留在中國,一個孩子去臺灣,一個孩子去東南亞,例如菲律賓、泰國、越南等等,好像都是為了家族的存活而分散,好像在押寶,看哪裡比較能存活。但是我們卻發現,這群回歸的人不是只是為了個人或家族的存活而已;他們回來,是為了上帝偉大的使命,為了祂的約,也為了執行上帝的命令。而且他們這樣做,蒙了上帝的悅納,他們的家譜就被記載下來。

尼希米記第七章的家譜與以斯拉記第二章的家譜,除了一些些微差異之外,幾乎是一模一樣的。以斯拉記第二章的家譜出現在耶利米的預言,以及歸還聖殿珍寶之後,說明上帝的恩賜是廣大的:祂不單能使聖殿的器皿回歸,也能使敬拜者回歸;祂使活人可以回歸,也使那些物質上沒有生命的物品能夠回歸。回歸的家族是按著約書亞分地的地方與支派家族來記錄的,這寫明了上帝百姓的延續性。雅威拯救祂的百姓,這是第二次的出埃及,再次允許他們住在曾經應許的土地上。如今在尼希米記第七章,我們看見聖殿與新耶路撒冷的城牆都已經建立好了,家譜再一次被提及,幾乎原封不動地照抄過來。當然,其中有一些數字的差異,也有一些人名的變動,例如加上了尼希米等等。這就提醒這群回歸的百姓,他們的初心、以前的心志、起初的愛:當初他們是因著上帝在他們心中動工,激勵了他們,然後他們就帶著使命回歸,從書珊城,或者從巴比倫,從各處回到耶路撒冷。

這就像第一次出埃及的目的與使命一樣。他們不是單純地「潤出去」,不是只是逃出去,不是只是為了生存或自由而逃亡;他們是為了自由、為了生存,但這自由與生存的目的,是為了能夠自由地敬拜雅威。所以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到底我們生存的目的是什麼?或者,這群人被拯救的目的是什麼?不是說我去到自由世界,從此擁抱美國夢;也不是說我去到自由世界,如今開始拼經濟。不是的。他們要做什麼?他們要自由地敬拜上帝,沒有人能夠阻止他們持續地敬拜雅威。因為雅威要住在他們中間,要作他們的上帝,他們要作上帝的百姓。所以,被拯救是為了敬拜、事奉雅威,作祭司的國度與聖潔的百姓,而且要使萬國知道雅威是誰,也使萬國因以色列得福。第一次出埃及時,上帝照樣選召祭司與利未人來做聖殿的服事;我們在這份家譜裡也看見,第二次出埃及照樣使用祭司與利未人來服事。因此,整個回歸家譜記錄了聖約的連續性。

被記錄在家譜中的人都有共同的使命,或者說,都有份於同樣的使命。所以尼希米要藉著這份幾乎相同的家譜,辨認誰、哪些人,是這些有使命感的家族。這些有使命感的家族被記載下來,尼希米照樣把它拿出來辨認:如今住在我們中間的,哪些是這些有使命感的家族?哪些人響應了雅威的呼召?哪些人是被雅威所激動的那一群人?這些回歸的家族進入迦南地,就預備要成為居住在聖城的蒙應許百姓。他們有些人是跟著所羅巴伯與耶書亞回歸,後來從耶路撒冷漸漸移居到周圍的村莊。但是如今耶路撒冷城牆已經建好了,裡面卻人煙稀少。他們需要更多人入住,需要更多人口來發展經濟、提升城防治安,也需要建立民房等等。因此,尼希米要把這些有使命感的回歸者家譜找出來,要他們成為新耶路撒冷的居民。他們的家族或許曾經有份於建造聖殿,後來他們或他們的後代也建造了城牆,曾經響應雅威的呼召與使命。所以,家譜紀念了他們憑著信心回歸,響應了雅威的使命;而現在再次提起這份家譜,是要他們紀念,不要忘了他們起初對上帝的愛心,或者說,不要忘了起初的初心與使命。這些有使命感的家族,有份於、也樂於進入新耶路撒冷,成為新耶路撒冷的一份子;或者可以說,新耶路撒冷正是要這群有使命感的人入住。

作為回歸者,他們經歷了長遠的跋涉,至少步行將近一千公里。他們餐風露宿,經歷盜賊的危險,加上所謂移民的辛酸:被連根拔起後,還要重建生活、工作、社會人際關係等等。如果你有移民經驗,大概就知道我在說什麼,這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我想到我爸爸媽媽,或者說我爸爸,他其實蠻單純的。他去菲律賓玩兩個禮拜,後來又加碼再玩一個禮拜,覺得很好玩,就說:「好,我們來移民。」三個月後,我們全家就在菲律賓了。我那時候年紀比較小,就經歷了很嚴重的痛苦,真的是語言不通,真的是有一種連根拔起的感覺,什麼都沒有了。回歸者也是一樣。他們不單只是回歸而已;其實他們像是外國人,他們可能根本沒有出生在耶胡德省,也沒有出生在迦南地。他們是完全的外國人,只是說「回歸」,好像落葉歸根,但其實他們完全是新住民。他們還要經歷重建聖殿的勞苦與危險,而且極有可能又馬上投入重建城牆。雖然城牆只花了五十二天火速重建完成,但是如果要建造新耶路撒冷,使它成為宜居的城市,你覺得需要多久呢?只有五十二天嗎?應該絕對不是。

因此我們會發現,回歸的百姓從他們的家與生產的土地,要再次遷移。他們可能已經散居在耶路撒冷周圍,但是當尼希米要他們再次響應使命,搬回耶路撒冷居住,成為新耶路撒冷的居民時,他們又再一次搬遷。這一次可能不再是完全連根拔起,但仍然是一種搬家。作為曾經移民過的人,我突然覺得臺灣人的距離感有時候是有點好笑的。臺灣其實很小,但我們常常覺得搬離外縣市,或從臺北到高雄、從高雄到臺北,就已經很遠了;但其實才幾百公里而已。對回歸者來說,他們要離開村莊,進入耶路撒冷,也需要長期投入,而且是世代的事奉。不是只有建立一個新城市,也不是只有父親那一代而已,可能還要藉著兒子、孫子接續投入。因此,完成五十二天的專案是一回事,終身的事奉又是另一回事。新耶路撒冷需要長期投入,也需要這些忠心的人樂意跟隨上帝的引導,持續奉獻自己。

但是,這些忠心的家族要怎麼做呢?或者說,他們要做什麼才叫做奉獻?要做什麼才叫做回應雅威的使命?我們可以開始想:他們是否整個家族都要去當利未人?整個家族都要全職當祭司嗎?當然不可能。他們也不太可能全都去當守門人,全都去當歌唱的,或者全都去帶領敬拜,也不可能全部都當利未人,去教導百姓上帝的律法與祂的約。因為利未人已經被上帝分別出來,要專職做這些事。那麼,其他猶太人要做什麼?這些回歸的百姓要怎麼做,才算是履行使命呢?我們可以用自己的例子來思想。除了孩子以外,我們都已經歷過這樣的思考;有些人人生會不斷有第二春、第三春,好像我一樣,常常在找新的目標來做。所以我們會想:到底我們要做什麼?現階段我們要做什麼?以色列民回歸了,他們要做什麼?

我曾經在人生中為了煩惱將來要做什麼,煩惱超過十年。還沒有進大學選科系時,我就開始煩惱:將來要讀大學,要選什麼科系?因為這會影響到我的人生、工作,還有到底要做什麼。高中時就常常在煩惱,煩惱到大學畢業後,我還在煩惱到底要做什麼。因為我們可能選了爸爸媽媽要我們選的科系,或者讀了最熱門的科系,但永遠還是不知道將來到底要吃哪一行飯。我也花了很多時間問教會牧師和其他長輩:「你們怎麼知道自己要做這個工作?」例如,我那時候有朋友家裡開餐廳,我問他們:「你怎麼知道你就是要開餐廳?」他們就告訴我:「也沒有啊,就是為了生活,去當學徒,當了學徒,那就只好出來開餐廳。」他們也不是一開始就想當開餐廳的人,或想當廚師。後來我也開始像這些人一樣,畢業之後一直想:我到底要做什麼?但是為了養家,那就只好去做貿易。我的岳母幫我找了一份工作,我就去做汽車零件貿易。那份貿易工作做了五、六年,這五、六年當中,一年至少出國五次。每一次搭飛機,只要遇到亂流,我就會想:如果飛機掉下去,我該怎麼辦?我要怎麼面對上帝?因為我覺得我活到二十幾歲,好像從來沒有履行過我的使命,甚至根本不知道我的使命是什麼。如果飛機掉下去,我是不是空手去見天父呢?每一年領年終獎金、業務獎金,也就是大筆金錢入帳時,我也會想:這是我的工作嗎?我的使命只是賺這些錢嗎?我會很認真地思想這些存在的意義與目的:我要怎麼做才能履行使命?

布魯格曼博士在尼希米記當中分享了一個故事。他講到有兩位宣教士去向食人族傳福音,他們去到的地方是一個很悶熱的島嶼。悶熱的空氣中,如果打開窗戶,他們就會聞到食人族村民用大鍋煮食時的人肉腥臭味;但如果把窗戶關起來,他們又感到異常悶熱。因此,兩個人常常在開窗與關窗之間做精神上的掙扎。長久之下,為了保持精神正常,這兩位宣教士,一位是衛理公會的,一位是加爾文改革宗的,就互相寫信激勵對方。他們選了一個主題,叫「成聖」,定期把自己的觀點寫給對方。其中加爾文派的約翰・亨特(John Hunt)分享說,他渴望兩個人都能逃過「不被上帝使用的人生咒詛」。他希望兩個人不是終其一生腐朽,而是能逃避不被上帝使用的人生咒詛。他的意思是,如果一生沒有被上帝使用,那是一個可怕的咒詛。換句話說,他們都有一個想要完成上帝使命的心志,而且害怕沒有執行、沒有履行上帝的使命。他們渴望被上帝使用,而不是空手、失敗地去見天父。我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樣想過?是否曾經想要逃脫不被上帝使用的人生咒詛?

現在我們可以回到一開始一直在問的問題:回歸者要怎麼做,才算是履行上帝的使命呢?這些回歸者要怎麼做,才逃避了不被上帝使用的人生咒詛呢?如果我們按照經文背景來理解,履行上帝的使命其實不複雜,也不是很困難。因為雅威很清楚地要他們做什麼。祂沒有要這群回歸的百姓全時間做利未人、祭司、殿役、歌唱的或守門的,而是要他們遵行雅威的律法,成為祭司的國度與聖潔的百姓。或許,他們要做的事情,只是在他們人生的歷史中、在他們短暫的時光中,帶著家人一同回歸。如果你只是阿公,九十幾歲,可能你人生最後履行這個使命的方式,就是把全家帶回耶路撒冷而已;或者你正值壯年,可以參與重建第二聖殿,或參與重建耶路撒冷的城牆,或者進一步成為新耶路撒冷的一份子。所以你人生當中能夠做的豐功偉業,其實根本不算多。

我突然想起麥牧師以前對我說的話。那時候他還算年輕,還沒有要退休,現在都已經要退休了。那時候我剛神學院畢業,剛出道,他把我叫進辦公室,告訴我:「人生很短,想好你要做什麼,因為我們能做的事情不多,想好你要做什麼。」林慈信牧師講的其實也差不多。他跟我們的譚長老說,人生能打的仗不多,你要選好你要奮鬥的戰役。一個戰士不可能每役必贏,所以必須選擇戰場,然後積極投入。這就是我們的人生。有些人生經驗的人必然知道這是事實。年輕的時候,我們可能會想:「不,我每一件事情都想做做看。」但是麥牧師會告訴我,那些什麼都想做做看的人,通常是一事無成的。他們到處撒種,但是不會有任何收割。所以要想好要做什麼,然後全心投入一個工作,埋頭苦幹地做。雅威上帝要祂的百姓按著律法過自己的生活,這其實就是上帝的使命:要他們榮耀上帝,並以上帝為樂。

如果我們用這個角度重新回到尼希米記第一到第七章,就可以看見尼希米讓我們看見舊約聖徒如何事奉,也讓今日聖徒看見應當如何事奉。尼希米在書珊城當酒政,後來在耶胡德省當省長;耶胡德省就是波斯時代對迦南地或猶大地的省份稱呼。尼希米重建了城牆,也在那裡當省長施政。他作為省長,推動經濟紓困方針,也加強城防、治安、教育,以及倫理與道德的建立。他在上帝的國度裡做了這些工作,而他在上帝國度裡的盡忠,與他的職分其實沒有任何矛盾。換句話說,他作為一個政治家,同時在上帝國度裡服事上帝,這兩者根本沒有矛盾。如果我們回想尼希米記第一到第七章,他基本上都在做省長的工作,履行亞達薛西王吩咐他做的事;但同時,他也把君王的使命與上帝的使命一同完成了。所以,這沒有任何矛盾。

尼希米也沒有浪費時間與精力。他沒有說:「禮拜一到禮拜五,我是波斯國的公務人員;六、日是我自己的時間,所以現在我來教會事奉上帝的國。」不是的。他也沒有把上班時間的時間、精力、思想與生命都歸給老闆,下班時間才屬於自己與家人。我們沒有看見尼希米這樣生活。但是我們常常有這樣的想法,好像過著一種精神分裂、雙面人的生活,這也成了現在基督徒常有的狀態。我們以為全人敬拜與事奉,就是離職來念神學院。所以每次傳道人呼召「誰來事奉上帝」時,你想的是不是:「要我離職念神學院嗎?」所謂事奉上帝,是不是就是在教會裡做長老、執事,或做其他義工?這是非常狹隘的想法。如果我們與尼希米比較,就會發現尼希米根本不是這樣想的。他是全都一起做:不管是作朝廷命官,還是從事上帝的工作,他都全然盡忠,而且沒有分開。事實上,雅威對舊約聖徒的要求,與今日對教會的呼召,並沒有兩樣。我們都是要成為祭司的國度,作聖潔的百姓,並且保有同樣的使命感來過每日的日常生活。

這份家譜告訴我們什麼?這份家譜一定包含了各種行業,有士農工商,也有販夫走卒。如果我們回想尼希米記第三章,確實那些重建城牆的人來自不同社會階層,而且他們不分彼此、不分貴賤地響應了重建耶路撒冷城牆的工作。他們與第一次出埃及的以色列民所領受的使命,沒有多大的不同:他們都是要遵行雅威藉著僕人摩西所賜的律例典章來生活。他們都是一樣的,就是根據上帝所賜的律法與誡命過每日生活。因此,尼希米記第四到第六章也讓我們看見,尼希米與那一代的回歸者如何遵行上帝的命令。例如第四章,他們要抵擋敵人的文攻武嚇;第五章,他們要管理個人財務、社會經濟,也要協調憐憫與愛鄰舍的各種問題,他們照樣用律法與上å¸